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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非常厲害,手腕動作比在自家廚房里切菜剁肉時更利落,腰真韌腿真長,好帥好辣好帶勁兒。
…總之,老婆沒死。
決心珍惜生命和健全肢體的顧問野做足了準備,確保他老婆無法自主移動。
顧問野算計了他哥和江麓的二哥江霖,襲擊了曾經在軍營比武中欺負過孟朗的鄭良。
他成功了,又在信息素管理局的押運車里找到許多好東西:鎮定劑松弛劑吐真劑致幻劑等審訊用藥。能扣在一起,把人體蜷成胎兒模樣的,配套的鈦金聲紋手銬、頸鏈、腳鐐。還有可以將孟朗活動范圍固定在兩米之內的腰鎖、鏈球、重錨等等。
這其中,顧問野最喜歡那副用小白鋼環代替了橡膠球的口枷。
完美。戴好口枷,顧問野既可以親孟朗,銜著孟朗的舌頭攪合,吃他的口水,還不會聽見他講那些讓顧問野傷透心的氣話。
玩了大約一個小時,顧問野才戀戀不舍地松嘴,抽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將臉頰濕紅微腫,手指咬痕斑斑的孟朗,塞進胃袋一樣脆弱敏感卻能消化骨肉吸收營養的“巢中”。
顧問野把手銬中間的牽引鏈鎖在椅子腿上,自己去淋浴間沖了個戰斗澡,降溫消汗。
三分鐘后,被迫溫順的孟朗又回到顧問野肌肉精悍的胸膛里。
真好,顧問野心都滿了。
他裸著上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被他親自換好夏季校服的孟朗,緩緩釋放安撫信息素。
再次被注射鎮定劑和松弛劑的孟朗陷入更酣甜的睡夢,流出更腥甜的水液,身體漸漸空虛。
萃文公學校服款式經典,配色簡潔。
白襯衫尺碼190,是顧問野讀高中時穿過的。
而那條藏藍色校服短裙,則是顧問野半路棄車后,跑去萃文公學附近的制服店買的。
顧問野無視新聞中正在播報的“Asclepius大廈襲擊事件”,他推推墨鏡,對一臉警惕的店員阿姨說:“我和我老婆以前都是萃文的學生,結婚紀念日快到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眼見阿姨轉而露出善意笑容。她打趣地夸他們感情好。顧問野心里害羞。
他神色嚴肅,伸手比了比深凹的弧度:“謝謝您。他的腰大概這樣細,高個子,腿很長,身材很好,有肌肉。”
“我不要長裙,老婆不喜歡長的…麻煩您。”
顧問野早就想這樣做了。
基于各種原因,顧問野幾乎是在孟朗肩頭,懷里,手心上,被窩中長大的。
孟朗是有毒的桉樹葉,顧問野就是那團離不開他的考拉。
如果可以,顧問野根本不想長大,變成一個自私自利的成年人。他寧愿什么都不知道,不聽不信不胡作不猜疑不試探,做一個可愛的傻子,永遠黏著孟朗,他走哪他跟哪。
孟朗是他的哥哥,朋友,學長。
但他又與顧尋壑完全不同。
孟朗細心體貼溫柔,有點像他的姐姐,甚至像另一個更加有趣更加堅強更加年輕的媽媽。
萬千幻想集一身,孟朗就是他的新娘,他的男人,是無性別的,是他的至親,至愛,至情。
他們是少年愛侶,死都要在一起。
回想孟朗跑馬、飆機車前,抬腿騎跨的瀟灑動作,擰腰提臀的性感姿態。
顧問野紅著臉,右手摸進孟朗裙底。左手托著孟朗的后頸,抬高。
——在歡呼聲口哨聲中,選手們繞觀眾席一周。磁場般魅力四射的孟朗,一定會跑到最前排,把他的獎牌綬帶掛在顧問野的脖子上。
顧問野笑了笑,他趴在孟朗胸上,低下頭,一顆一顆咬開自己的襯衫紐扣。
像展開扇面一樣,孟朗傷痕累累的軀體猝然暴露在顧問野眼前。
“野哥,”高中生孟朗青春無敵,皮膚和聲音都散發著清亮的光。他坐在更衣室窗臺上,兩條長腿一晃一晃,“我可以喜歡你嗎?”
“我以、以前怎么舍得那樣對你啊?”顧問野全身不可抑制地發抖,他抓著孟朗的手狠狠地抽自己的臉,“手疼不疼?我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別原諒我…”顧問野把臉埋進孟朗的頸窩。與孟朗的脈搏同頻,顧問野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孟朗的鎖骨中間,流經胸肌和腹肌的淺溝,“我太壞了。”
顧問野確實很壞。
都這時候了。他還會對著他老婆強烈勃起,吸他老婆的胸,想蹭蹭老婆,用老婆的大腿和屁股肉給自己那個。
“小朗。”二十四歲的顧問野把鼻涕眼淚都抹在孟朗泛起紅暈的胸膛,“小朗哥哥,你可以喜歡我嗎?”
孟朗睡得很香,像被舔舒服的小狼崽子。
乖乖的顧問野怪怪地笑了一聲:“說好了,不許反悔。”
顧問野從褲袋里摸出一支取樣針,對準自己的腺體扎了下去。
珍貴的,深紅色的alpha腺體液被顧問野親手抽出。那狂躁的,侵略感十足的劇痛竟讓顧問野格外平靜、欣喜。
顧問野高傲又卑微地,將細細的險些折斷在他后頸的針管抵在孟朗唇間,徒勞懇求孟朗別喜歡其他人。
“那你愿意標記我嗎?”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