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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恩瞇了瞇眼，來到夏洛特跟前，微微躬身低頭，幾乎是面貼面地說：「我想和你談談。」

帶著酒氣的呼吸，噴了夏洛特一臉。

看著這張冷峻的俊臉，夏洛特無聲地嘆了口氣，舉起手來，輕輕揮了揮。

伊夫往后退開了些，到了一個不能聽清對話，卻能看到他們行動的位置。這是保護者最合理的位置，如果有任何危險，他都能夠第一時間沖過來。

「他對你倒是忠心得很。」杰恩冷哼著，把手中的香檳一口飲盡，并將空酒杯放到一旁的小幾子上。夏洛特微微退開了半步，結果杰恩卻一把又把他摟了過去，恢復緊貼彼此的距離。因為體型的差距，夏洛特只好保持這個親昵又尷尬的姿勢開口：「你想談什么？」

「……我們。」杰恩的眼睛，透著一股無法忽視地沉重。

夏洛特知道，他很認真。

可是他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那個晚上？還是……以后？

「你笑什么？」杰恩皺緊了眉頭，更埋地了些腦袋，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凝視著他。

「笑你的話題。」夏洛特毫無避諱地仰頭，與他四目相對。

「小花，不要笑，你這樣笑……不好看。」杰恩似乎被他的目光給看怕了，聲音軟下去不說，手上的力道也減少了幾分。不過整個人卻更靠過來了一點兒，兩人之間就像是貼面舞一般，毫無縫隙。

可是他們的心，卻像是咫尺天涯。

氣氛沉默到了極致。

四周的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統統不能入他們的耳。

夏洛特就這樣與杰恩彼此凝望著，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心里頭卻冒出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他甚至想，如果對方是女孩子，他們此刻就能夠名正言順地私奔了事。噢不！或許可以聯姻，憑兩家的關系，這無疑是一件頂好的事。

「我現在才知道，有些時候，不得不笑。」最終，夏洛特嘆息著，斂了所有表情。

在杰恩跟前，他確實是不用擺出大熊教的那些「商場上的標準面孔」。他們兩人相識多年，親近的就像是另一個自己，哪里還用得上擺假面？

「你在我面前，不必這樣。」杰恩眉頭緊皺，露出了擔心的表情。似乎他也知道，最近夏洛特在努力什么。明顯的，他更知道夏洛特的能力，「老婆，我說過，我來努力，我來養你。」

這番話，讓夏洛特喉頭有些發緊。

這個少年，是認真的。

可是也正因為這樣的認真，才注定他們兩人不可以在一起。

「杰恩，你知道我最喜歡的人是叔叔。」夏洛特覺得，此刻，談一談還真是很有必要的事。

沒有未來，就最好不要有希望。

從大熊身上，夏洛特好歹還學到了這一點。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從不接受拒絕的杰恩，沒想到自己的「告白」竟然會得到如此回應。他的臉色，從剛才的忐忑，變得十分猙獰。就像是動物園里發狂的狒狒，一點兒也如往常英俊。

「杰恩，我也喜歡你的，但是……」夏洛特想要安撫他，至少得不然狒狒發飆，砸掉這個屋子。

別懷疑，杰恩的戰斗力，絕對能在一夜間讓一棟房子變成鬼屋。

「但是不如布魯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杰恩深呼吸好幾下，收斂了情緒，緊緊把夏洛特抱進懷里，「可是他不愛你不是嗎？他對你，至少不是我這樣的……老婆，老婆，你當我的老婆好不好。他和你不可能的，埃布爾家，只有他了。」

這一點倒是實話。

杜蘭德是皇室后裔，成員里可以繼承家業的男丁有一大把，少了杰恩并不算什么。可是埃布爾夫人，決計不會允許他和叔叔兩人有什么……夏洛特原本還想著，安撫過后就來點兒強硬的。可是在現在聽過杰恩絮絮叨叨地分析，以及自己的推測后，竟然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軟弱又自私，竟舍不得再次拒絕杰恩。

「可是……我……唔——」夏洛特好容易找回的聲音，被杰恩用嘴堵了回去。然后接下去，他似乎被對方口中的香檳味給熏暈了，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給予回應。

這哪里是拒絕，分明是欲拒還迎！

杰恩趁勝追擊，一時間，這個僻靜角落火花四溢，情欲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