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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朗拒絕回答晏翾的問題。
緊要關頭,與仇敵對峙的孟朗偷偷分出一縷余光給玻璃那邊的顧問野。
身旁坐著另一位容貌氣質皆大不同的omega,顧問野的神情是孟朗從未得見的柔軟。
孟朗收回視線,五指緩緩收攏。
他似乎有些沮喪地低下頭,拖著已然捆住他左小腿的蛇尾,后退一步。
晏翾機械眼中內置的準星定位在孟朗的左眼。
在孟朗反手一拳擊碎櫥柜玻璃的同時,晏翾毫不遲疑地開了第一槍。
孟朗與晏翾的槍口相距不到5米,麻醉槍子彈初速度約為600米每秒。
反應時間無限趨近于零,可以忽略不計。
僅僅是,體力被藥物消耗將盡的孟朗最后賭了一場。
子彈掠過孟朗臉頰的瞬間,他猝然向右傾斜,矮身彎腰躲閃。
孟朗手中攥著一塊狹長的三角形玻璃碎片,鋒利尖角劃破渾濁的空氣,迅而猛地襲向晏翾側腹。
但對許久沒有經歷過槍林彈雨的孟朗而言,他的實戰速度還是變慢了。
晏翾輕哼。蛇頭昂揚。
下一秒,仿佛電鉆打孔,骨頭渣子飛濺似的劇痛自孟朗腿部直躥顱內,把他因顧問野而起的一點失落和因晏翾而生的許多憤怒絞了個稀碎。
晏翾處心積慮,準備齊全。他研究孟朗在役期間全部資料,包括各項戰斗數據和身體數據,只為今晚能夠完全控制孟朗。
緩釋致幻劑經由仿生蛇Hera的“毒牙”注入孟朗大腿靜脈。
晏翾對著跪倒的孟朗連開兩槍:“puppy,你乖一點。”
如晏翾所望,孟朗只堅持了十秒。染滿鮮血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板上。
晏翾仔細觀察孟朗豁開的掌心,皮肉外翻,像幼獸的饞嘴。
晏翾呼吸略微急促:“很痛吧,我被你打瞎眼睛的時候比這痛千百倍。”
單向玻璃鏡的另一邊,顧問野遞給那個omega一支包裝精美的禮盒。
千百倍的痛啊。孟朗閉上眼,五指摳進了自己的傷口。
“你真的太不聽話了。”晏翾俯身,箍住孟朗的下頦扳起他的臉,“還在努力保持清醒嗎?”
晏翾慢吞吞地掃了一眼對面。顧問野好像說了什么,逗得眉目秀致的omega笑了起來。
“怎么?”晏翾問孟朗,“是想親眼見證顧問野在別人面前有多溫柔多體貼,或者…你是想更加清楚地感知這一次我會怎么玩弄你的身體。”
晏翾拇指輕輕撫過孟朗血肉模糊的嘴唇,鳳眼泛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光,“畢竟上一次,在野戰醫院里,你睡得很香。”
呸。孟朗啐了晏翾一口,唾液混著血絲。Hera發出警告嘶聲。晏翾面無表情地盯著孟朗。
“晏翾,晏美人。”孟朗略帶潮熱的眼神中飽含堅硬的輕蔑。浸透汗水的黑T恤緊緊貼在他的胸膛,勾勒出純男性的肌肉,“我不明白,你說你長得這么漂亮,為什么整天就想著上我的床?”
數種藥物綜合作用。幾乎泡進自己的汗水和淫水里。
漸漸地,被粗碩蛇身纏繞的孟朗癱坐在地,滑涼的蛇與熱燙的人膩到一處,好像是在共浴。
孟朗看著晏翾隆起的西褲襠部,笑了笑。他不屑地移開視線,仿佛是用濃黑的睫毛狠狠扇了晏翾的臉:“沒想到你也能硬。是想要我肏你嗎?”
“我第一次看見你的證件照,還以為新獨立州兵源緊張到允許未成年男孩入伍。”晏翾年長,他認為自己沒必要理會孟朗輕狂的挑釁。晏翾用兩指撐開孟朗的嘴,白色小羊皮手套沾滿孟朗不受控溢出的唾液,“真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莽撞大膽。”
晏翾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拎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巨蛇騰挪移轉,協助晏翾把勉強抵抗的孟朗拖拽到單向玻璃鏡前。
衣裝整齊的晏翾解開一顆西服中扣。他臂力驚人,挨過孟朗最后幾下不輕不重的肘擊,單手從背后撕碎孟朗的T恤,緊接著便極為粗暴地把完全赤裸的孟朗壓在墻上,單手并攏孟朗的雙腕箍在頭頂。
晏翾以十指相扣的姿態制住孟朗慣用的持槍左手。
他注視著孟朗仿佛被紅線裹纏的修長手臂,思索幾秒。結束猶豫,晏翾伸出舌頭,接了幾滴孟朗手心流淌的血咽下去。
晏翾舔舔唇,夾緊孟朗的五指:“可憐的小狗,顧家窮到這份上了嗎?顧問野怎么連個戒指都不給你買?”
孟朗被晏翾氣得用頭撞墻,砰砰砰像是心跳:“滾!晏翾!總有、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
像找到一棵挺拔茁壯生機勃勃的小樹便急著開始筑巢。
爍光斑斕的巨蛇Hera趁亂攀繞在孟朗腰腿間,強纖維骨架構筑的蛇身打了個復雜的死結,支撐孟朗的身體,防止他在后續激烈的、非常規的性交過程中摔倒或者掙脫。
他們將孟朗牢牢禁錮,強迫無力的孟朗直面無奈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