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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嶼趕緊搖頭:“沒有,怎么會呢?我沒有生氣。”搖頭的動作把掛在眼眶里的淚甩落了出來,看得詹豪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還有,”尤嶼眨了眨通紅的桃花眼,歪著頭一臉疑惑,“什么小兄弟和槍的?”
詹豪垂著頭,一臉生無可戀地瞅了瞅自己隆起的下體,接著又瞅瞅尤嶼隆起的。這兩眼仿佛包含了千言萬語,尤嶼本就通紅的臉這下更是紅得發紫,仿佛這會兒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行為有多么逾越。
這幅羞得滿地找地縫鉆的樣子給詹豪看得笑出了聲:“艸,你哪里出了毛病?操完我嘴了現在知道羞了?每次都這樣,咬我嘴的時候跟要吃人似的,吃完了就開始絞手指頭,搞得像是我強迫你一樣。”
這番打趣的話詹豪原意是想說來緩和灼熱的氣氛的,可“操我嘴”三個字對尤嶼來說殺傷力實在過于巨大,現在空氣已經不只是燒,簡直就是在沸。
尤嶼埋著頭繼續忸怩著找地縫,不小心動到胳膊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疼成這樣還說沒事。”詹豪又好氣又好笑的繼續給這根紅腫的胳膊吹涼氣,吹得尤嶼心癢癢,皺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哼哼:“嗯,是有一點痛。”
“多吹吹就不痛了,先忍過這氣兒,等沒那么痛了給你抹點跌打藥酒。”
尤嶼點點頭,伸出另一只還完好的胳膊揚起小臉:“嗯,我要抱抱。”
“......什么?你要什么?”詹豪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抱抱......”
“......”詹豪震驚了,上下左右360度無死角地打量了一下跪坐著的少年,擰著眉一臉憂慮:“尤嶼,你是七歲還是十七歲啊?是怎么做到說疊詞沒點心理負擔的?”掐了一把發小細膩軟滑的臉頰,有點好奇尤嶼這臉皮是個什么材質做的,怎么時薄時厚的,還總是無縫切換。
“但是我痛......”
“痛就可以說疊詞了?那我嘴都快給你咬爛了,是不是也可以說點疊詞來惡心一下你啊?”
“哪里會惡心?我喜歡阿豪說疊詞的。”桃花眼里閃出興奮的光芒,他可太想聽阿豪問他要個親親或者抱抱了!
“行,”詹豪蹲下身,伸出根手指頭指著少年,“別再逼逼。”
“......”尤嶼鼓著嘴,生出好大一團悶氣!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詹豪靠著墻坐了下來,扯扯一旁一聲不吭生悶氣的少年:“行了,看你那嘴撅得,都能掛二兩肉了。來,過來給哥抱抱。”
尤嶼瞬間笑逐顏開,小狗一樣的四肢并用爬過去把自己窩進男生寬闊的懷抱里,瞇起眼埋頭使勁蹭了蹭,試圖讓自己沾染上男生的氣味:“阿豪,這周末我們去看話劇怎么樣?”
“嗯?上周不是看過了嗎?”
“上周看的是音樂劇。”
“那上上周看的那又是啥?”
“是歌劇......”
詹豪不說話了,也沒再問那上上上周看的那又又是個啥。對他來說什么劇都是沒區別的,只是私心還是想去上周去的那個劇院,凳子夠軟,好睡。
接著尤嶼趴在詹豪身上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連小區里那只流浪肥貓生了六個崽這么簡單一個事兒都可以碎碎念十來分鐘。詹豪時不時哼兩聲,示意在聽著。
等到連耳朵都聽得累了,看著那張還在開開合合的紅潤嘴唇,詹豪滿心疑惑:“你嘴不痛嗎?”雖說他是被啃的那個嘴肯定更痛一點,但啃人的那個也不該一點事兒也沒有啊?況且尤嶼生得皮嫩,嘴看著比他還要通紅一些。
“痛,一張嘴就麻癢。”尤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然這笑容里只有羞怯,絲毫不見反省。
“痛還一直叨叨叨,戀痛癖是吧。”他怎么記得他發小是個少言喜靜的人呢?何時變得這般聒噪。
尤嶼彎了彎眉眼,把臉揚起來些,微笑道:“痛也沒辦法,還是想和阿豪說話。”接著在詹豪嘴角落下輕柔一吻。
詹豪看著少年笑意盈盈的模樣,喉頭動了動,嘴里竟然條件反射開始分泌唾液!尷尬地把目光移開,然后兩人都還鼓起的下半身就這么映入眼簾,心里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始思考起之前一直極力回避的問題。
他和尤嶼現在究竟算是個什么情況?一個直男和一個同性戀,躲在器材室里親到兩根雞巴邦邦硬,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對正在蜜里調油的死基佬。
詹豪堅定了十七年的鋼鐵直男觀今天徹底被捶成了玻璃渣。可在惶恐之余居然還有點沾沾自喜,搞基?不行!死基佬這么惡心!和小嶼搞基?艸,賺翻了好嗎!真男人就該搞男人!
在心里進行完一場大型雙標活動之后,詹豪徹底想通了,不就是啃個嘴么,反正尤嶼這么甜,就當在吃扎嘴的糖,越扎可不就越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