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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深入接觸兩次后就知道這個俱樂部掛牌貧困戶的新手有一輛幾十萬的奧迪,他說車是他哥不要的閑著也是浪費他就用了,和他滿不在乎的語氣相反,他對車子十分愛惜,一次車震后我被折騰得尿在車里,他當晚就拉我去郊外讓我光著身子把車整整擦了三遍。他有一副球拍也很愛惜,哪怕不用,隔幾天也要換上新的綁帶。
有時候面對他強硬的命令我也會想,都是一次性弄壞了就不能修復的物品,他怎么對我格外心狠。
午飯沒吃什么,又喝了點酒,吐到最后嘔出酸苦的膽汁,狹窄的車廂彌漫著難聞的氣息,他的臉色很難看,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不懂他是準備再讓我洗三遍車還是哪吐的塞回哪里去,但弄臟了他的寶貝一句對不起總要有的。我抓著椅背,虛弱地道歉,他冷冷叫我閉嘴。
讓人窒息的委屈感涌上頭頂,我拿裙子擦了擦眼淚鼻涕,如果不是他突然加速,我是能忍到家的。
車停在我家樓下,他用眼神脅迫我不要亂動,把我從后座里連拉帶抱弄了出來。樓里沒電梯,他一步一步平穩(wěn)又迅速地把我抱上六樓,到了門口,他示意我開門,我小聲說,“鑰匙在書包里。”
書包在車里。
等他拿著書包上樓時,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像……被我落在導師車上了。”
他冒著冷氣打了開鎖電話,開鎖師傅工作時他沉默地擋在我面前,就像一座高聳的山,沒有任何力量能將他移走。
我一直以為結(jié)識于上床能盡快將一個人從里到外摸透,但我們已經(jīng)做了三個月,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喜歡女人,而這一點在我簽下他時就知道了。
額頭輕輕磕在他的后頸,我拉著他的胳膊低聲說,“哥哥,什么時候能修好呀。”聽起來像是擅長撒嬌的女孩子。
他的手臂僵住了,但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了男朋友的可靠,回身摟住我安撫,“再等等?!?
門一打開,付完賬,他就拉我進了浴室。
裙子濕漉漉黏在身上。他扔下淋浴頭,掀開裙擺,手摸到淌著淫水的肉穴,拽住濕透的紅汗巾,“忍一忍?!?
“等一下……啊——”
長長的汗巾被一股腦拽了出來,猝不及防間肉穴被拉扯得翻出漂亮的紅肉,隨之而來的失禁感猛然沖上大腦,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擰開水龍頭,“啪”地一聲坐倒在地,嘩啦啦的水聲回蕩,我捂著臉大哭起來。
我突然厭惡起自己。
他一次又一次向我證明,只要他想,不管是給予或是拿走,他隨時可以讓我高潮,而我屬于女性的性器官,也時刻為他濕潤。
多淫蕩的身體!而這種淫蕩幾乎占據(jù)了全部的我,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做愛,從床上到浴室,從浴室到郊外,我因此知道他有多堅定地喜歡著女性,他甚至沒有碰過我的陰莖,就連鞭打也輪不到。
那我呢,由上床結(jié)識的畸形關系里,我在他眼里又是什么。
“先起來。”
一只手能制住我的他居然沒了辦法,我緊緊抓著水池邊緣不肯撒手,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給我?guī)頍o限快樂卻喜歡女性的男人。
“我不!”
“起來,把身上洗洗。”
“不……啊——唔……咕嘟咕嘟……”
他不是沒辦法,他只是留給我一點時間冷靜,等他覺得足夠了,輕輕松松就把我拎到浴缸里。水有些燙,我扒著他的胳膊不肯進去,他用身體壓住我,我每反抗一下,頭就被按到水里,等我因缺氧順從地任他擺布清洗,他撩開我臉上濕漉漉的發(fā)絲,俯下身嘴對著嘴渡了口氣。
“乖一點。”
我嗆出一口水,哭著縮到他懷里,日思夜想的親吻,嘗起來居然是苦的。
“你……咳咳……”
“先別說話?!彼闹业谋?,“腿張開,里面還沒弄干凈?!?
水流隨著手指流進穴里,燙得我一抖,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我又有幾分安心,見他專注地幫我清理,小心收回逾矩的手,輕輕抓住他的衣襟。
手指擦過敏感點時我“嗯”地抽動一下大腿,他低頭瞥了我一眼,抽出手指,“我太用力了?”
“不是……”我裝作觀察他襯衫上的圖案,肉穴偷偷用力夾了夾,“你繼續(x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