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面卷小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一秒,她再睜眼,便只見這野獸般的alpha被瞬間出現(xiàn)的人從身側(cè)一腳橫踢,像塊巨大的滾石,嘩啦撞碎了樓道的消防器材箱。
辜三川收腿,后撤一步站穩(wěn)。
他脫了西服外套,松手,正蓋在小護(hù)士腿上。
沒等小護(hù)士有所反應(yīng),更不必等跪趴在地的顧問野從滿地碎玻璃中爬起來,“趁他病”的辜三川再度趨前,他雙手抻開鎖鏈作絞索用,從背后迅速纏住顧問野的脖子,拖拽,迫使他遠(yuǎn)離探視窗。
“姑娘,做得好,現(xiàn)在,麻煩你回去把小床都推到最里面?!惫既ㄟo鎖鏈,他視線聚焦在顧問野發(fā)紅的腺體上,嗓音是不同從前的沙啞,“顧少校,冷靜。”
顧問野動作一滯,隨即翻折手臂,摸到、抓住辜三川的槍套皮帶。顧問野下盤發(fā)力,在蹬腿起身的同時(shí),輕輕松松將身高1.81體重136斤的辜三川整個(gè)吊掛在背上。
為保證持續(xù)施壓,防止顧問野屈臂反擊自己的下腹,如野貓一般警惕、靈活,上身后仰的辜三川把a(bǔ)lpha勒到發(fā)出野獸護(hù)食般的嘶聲,兩條修長的大腿勾住顧問野的腰,只隔兩層布料緊緊地敷著滾燙的他,辜三川鍘刀似的絞殺動作夾得顧問野身形搖晃,但這犯病的alpha就是不肯松手。
“顧少校,換個(gè)地方說話?!边@方空氣中濃度不斷攀升的壓迫信息素讓辜三川的腺體開始脹痛,下腹發(fā)熱。辜三川咬著牙,保持神智清醒,繼續(xù)嘗試擺脫壓迫信息素的干擾,至少這一次他沒有腿軟,“你的信息素嚇到孩子們了。
“哦,哦,不怕,不怕。我就是想抱個(gè)孩子回去…給老婆。”竊嬰犯罪未遂者顧問野箍住辜三川的大腿,踉蹌著,堅(jiān)持往探視窗前走。
他笨拙的模樣,像初次背起幼子的新手爸爸,“孩子,怕,我的信息素…那不行,老婆想要個(gè)寶寶。他最喜歡我,我要看看這里面哪個(gè)寶寶最像我,帶回去,哄老婆開心。
真是瘋了。辜三川毫不猶豫地收緊鎖鏈:“滾!滾回家自己生去?!?
“不行,小朗和我匹配度只有四十…小朗生孩子,很痛。我的安撫信息素…幫不了他…”臉色漲紅的顧問野眼底也是紅的,“我以為我瘋了,我對他…我沒辦法,我背著他偷偷聞了其他omega的信息素…可惡的騙子,騙了我支付的報(bào)酬…我惹老婆傷心…他們說的不對,那些omega都討厭、難聞。哦,對不起,老婆不許我講人壞話…匹配度不重要,老婆就是最香的。怪不得我總是忍不住。老婆太浪了,我有點(diǎn)生氣,就會把老婆弄得很痛…嘿嘿,我和小朗,才是天生一對。”
風(fēng)華正茂的alpha絮絮叨叨,像個(gè)走到人生末路的糟老頭子。確實(shí)被顧問野弄到腿疼頭疼的辜三川忽然聞見一縷濃醇的,新生的,蓋過鐵銹味的腥甜。
不在辜三川估算的任何一種可能性范圍內(nèi)。
時(shí)隔多年,顧問野再次釋放安撫信息素。
瞬間,仿佛有無數(shù)個(gè)頂著顧問野面龐的小人從他傷痕累累的掌心、手臂,胸膛,腰背跑出來。他們掙脫了鎖鏈的束縛,滿心好奇地繞著辜三川沉睡已久的腺體打轉(zhuǎn),撩撥,小心翼翼地順著如冰面般開裂的探視窗鉆了進(jìn)去。
新生兒觀察室內(nèi),和守在屋里的同事一起把圓滾滾的治療艙們推到墻角的小護(hù)士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受到驚嚇的小嬰兒們竟全都止住了孱弱的哭聲,安然入睡的臉蛋光潔細(xì)膩,儀器顯示,他們的各項(xiàng)生命體征達(dá)至平穩(wěn)。
“不怕。”顧問野頭頂在探視窗上,貪婪地往里面看,他擰著兩道劍眉,神情陰郁,“不行啊,都好丑。小朗哥哥夸我,說我以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小嬰兒,我們的孩子一定非常非常漂亮。”
說著說著,眼淚便躺滿了顧問野那張頗具混血感的面容。他抓緊了辜三川汗?jié)竦囊r衫:“可是…小朗哥哥不在了…我好想他…我是混蛋…我錯(cuò)了…原來、原來我…嗯?”
涕淚糊臉的顧問野鼻翼微動,他感覺自己后腰黏黏的。他一伸手就摸到了辜三川包裹在西褲下面的屁股。
顧問野偏過頭,淚眼模糊,語氣疑惑:“你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戴著面具?為什么趴在我身上?我看不見你的臉…你怎么流水了,好像…甜甜的?!?
智商跌落的顧問野咽了口唾沫,鼻音很重:
“我有點(diǎn)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