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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半晌,詹豪仍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濕漉漉的火熱下體這會兒都被吹得涼颼颼,思忖半天,也搞不清楚他現在究竟算是被強奸既遂還是未遂。
所以他以為是開始,但其實是結束?越想越亂,正打算掏出手機搜一下【雞巴插了四分之一算不算插進去】,房間的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詹豪凌亂了幾秒鐘,思考了一下等會兒要是他開門,站在門口的會不會是那只冰冰涼涼的怨念,并且還一臉陰惻惻的沖他笑說:嘿!老哥!正在操著你的時候我突然消失然后又從正門進來繼續操你,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的這種可能性。
敲門聲從一開始的克制著力道逐漸變成暴力狂砸,力道之大把整層樓都砸出了震感。詹豪這下可沒心思再想那些有的沒的,胡亂穿起睡袍小跑著去拉開了門。
“誰啊?敢砸你豪哥的門,欠揍——”聲音戛然而止,屋外站著的少年通紅著眼,長著和尤嶼一模一樣的臉——不過這回可不是白襯衫。
“小嶼?你怎么會在這里?”眼前散發著蓬勃怒氣的少年顯然就是尤嶼本尊。
尤嶼打量詹豪身上這套凌亂的睡袍,打量了足足一分鐘,在看到隱藏在睡袍底下的青痕之后,抬起的眼里瞬間充血赤紅,生平第一次露出夾帶著兇意的譏諷笑容:“怎么?我來打擾阿豪的好事了?”他直到房門打開的前一秒,都還天真且堅定的認為這一定是個誤會,阿豪一定只是來開間大床房午休。
可那塊蜜色胸膛上清晰可見的道道情痕卻是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再自欺欺人的了。
滔天的怒火淹沒了刻骨的悲痛,清雋少年帶著凌人氣勢一步步走近,五官依舊柔軟,臉色卻是鐵青,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誰?”
“嗯?”詹豪被發小從未見過的強橫氣勢震懾住,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喬文櫻嗎?是因為,她是女人嗎?”尤嶼恨道,目眥欲裂。
“啊?”詹豪這下是徹底蒙圈了,這又關喬大美女什么事?
尤嶼兩頰流下兩行清淚,胡亂用手背抹了抹,還沒抹凈,又有新的兩行淌下來。看得詹豪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有點慌張:“咋了咋了?咋哭了?喬文櫻欺負你了?咋欺負的你?她,她揍你了?”最后幾個字的語氣有些古怪,在他樸素的世界觀里,受欺負僅限于挨了揍,可喬大美女矮了小嶼一個頭不止,沒想到戰斗力竟如此彪悍?
眼淚越抹越多,尤嶼終于控制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我倒是巴不得她只是來揍我......”拉了拉詹豪松松垮垮的浴袍,胸前大塊的情痕徹底裸露了出來,這下尤嶼不再掉淚了,抿著唇眼里滿是恨意。
詹豪哪里見過發小如此狠戾的模樣,在驚嚇之中裝滿屎殼郎的腦袋竟然奇跡般地運轉起來,把前因后果猜了個十之五六。趕緊抓住尤嶼的肩膀一陣亂晃:“小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我沒有!”
尤嶼定定地看著張皇解釋的男生,眼里一酸又涌出清淚:“黃毛看到你買了安全套還有潤滑劑,接著就來開了間大床房。”
“黃毛是吧......”詹豪說得咬牙切齒,打定主意等他平安度過這劫定要把那傻逼抽筋扒皮尸首丟荒郊野外去喂狗!“我是買了沒錯,但是,小嶼你信我!真不是買來和其他人用的!不信你進來看,你搜,哪里有第三個人的痕跡?”
把浴缸衣柜床底以及所有能藏下人的地方全翻了一遍,一無所獲。尤嶼想起剛才黃毛說自從阿豪進酒店之后酒店大廳里沒再進出過一個人,一腔悲痛的怒火在身體里轉了幾個彎變成了狐疑,悶悶道:“那安全套——”
“在這兒在這兒,你看,塑料封都還沒拆,一個都沒用!潤滑油的塑封也沒拆呢!”
松了一大口氣,尤嶼一直僵硬的肩膀也塌下了些,憤怒消散的同時悲傷漫上心頭:“那阿豪買來,是打算和誰用的呢?”
詹豪捏著手里的安全套,心情十分復雜,這該咋說呢?斟酌了會兒措辭,抬起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少年:“你,買來給你用的。”
尤嶼一怔,歪著頭眨了眨眼睛,積壓在眼眶里的豆大淚珠懸空墜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反問道:“我?”
“對,你看,我買了三盒,大中小尺寸的都有,要是我買來給自己用的那能不知道尺寸么?”
雖然理由十分牽強,可尤嶼就是被莫名其妙的說服了,剛才還鐵青的臉瞬間泛上晶瑩的粉色,睜著大眼睛看著男生胸膛上明顯人為的情痕,疑惑道:“那這個?”
詹豪低頭看了看,操操操操操!!不看都沒發現他的乳頭居然被捏得這樣腫!胸肌上還布滿吻痕。凌亂了數秒,詹豪感覺今天不把話徹底說明白是不能善終的,深吸口氣坐到大床上,拍拍身旁示意尤嶼也坐過來:“來,小嶼,坐這兒,咱們好好聊聊。”
尤嶼順從地挨了過去,看著男生斑駁的胸膛又有些泫然欲泣。
把睡袍扯開,詹豪大刺刺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你看,這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吸的對不對,沒錯,就是你吸的。”
看著男生一臉認真的神情,尤嶼這下是徹底蒙圈了,瞪大眼指著自己:“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