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指再也拔不開雙臀,我扣著桌腳,身后每傳來破空的聲音都會嚇得我一顫,腰盡力躲開木尺落下的位置,這是身體對疼痛的應激反應。我知道這件事已經銘刻在我的肉體里了,但他仍覺得不夠。
“嗖——”
我怕得全身一緊,清脆的“啪”聲沒落在身上。他摸著手臂上紅紅的印子,“這么快就求饒?我根本沒用力。”
“不一樣的……”我擠出幾滴眼淚,“屁股好疼……”
“那你長記性了?”
我急忙點頭,“長了,再也不會騙你了。”
“我不相信你怎么辦。”
“我……”我淚眼朦朧,咬著嘴唇,紅彤彤的臀縫再次扒開,我指著禁閉的穴口給他看,“我再騙你,就把這里抽爛。”
木尺戳著后穴,“然后呢?”
我心一橫,把肉穴也掰開,“還有這里,也給你打。”
木尺落到肉穴輕輕拍了拍,“還有呢。”
陰莖也被我奉獻出去了,“這里也……打爛……啊……”
陰莖被夾在木桌和尺子中間,他伸手揉了揉龜頭,“可憐的小東西。”
頭發被拽起,粗厚的木尺插到嘴中,“別忘了還有這里。”
“唔唔……”,我費力地咬住尺子,邊咽口水邊點頭。
腿被推著抬到桌子上,身下闖入一根灼熱粗大的巨物,我松了口氣,放松身體,等待快感洗滌身上的傷痛。臀上的疼痛漸漸消散,觸碰時甚至感受到一種難挨的癢。他之前射了兩次,第三次的時間格外漫長,我被操射一次后終于忍不住夾起下面,希望他快點結束。
他悶哼一聲,一掌拍在通紅的臀,“受不了了?”
“嗯……”
木尺已經快要落到地上,我流著口水咬著尾端,被他一打,松開嘴,木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臀上挨了兩掌,他抽出陰莖,插到我腿縫,“對老師這么不敬?把老師掉在地上。”
我摸上他健壯的腰,這里繃得硬硬的,每每向前挺動肌肉都會凸出讓人著迷的輪廓。手指摸在上面都能感受到皮膚下蘊含著的巨大生機與活力。他就像一座不知何時會噴發的火山,寂靜時高大巍峨,完美的外表吸引著人類駐足,寬容地允許花草樹木扎根,允許動物棲息繁衍。爆發時卻是毀天滅地的,滾燙的巖漿流過,一切的被允許都將不允許,生機毀滅,希望不再殘存。
我是見過他最多次爆發的人。有時我也在想,如果能遠遠地,只是望著他寂靜的樣子慢慢欣賞,或許我會毫不猶豫簽下一個又一個半年,將時間延長至無限。但只要我一靠近他,我就是火藥的那根引線,還自帶了火源,他會“嘭”地一下被我引爆,沒有一次是例外的。難道我和他天生火火對撞,非要他吞噬掉我才能停下?
我久久地出神,耳朵傳來一陣痛感,“想什么呢?”
“沒什么。”他的陰莖還放在腿根,我扭著屁股動了動,“還要多久,我好累。”
“快了。”
我趴在桌子上等,他卻不動了,一回頭,見他看著兩瓣紅屁股出神。
“……怎么了。”
“他碰過你這里嗎。”
“誰?”
手指摸著臀縫邊紅紅的印記,他抬頭一笑,“你的前主人。”陰莖被他移到了臀縫,插著傷痕累累的屁股。
我咬著牙忍著二次傷害,“沒有,他很少和我做愛。”
“嗯?”
“他……”腦海里閃過多張聲色淫亂的畫面,“我是他的母狗……一般給公狗操……他更愿意和公狗做愛……”
臀上的疼痛一緩,他摸著我的背,“這么說你們都是那群公狗的母狗了?”
“不要這么說他……”我不高興地皺起眉。
“為什么?”他徹底停下,拉起我正對著他,“我在俱樂部隨便一打聽就聽說無數消息,一個打著調教的名義出賣身體的名媛。”他不屑地嗤了一聲,“你怎么會跟這種人簽約?”
“你不要亂說……他不是這種人!”
“那是什么人?”他抓住我的肩膀,“晚上你一見到他就表現得不正常,我以為他真是你哥你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我們的關系,但你越來越不對勁,我問你他和你什么關系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看過自己的樣子嗎?”他突然揚起手臂,我嚇得人僵在原地。“就是這樣,你真正害怕時身體會發抖,卻傻得躲都不躲,只會緊緊閉著眼睛,以為這樣別人就會憐惜你,不會打你?”他摸著我的臉,“知道凍僵了身體等待死亡的倉鼠是什么下場嗎?
“被丟進垃圾桶。”他一字一頓,“你已經被他拋棄了,為什么還在為他講話?”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他死死盯著我,“一個從長相到身體都不男不女喜歡玩群p的人渣變態,你還……”
我狠狠推開他,手向前一揮。
“啪——”
他偏了偏頭,嘴角裂開滲出鮮血。
我們都愣住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發麻的手掌,“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他手指壓了壓嘴角,胸口起伏半響才緩慢開口,“哭什么?打了我一巴掌,你有什么好哭的。”
“對不起嗚嗚……”我捂著臉后退,被他拿下雙手逼近。那雙帶給我無數痛苦快樂的手掌捧著我的臉,粗糙的指腹擦去眼淚,我怕得眼淚止都止不住,聲音破碎成極小極小的哽咽,“對不起嗚……”
“因為他打我一巴掌?”
“嗚嗚對不起……”
“就因為我說了不好聽的實話?”
“嗚嗚……”
“陳鑰。”他把我推到墻邊,“你這么喜歡他?”
我抽噎著,覆住他的手背,“……你打回來吧……嗚嗚啊不要……”
他抓著我僅剩的遮蔽物,一件沾滿不明液體的白色上衣,踢開調教室的門。
冷風灌入,我就像那只即將被丟到垃圾桶的倉鼠,僵硬著身體,被他拖到燈光顯眼的走廊。
“陳鑰,我要當著他的面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