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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早還要早起,你快去洗澡!」說完這句話,夏洛特就有些后悔了。他這樣催促,搞得就像是很想與克力塔特「怎樣」似的。其實他真的只想表達(dá)字面上的意思。幸虧克力塔特并未再多說什么,只是勾了勾嘴角,赤裸裸地走進(jìn)了浴室。
當(dāng)沐浴的水聲響起的霎那,夏洛特松了口氣。
不過,在對方再度「坦蕩蕩」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夏洛特剛退了紅的耳朵,又一次變了色。
克里塔卻像是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特別淡定地來到床邊,優(yōu)哉游哉地躺了上去。當(dāng)他古銅色的修長雙腿占據(jù)乳白色床鋪的一部分時,夏洛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起來。昏黃的床頭燈,讓一切都曖昧極了。
夏洛特不僅臉上發(fā)燒,喉嚨也干渴得厲害。
這一定是沒開窗戶,所以空氣不流通導(dǎo)致的。
夏洛特自我安慰著,逃進(jìn)了浴室。
在沐浴時,他甚至刻意把水溫調(diào)到極低。他想,至少這樣,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該有的狀況可是在再度回到臥室,看到床上翻開樂譜的英俊男人時,他的一切努力都徒勞了。
有些人,單憑一個眼神,就能傾倒全世界。
「你看傻眼了。」克里塔放下了樂譜,語帶調(diào)侃的說。
「是。」夏洛特雖然常常逃避現(xiàn)實,但是偶爾也會坦誠一次。他真的很好奇,這個無論外表還是能力都十分了得的男人,為什么要靠出賣肉體為生,「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克里塔的眸色,在昏暗的臺燈下,顯得有幾分暗沉。
「我困了。」夏洛特不再糾纏。他本就不是那么固執(zhí)堅持的人,否則,他不會逃到這里來。埃布爾家的繼承權(quán),他想要,也是有資格爭一爭的。可是夏洛特不愿意和布魯斯打得頭破血流。他不愿同阿蘭那樣,做任何事都斤斤計較,一切都是為了利益。他寧愿和霍姆那群人一樣,雖然金錢上并不那么寬裕,精神上卻是愉悅的。但是他的愉悅,也不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喂喂喂——小野貓,你竟然就這樣睡了?」克里塔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現(xiàn)實讓他不由得不信。
夏洛特就在他身旁蜷縮著,盡量以不觸碰他的方式,睡了。也許沒睡著,但是并沒有想要繼續(xù)做點兒什么的意思。甚至在他的瞪視下,像貓一樣的打起了小呼嚕。
克里塔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魅力是匱乏的。
同樣,這也是他滿13歲后的第一次,感覺身旁有人睡覺,也不是那么不可容忍的事。
不過,為了報復(fù)這只刺激他自信心的小貓,克里塔在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往枕頭下壓了3000塊。
后來很長時間里,夏洛特只要一見著這個男妓,一準(zhǔn)會張牙舞爪地沖過去,徹頭徹尾地變身成為一只炸毛的小貓。而那位提前支付了「嫖資」的某人,則會以「給了錢還沒享受到」為由,占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