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要是當時還咬著,然后我把他推開,咯,就是這樣。”詹豪掐起自己的乳頭演示,往外拉出一截再彈回胸前,微麻的刺痛讓他皺了皺眉。本來還想再多訴點苦,誰知發現溫潤少年紅著臉死死盯著他的兩顆乳珠,呼吸驟然熾熱了許多。
詹豪這會兒才覺察出尷尬,往后挪了挪空出些間隙,想換個話題,伸手往枕頭底下摸出管軟膏:“誒,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知道被爆菊肯定會裂,提前準備了盒藥膏,不過沒想到菊花沒用上倒是要用在胸上了。”說著還干笑兩聲,笑著笑著突然發現空氣死一樣的冷寂,這才意識到大嘴巴子說錯了話。
“阿豪,你——”尤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隨后雙眉一擰突然暴起把詹豪壓到床上扳開了腿:“有沒有傷到?快給我看看!”
“沒有沒有!就插了一點,沒全插進去,啥事沒有!”詹豪慌不擇路地拽著浴袍試圖遮蓋住股間隱秘的穴口,在人前遛鳥他是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可要他張開腿給人看菊花?那不如要他的命來得痛快些!
兩人在床上掙了許久,尤嶼憑蠻力怎么可能壓制得住詹豪,只能扁著嘴委委屈屈的用眼神控訴。那小媳婦一樣的神情,看得詹豪以為自己是個搞大了小姑娘肚子拔屌就跑的無情渣男。
“阿豪都讓別人插了,我卻連看都看不得......”抽了兩下鼻子,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說來就來。
詹豪心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什么別人?那玩意兒不就是你的一個分身么?”
這下尤嶼哭得更厲害了,我綠我自己,還有比這更悲傷的事情嗎?
看著少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都快呼吸不過來了,詹豪腦袋突突跳著疼,把心一橫,張開腿做投降狀:“行行行,給你看!別哭了祖宗!吵得我腦袋嗡嗡的!”
尤嶼眨巴了兩下眼睛,瞬間收回了眼淚,小狗一樣四肢并用爬過來,還用手背把眼眶里積的淚水拭去,以免影響了視線。
濕滑的股間泛著淫靡水光,藏在深處的肉色穴口微微鼓起,不安地抽縮著,中心隱隱泛著點紅。尤嶼睜大了桃花眼目不轉睛地看著,連淚珠懸空落下都渾然不覺。
詹豪被如此露骨的眼神看得頗不自在,推了少年的肩頭一把:“行了,我就說沒事吧。”想并攏腿,卻被少年兩手擋住了。
“中,中間有點紅......”尤嶼臉紅得快滴血,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
“應該不會吧,就插進去那么一點。”用手指比了一下,大概就食指兩節指節的長度。為了以防萬一,詹豪伸手摸了摸穴口,順著濕滑的黏液把食指插進去攪了攪,感覺一點也不疼。
尤嶼看得腦袋差點炸開,轉過身把頭埋進被子里,心跳劇烈到連一旁的詹豪都能清晰聽到。詹豪又好氣又好笑的踹了他一腳,笑罵:“尤嶼,你TM到底什么毛病?掰開我腿強行要看,看了之后又羞得跟個被強的小媳婦一樣的,搞清楚是你強我不是我強你好不好?”
被子掀開一角,露出一雙含羞帶怯的桃花眼,不勝羞澀地轉了兩下,盯著詹豪定定出神,踟躇了半天,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開口,話到嘴邊卻又抿上嘴,把自己更緊的裹進被子里。
詹豪:??????
這小子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每次強他的時候力大如牛,強完之后就開始羞,最主要的是還沒羞完,紅著臉爬起來還要繼續強他!
“你講實話,你是不是想操我?”開口的時候,詹豪心情十分復雜。
床上的一大坨被子明顯愣了一下,桃花眼驚得瞪大兩圈,那無辜樣仿佛是在說,我不是,我沒有,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詹豪嘆了口氣,睇了少年一眼:“你看你雞巴翹這么高,剛才看我菊花的時候還彈了兩下,只差把‘我想操你’四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這話原本說得氣勢洶洶,可一想起剛才尤嶼褲襠處蹦蹦跳跳的帳篷,詹豪悲催的發現他半硬的下身也支棱了起來,而且因為沒有衣物的遮掩,蓬勃之勢一覽無余。
四只眼睛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那根肉筋逐漸堅硬,還張牙舞爪的在空中亂晃。
“艸!”詹豪搔著頭郁悶到了極點,就算不愿意承認,可他對從小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有著強烈的欲望卻是不爭的事實。多少次,只是看著“怨念”盯著尤嶼那張臉伏在他的胯下張開嘴,他就小腹抽搐生出近似于射精一樣的快感。
咽了口唾沫,詹豪冷笑一聲:“要是我說我也想操你,你會乖乖躺下給我操嗎?”
尤嶼從被褥中爬起來,發絲和衣衫一樣凌亂,嘴唇和眼尾的桃紅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美貌,把頭點得如搗蒜:“如果阿豪想的話,我,我肯定是愿意的!”
這話叫詹豪徹底破防,少年全心全意信賴的模樣刺痛了他的眼,尤嶼這般單純慷慨,倒襯得他像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吝嗇鬼,不就是被同性的雞巴插一下屁眼么,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我要是真干你,就憑你那身板,今天估計得被干死在這張床上。”從小到大,尤嶼在詹豪心里的形象就是根深蒂固的弱不禁風,小時候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可以說是在泡在藥罐子里長大的,現在也是稍微吹點涼風就傷寒。
他觸碰尤嶼身體時總是下意識放輕七分力氣,甚至連說話都要降低音量,擔心把這個精致的白瓷娃娃捏碎了震壞了。
看著兩人挺翹的雞巴,詹豪思考了一會兒人生,一錘大腿,下了個決定。行,他這個當哥的理應讓著弟弟一點,呼出口氣帶著英勇就義的語氣道:“所以你干我吧,我身體好,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