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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白倒吸了一口氣。
他皺著眉捂著脖子:“好狠心哪言言,爸爸明天怎么去公司?”
他解開幾顆扣子,露出精壯的上身。他本來就沒有什么大的不良嗜好,平時抽個煙,應酬時喝點酒,和陸西言睡一起后更加注重這一些,應酬能推則推,偶爾還去健身,身上有薄薄的一層肌肉,陸西言不喜歡肌肉太發達的,覺得父親這樣的剛剛好。他一直喜歡腹肌,自己想有卻不愛運動,那么父親有也是一樣的,這個可以等同于共同財產,他得了機會就上手摸。
陸非白把肩膀遞給他讓他叼著。陸西言在做愛的時候習慣性咬著嘴唇,結束后就出現深深的一道痕跡,他不肯叫出來,只在被弄狠了的時刻帶著哭腔哼吟,仿佛門外有人在聽墻角。陸非白不是每一次都要逼他叫出來,但是咬破嘴唇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抱著陸西言,挺著腰干他。陸西言趴在他身上,挺翹渾圓的屁股被頂得往上拱,在陸非白的掌心輕顫。
臀肉軟乎乎的,很嫩,陸非白好玩地揉著,紫紅脹大的陽具抽出來,再一寸一寸碾過敏感點,深深插入陽心,陸西言壓抑地一聲哭叫,狠狠咬著父親的肩膀,幾乎咬穿皮肉。陸非白被咬得緊蹙著眉,停下動作,揚起手不輕不重地在陸西言臀肉上打了幾下,白肉蒙上了淡粉。陸西言不敢再咬,屁股里插著硬熱的陽物抽抽嗒嗒地哭,羞得幾乎要惱了。陸非白用力打了一下,巴掌揮在臀丘上,發出的聲音響亮。陸西言哭叫起來:“不要打屁股!爸爸不許打!”他斷斷續續地指控,說到一半還打了一個哭嗝。
他想從父親身上爬下來逃走,還沒行動就被察覺了,被按住壓在身下一頓操。
他還是沒在十二點前睡覺。做完第一輪后那個兔尾巴又被塞回肉穴,往外溢的白精被堵在穴中,他坐在父親懷里聽他講那些沒有營養的話,時不時被揉一把肚子,難受得咬著父親手指,在指節留下牙尖的痕跡。
去浴室清理的路上陸非白忍不住又插了進去。陸西言的背抵在墻壁上,靠著父親支撐著身體,腿發著抖發軟,背脊在頂弄下一次又一次往墻上撞。
陸非白欣賞著他的身體,手掌掠過每一寸肌膚,突然皺起眉:“又瘦了。”
陸西言心虛,父親走的幾天他干什么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加上心里被各種雜念煩著,沒胃口吃不下東西,吃飯有一搭沒一搭,幾天下來又掉了稱。
陸非白掐他的肉:“太瘦了不好看,你還是胖一點來得好。”
陸西言一點也不覺得胖了會好,但既然父親說太瘦了不好看,那就不應該太瘦。
他們進了浴室,陸西言在浴室的鏡子里看到自己,覺得真以有點瘦,他自己是看不出來這些的,陸非白卻清清楚楚知道他每一兩肉長在哪里,每一點變化他都能知道。
陸西言鼻子有點發酸,剛止住的眼淚又有再次潰堤的跡象。陸非白調好水溫,溫熱的
水流淋在臉上,陸西言閉上眼睛,趁機偷偷掉眼淚。
“你以為水淋在臉上我就不知道你在偷偷哭了嗎?”父親扳過他的臉,聲音里透著無奈,“怎么越來越愛哭了,像個小姑娘一樣。”
陸西言倒情愿自己是小姑娘,那樣他就可以一輩子賴在陸非白懷里,仿佛那樣就要名正言順得多。
他無法不擔心別人的目光,紙總是包不住火的,倘若陸非白因為輿論要和他結束關系,那么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假如一開始什么都沒有發生,幾年后他可能會找到自己的伴侶,有可能是個男人,但也可能是個女人,也許會步入婚姻,而父親就會成為一個曾出現在他少年時期的夢里的角色,盡管是不可告人的,但畢竟真實存在過。陸非白可以繼續做一個好父親,他陸西言可以繼續做一個好兒子,父慈子孝,安穩平和地度過很多年。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一旦一切發生了,本來的美好圓滿的結局就被撕掉了,扭轉向另一個方向。
然而我還是想要美好的結局。
哪怕換一個方向,換一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