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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

我緊繃的外殼有了破碎的痕跡，心臟像被誰拿著錘子狠狠敲打，每敲一下就有一道聲音質問，你在做什么！他道歉了！他居然道歉了！

“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我下意識責備自己，出題人怎么會犯錯呢，可既然他沒錯，錯的人又是誰呢？是誰讓我和他成了被矚目的焦點，不寬敞的過道處，喧囂掛在極遠處，竊竊私語響在耳邊。

盛夏的時節(jié)，我緊捂住嘴的手掌冰涼，冒了冷汗。

“唔唔……”我搖著頭，乞求他帶我逃離被異樣注視的折磨，他很快反應過來，把我抱進懷里離開，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小腿發(fā)軟踩到地面上，發(fā)現(xiàn)周圍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地，高大茂密的松樹在四周包圍，遮陽蔽日，散發(fā)出濃厚的松油氣味。

“這里是哪兒。”

“安全的地方。”

高高懸著的心終于回落到了原味，我情不自禁掉了兩滴眼淚，他繼續(xù)抱住我，又說了一次對不起。

“是我欠考慮，現(xiàn)在安全了，你想要……”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我打斷他，“什么補償都可以，別向我道歉……”

“……怎么了。”下巴被抬起，他的眼神和聲音告知我他在擔心，“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

我閉了閉眼，不想看他內(nèi)疚煩惱的樣子，但他的懷抱太溫暖，我狠不下心離開，于是一邊唾棄一邊伸出手臂，藤蔓似地環(huán)繞他的脖子，完全依附在他身上。離得近了，被青草和松樹醇厚氣味掩蓋住的他的氣息越發(fā)明顯，我滑下一條手臂緊緊抱住他，感受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后的空虛。

他的身體從僵硬到放松，到慢慢回應我，姿勢親密得像一對真實情侶。

“還想哭嗎。”

我搖了搖頭，眼淚還在掉，但我并不想哭，我只是控制不住。

“今天的事，對……”

“我說了我不想聽！”

“……為什么。”

我狠狠推開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想做愛，就在這里。”

“陳鑰，你有什么不滿可以告訴我。”

“我！想！做！愛！”

“別任性了！”他抓住我的肩膀，“做愛能解決問題嗎？今天是我不對，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在外面讓你為難，你不想看球賽可以不來，不喜歡穿裙子不用勉強為我穿！”他停住了，“我承認，我會不自覺把你當女人，但是……”

我不想聽他說下去了，“操我吧，求你了，你有半個月沒找過我了，難道不想要嗎。”我跪下解他的褲子，帽子假發(fā)被他扔掉，他終于抓住了我的頭發(fā)，我仰起頭，眼淚嘩地流出來，“操我好不好，我好難受。”

“陳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他的臉上再次出現(xiàn)我熟悉的兇狠。原本就稀薄的勇氣蒸發(fā)得無影無蹤，我癱在地上，呆呆地問，“……你喜歡和我做愛嗎。”

“你在亂想什么。”他松開手，蹲下來，目光是不解是煩惱是擔憂是氣憤，玩笑似的語氣，“誰會不喜歡免費操的小婊子呢。”

心臟再一次被敲打，我慢慢笑起來，笑自己可憐，居然會為一個傷害自己的劊子手的歉意感到自責甚至心疼。但我仍表現(xiàn)得像被他踐踏百次也不會離開的婊子，抓住他的衣服，撒嬌似地搖了搖，“可憐可憐你的小婊子好不好，他想被你操爛掉。”

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切還是按照設想的進程發(fā)展了。

開了房，裙子掀開一角，他的頭鉆了進來。早就準備好的肉穴纏住他兇厲的唇齒，被吸吮得發(fā)紅發(fā)紫也要和他緊緊相貼，櫻紅色熟爛的穴肉收縮鼓動，一股接一股涌出透明的淫液。舌頭收刮完外陰的水液，輕巧撥開濕噠噠的陰唇鉆到敞口的肉穴里，有力的舌頭直直頂開穴口的軟肉，上勾著找到入口不遠處微硬的G點，用力舔撥起來。

“啊……嗯啊……”

快感極速積攢，顫栗收緊的大腿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不得不用手勾住腿彎，他的手拖在床與腰臀的縫隙上抬，于是我整個身體的重量依托于背部，身體彎曲成一艘不穩(wěn)的小船，被他輕輕推著船沿，將整個私密處奉獻到他嘴邊。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他抽出舌頭，任由舌面上的淫水滴落在床上，堆出深色的一攤粘液，還在高潮中的我不由想起老家愛吐口水的狗狗，不管我何時回去，它總是忠誠喜悅地望著我，歡快地用舌頭弄濕我的臉。狗狗的模樣一閃而過，他專注舔舐的表情留在眼底，還有他嘴唇吸吮，喉間吞咽的聲音，我夾住腿，剛剛被滿足的身體異常空虛。

“……還要……還想你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