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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野把身下的東西當成沙漠中從天而降的一碗水,他的手捧著它,盯著它,珍惜而貪婪地啜飲。慢慢的,穴口不自在地瑟縮著,在無數(shù)個放松警惕的瞬間收容alpha的舌在其中放肆抽插。
被擺成一個接受產(chǎn)科檢查的姿勢,雙腿大張的辜三川抓緊綁在床頭的鎖鏈,凹凸的金屬環(huán)把他掌心硌得發(fā)麻發(fā)燙。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在做什么?這算什么。
我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卻正在被從小看到大的男孩舔那里。
“顧、顧——”想看又不敢看。頭暈眼花的辜三川嘗試并攏雙腿,甚至想干脆地擰斷顧問野的脖子,以此消解將會永遠留存在記憶中的難堪場面,“你停…唔!”
顧問野不喜歡辜三川沙沙,銼刀一般的嗓音,磨得他心煩意亂。
“噓,噓,小點聲。”alpha的犬齒刺破了辜三川的腿根。顧問野鼻尖亮晶晶的。他一手持槍,槍口滑進辜三川的臀縫。另一手抓著辜三川的襯衫夾,把他的大腿往外掰,不讓他動,“別叫,不能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我要自己喝一會兒。”
極其護食的顧問野喝了一點混著鮮血的淫液,覺得味道真不錯,更濃更腥,他吸了吸洇透的床單,又張嘴含住辜三川渾身上下除了腺體之外,最嫩的一塊肉。粗糙靈活的舌反復撥弄每一處冒血、淌水的空隙,嘖嘖地大口吸食。
清晰的刺激壓過了腳踝的劇痛,辜三川抑制呻吟,卻控制不了狼藉的,貪欲的,放浪的身體,腰背下塌,腹部拱起,濕漉漉的屁股離了濕漉漉的床,他幾乎把自己送到alpha嘴邊。
可就在下一秒,不知道因何而愈發(fā)興奮的顧問野扯斷了“alpha”大腿上的襯衫夾帶,柔軟的棉質下擺滑落,失水失血的辜三川半闔眼,他隔著汗?jié)竦慕廾匆娏吮P踞小腹,正在催發(fā)情欲的兩條黑蛇。
孩子…晏翾…
顧問野同樣看見了。
恍惚間,混亂的、容量剩余不足的大腦中緩緩浮現(xiàn)出這樣的畫面。
昏暗,潮濕,海面霧氣彌漫。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什么,他的信息素好像被壓抑,“被”變弱了。
他被四名壯漢按在咸濕的郵輪底艙甲板上,一聲預告死亡的脆響后,槍口頂著他的后腦。
有位戴面具的alpha,四肢修長,體態(tài)挺拔。
他背著光,提著刀,攜著風。
他站在處刑室狹窄的門口,一寸一寸拽下作戰(zhàn)服的拉鏈,袒露漂亮的胸肌和腹肌。
男人先是摸了摸尖尖的立耳,然后伸出兩指,摩挲著腹肌中央黑蛇糾纏的軀體:“看清楚了嗎?我是什么人,誰的人。”
“安檢那邊,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男人語帶笑意,他拍拍刀鞘,“好了,現(xiàn)在拿開你們的臟手,我是來帶他走的。”
“顧少校,這里和外面不一樣,請您萬事小心。”
……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管你的死活。”
顧問野一愣。
黏膩的水紅色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淌到了辜三川的會陰,絲絲縷縷牽扯不斷。
“你…”顧問野急切地伸手,病號服袖口提起一大截,露出遍布細密刀疤的手臂肌肉。
他想去摸辜三川腹部的紋身,“這里…”
“不許碰他!”沒顧得上多看一眼那些傷痕,辜三川像受驚的大型野生貓科動物,發(fā)情和發(fā)瘋轉瞬切換。他啞著嗓子怒吼道,“顧問野!這是我的,我的!你不許碰!滾!拿開你的手!”
——孟朗,我有定期服食alpha專用的避孕藥。我想問你,你包里的避孕藥是怎么回事。
——野哥…疼…真的好疼…你停一下…
——孟朗,如果你出軌了,和…和別人有了孩子。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把你永遠關在地下室里。哦,我還會請醫(yī)生來,讓你親眼看著它是怎么變成一灘血水,離開你的。
顧問野眨了眨眼,不知為何,他忽然有點想哭。
“不碰、不碰了…怎么這么兇啊。”顧問野偷覷辜三川光潤銳利的眼,然后他把那支浸濕的槍放回辜三川的肚子上,“給你,你的槍…保護他,他是誰啊…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繼續(xù)喝了,我———”
嘀。
顧問野話音未落,單人病房的掛壁式液晶屏開始自動播放一段視頻。
“野哥…野哥…嗯…”
清亮,虛弱,羞恥。
熟悉的聲音,可憐得像條只會嗚咽的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