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筆拿出來吧。”
我搖搖頭,“再放一會兒。”
“……沒吃夠?”
我不好意思點點頭,這幾天沒想好約他的理由,想要的時候都是用按摩棒插到射,事后含著解解饞。
“那更要拿出來了。”他挑著眉毛,“替我操了你這么久,我得好好感謝它。”
“……怎么感謝?”
“晚上帶著它去俱樂部,我當面謝謝它。”
“……幾,幾點……”我的臉開始發燒。
“公調幾點開始?”
我咽了口口水,他勾起唇角,“別做夢我會在別人面前操你,你的騷樣只能給我看見。”
正在幻想的我稍稍冷靜,脊背涌上一陣羞恥的涼意,他輕哼一聲,聲音變得低沉,“騷狗,把筆抽出來插到你上面的嘴里,好好嘗嘗你騷逼的味道。”
……
晚上我剛到俱樂部,還沒來得及訂公調的位置,就被早早蹲伏好的他拉到了調教室里。他用眼罩蒙住的我眼,把我推到一張窄小的桌子上。
“筆呢,有好好帶在身上嗎。”
“……有。”
“我怎么找不到。”他的手在我衣服口袋里摸索,就是不碰我的身體,“陳鑰同學,筆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我摘下眼罩,跪在他腳下,將他勃起的欲望含在嘴里。他一動不動,笑著看我,“陳鑰同學,你吃我的雞巴干什么。”
我張大喉嚨,眼睛盯著他,將陰莖吞到嗓子口。他的表情變了,不再游刃有余,忍著狠狠抽插的欲望推開我的頭。
“陳鑰同學,我在問你話呢。”
蓄勢待發的陰莖戳著我的嘴唇,淡淡的咸味兒在口腔彌漫。我伸出舌頭,舔它顫抖的龜頭,“這就是我的筆。”
“你的筆怎么會在我身上?”他居然還忍得住,“一定是你搞錯了。”
“沒搞錯。”我再次含住渴望已久的陰莖,含含糊糊說,“它是……我的……只插……我的……bi……”
他惡狠狠罵了一句“騷逼”,挺起腰飛快在我嘴里抽插著,柔軟乖順的口腔成了陰莖的專屬筆筒,每次都盡力捅到深處。喉口逐漸為他打開,他抓著我的頭發命令一聲,張嘴。我乖巧地放松喉嚨,粗長的陰莖直直捅到底部,鼻尖貼上他腹部粗硬的陰毛,我努力做出吞咽的動作,硬挺的龜頭受到擠壓,噴出小股精液,順著喉嚨流下。
反復幾次后,他抽出陰莖,“賤貨!就這么想吃男人的精液?”
深喉后的臉掛滿狼狽的口水,我咳了咳,“想。”
他沒回答,仔細看我的表情,似乎想在我臉上找到什么。我笑了笑,張開嘴,露出被陰莖操到熟軟發紅的口腔,“射到我嘴里。”
我掛著滿臉精液被他按在矮矮的課桌上操,嘴里干干凈凈的,連口水都被他吻走了。他小氣慣了,無論如何也不肯如我的愿,我刮下一指精液放到嘴里,手指沿著陰莖操過的軌跡壓住舌頭,不停翻攪,好像他還有另一根陰莖同時在操我的嘴。
小動作被他發現了。他抱著我走到玩具柜前,拿出一根一次性的塑料陰莖,這味道過了半年我還記憶深刻。活的燙的真實的陰莖狠狠抽插著我的肉穴,他捏開我的下巴,將死的冷的難吃的玩具捅到我的嘴里。
巴掌輕輕拍我的臉,“兩張嘴都滿足了?”
我含著苦澀的假陰莖點頭。
“還有一張嘴……”他開了個頭,我們默契地錯開視線。
他大概再也不想從我嘴里聽到連續三聲他的名字,而我,此時此刻被滿足著,也不愿掀起被匆匆掩飾上的疤痕。
他射精時的反應很強烈,陰莖在我體內抽動,像是壞掉的水泵,斷斷續續噴出精液。等他全部射出,我打開書包,拿出五只綁在一起的水性筆。
“不是要……感謝它嗎,怎么謝。”
我以為他會把筆塞到穴里堵住精液,但他說那樣太浪費了。
“筆有筆的職責。”他打開一支筆,細細的筆尖在皮膚游動,帶來輕微的刺痛。我看著他把我當成一面墻,他在我身上任意涂鴉,紅的黑的藍的三種色彩混雜在一起,用掉了小半管墨水后,他在我身上擦了擦手,抹去他作為作畫人的最后痕跡。
一副丑陋的勉強看出是個人的長條圖案出現在我后背。我反手摸了摸,被他一掌拍掉。
“畫的誰?”
他收拾著東西不回答,我對著鏡子扭脖直看,“畫的你?”
衣服被扔在臉上,“別猜了。”
“那就是我。”我穿好衣服,“你畫畫好難看。”
“再說難看我讓紋身師傅把它紋你背上。”
背后涂了那么多筆油我不太習慣,“我想去洗澡。”
“等下一起去,不是想看公調嗎?”
被喂得飽飽的我沒什么興致,任由他拉著往公調的場地走。俱樂部很大,房間走廊眾多,拐過幾個彎,來到公調場地門口,迎面走來一個男子,我隨意和他對上眼,整個人像被瞬間扔到液氮瓶里,從里到外凍成一塊。
我飛快甩開周成鶴牽著我的手,和他拉開一人寬的距離,聲音顫抖地對著來人叫了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