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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姻和盛奪月是在同一所高中上學,因著二人家世相當的緣故,當時他們還算說的上話,既然結婚不行,那不代表不能成為朋友嘛,于是吳姻的態度也隨性了許多,女孩俏皮道:“所以要是有時間,最好明天就約我。”
吳姻是真的好奇死了。
“明天可能不行。”盛奪月笑容溫柔又有禮,“現在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
你的愛人,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你愛人?
什么鬼?
吳姻看著盛奪月笑瞇瞇的臉,突然懂了,那位“愛人小姐”不是什么手段狠的高人,連盛奪月這樣的都能拿下,而是妥妥的被變態盯上的倒霉蛋啊。
可憐。
分開的時候,盛奪月拿出了秘書貼心準備的禮物。
吳姻大大方方的收下昂貴的禮物,她撩了撩自己的長發,眼波流轉間嬌媚中帶著點愉悅:“是我最喜歡的牌子,幫我謝謝準備的人了。”
“對了,”女郎隨口笑著問,“是跟在你身邊很久的盧秘書準備的嗎,真是超級貼心哦。”
提起盧驛年,吳姻嗓音頓了頓,她興致盎然的瞇起漂亮的眼睛,像只勾人的狐貍:,“我見過那位先生幾次,只可沒要到聯系方式,不知道學長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吳姻是出了名的多情浪蕩,顯然意有所指。
盛奪月聽她這般說,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也不生氣,慢吞吞道::“那就是我的愛人。”
吳姻:!!!
吳姻是真真實實的詫異并且深深遺憾起來——那可是自己不過見了幾次就念念不忘的性感帥哥。
吳姻自詡貪花好色,就喜歡生的好看的男人,并且可能因為極善于談戀愛的緣故,她看人的眼光也是非常準的。
在別人眼中,盧驛年就是個沒有情趣的木頭,頂多身材高大健碩,五官長的英俊正直些。
但吳姻只掃過一眼,便能想象得出來那個沉默寡言跟在盛奪月背后的黑西裝秘書,那對飽滿柔韌的胸肌用手擠壓時,它會有多么令人滿足的手感。
而且盧驛年是漂亮的蜜色皮膚,極其富有男性的性感魅力,在上面留下自己想要的痕跡肯定色情極了...還有男人被布料緊緊包裹住的窄腰和屁股,只要想想就能當她當場發瘋好么。
結果,感情自己盯上的漢子已經是有主的了。
不,不能這么說,而是那位胸大屁股翹的辣秘書已經被條碧綠毒蛇給覬覦上了,誰碰誰死的那種。
可惡,還是還不甘心啊啊啊——
不過盛奪月的男人她到底不敢伸手去碰,吳姻想了想,這世界上敢動盛奪月的獵物,也只有朝倦那條瘋狗了吧?
他和盛奪月一向是死對頭,兩人誰看誰都不順眼的那種,以朝倦那腦子時不時有點病的瘋魔,知道了盛先生有了放在心尖上喜歡的人,說不定會覺得有意思想伸爪子嘗嘗味道。
那這可有樂子看了。
龐大的鼎世集團頂層,哪怕是再寡言工作的秘書都忍不住狐疑的竊竊私語。
奇怪,盧秘書進去董事長辦公室也太久了吧?而且她們還接到了通知,無論什么人都不得進先生辦公室,門還從里面刻意反鎖了...
不會是吵架了吧,或者盧秘書工作上真的出了連一向看重他的董事長都不能忍的大錯?
“辭職?”
董事長先生猛地將盧驛年壓在辦公桌上,單手拉著老實秘書的雙手便禁錮在頭頂,盛奪月用能捏碎那兩只腕骨的力道控制住盧驛年的動作,模樣冰冷又暴戾宛如擇人而噬的瘋獸。
盧驛年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在原地,從骨子里滲出來的敬畏與順從使他縱使被以這般恥辱的姿勢壓在辦公桌上,他也如同一只木愣的傻兔子般,渾身僵硬卻不敢掙扎。
“真不乖,年年。答應了學長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結果呢?”盛奪月手上的力道加重,痛得盧驛年擰緊了眉頭,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盛奪月綠眸微垂,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是被怒火和偏執點燃的濃墨,他俯身親了親獵物濕潤的眼尾,嗓音帶著獨特的低沉冰冷:“你要回老家結婚?”
盧驛年沒有回答,他已經察覺到了自身處境的詭異和危險,但自己全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先生。
更何況...那還留在自己肉逼里的跳蛋,讓秘書渾身酸軟提不起力氣,于是盧驛年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帶病態微笑的先生將他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不、不要——”
盧驛年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正經古板的西裝下面是具情色痕跡堪比最放蕩婊子的肉體,于是哪怕全身都酸痛痙攣,他卻還是盡力掙扎起來,想要逃避董事長的手。
但是他無處可逃。
所有的掙扎抗拒只會點燃男人心底最深沉的怒火。
于是盧驛年只能絕望的在先生身下被一點點剝掉遮羞布。
秘書又羞恥又驚恐,他既羞恥于將如此狼狽的肉體展現在先生面前,又為先生愈發冰冷暴戾的態度而驚慌。
盛奪月瞇起眼睛。
面前苦苦掙扎的身體是充滿男性色氣的性感,盧驛年衣服被剝開后所展示的肉體足以讓最貞潔的女孩都臉熱,它生長的如此浪蕩飽滿,足矣讓人見一眼便輕易聯想到所有與多汁、色情、咀嚼之類的詞匯。
只見盧驛年飽滿鼓脹的大胸肌上還帶著明顯的巴掌印,本該作為男性青澀幼嫩的乳頭此刻已經爛紅騷凸,正顫巍巍墜在活該被男人蹂躪、啃噬的大奶子上。
冷漠優雅的綠眸青年此刻凝視著愛人身上不屬于自己留下的痕跡,他唇畔緩緩上揚,抬眸凝視著盧驛年的目光是如此溫和繾綣,宛如暴風雨來前的詭異平靜。
“怪不得想要離開我呢,原來年年的逼已經被其他男人操爛了是嗎?”
盛奪月慢吞吞的將手指伸進盧驛年還流著奸夫腥臭白精的爛紅肉逼間,然后手指微彎,一點點將一直折磨著盧驛年的跳蛋從逼里抽了出來。
他柔柔道:“竟然帶著別人的精液和玩具來見我,真是個壞孩子。”
“還有這只爛逼。”盛奪月低沉溫和的聲音染上戾氣,“讓年年當個只會發情的母狗,給我天天吃著雞巴生狗崽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