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面卷小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傾又開始想著麋鹿一樣的關醫生犯花癡,笑出一對不太明顯的酒窩:“還是單純老實的草食類比較適合我。”
與林傾截然不同,肉食動物愛好者晏翾最近發現他養的小狗有些招人疼。
中午十一點,結束對在建兒童綜合醫院的參觀,他們從工地返回大廈用簡餐。
辜三川單膝跪地給晏翾擦干凈鞋又整理好褲腳。他直起腰,正準備去洗手給晏翾布菜,卻被晏翾攬住脖子。
緊接著,辜三川今天第三次,避開了晏翾的吻。
晏翾扳著辜三川的下巴,想起辜三川方才長久佇立在新生兒護理中心單體樓前,晏翾喊了幾聲,戴面具的男人才怔怔地回頭看他。
又想起,他們在半路被幾輛大型采訪車圍追堵截。九十秒紅燈期間,要錢不要命的記者竟擎著長槍短炮,追到車窗側面。臨時改坐后排的辜三川摩了摩晏翾的手腕:“別氣。”
辜三川扣緊止咬器,提刀下車。他反手持刀置于腰后,身子一沉,肩背猛力旋轉,揮刀橫掃。
戎雪在鞘,重重劈落,如教鞭一般,卻又快又狠。
鏡頭、采訪設備零件滾砸滿地。第八十秒,兇悍的男人盯著冷汗涔涔的記者:“請各位注意公共交通安全。”
晏翾大約猜到是自己昨晚睡前講的話過分了:
“小狼,你在躲著我?我——”
辜三川忽然抱住晏翾的腰,堅硬的面具和止咬器埋進柔軟的襯衫里:“晏翾,你真的會因為…因為我變得很沒用…把我送給別人嗎?”
瞬間,晏翾心頭涌上一股酸麻熱脹的滿足感:“看你表現。”
依賴,對,我要的就是,無法割舍的依戀。
要你懼怕失去我,懼怕孤獨。
辜三川聽著晏翾的心跳,想。
我會怕,會愧疚,會依賴,會奉上身心彌補。
只是因為我非常非常非常愛你。
但我沒有。
昨晚,他們帶著Hera和年糕從大廈搬回婚房。
怕熱的辜三川調低制冷溫度,從行李箱中取出一套新睡衣,自己躲進浴室換好長袖睡衣,扣子系到最頂上一顆。
辜三川鉆進晏翾的被窩,對看不見大腿、腹肌和胸的晏翾小聲解釋道:“我身上…還沒干凈。”
在纏滿下腹和左臂的繃帶之外,鎖骨,側腰,腿根,屁股,顧問野遺留的無數吻痕全見了血。
除了沒有老婆允許不敢碰的腺體,alpha的犬齒把辜三川這根磨牙棒咬的傷痕累累,信息素沉淀皮下形成的紫紅結痂連成一片。
晏翾和辜三川出于各自的考慮,沒有使用藥物消除那些痕跡。
晏翾放下看完一半的環球旅行指南。他準備安排好工作,帶辜三川出門散心。
晏翾推了推眼鏡,一手輕輕摟住辜三川的腰:“請問可以說一些比較過分的話嗎?”
辜三川每次養傷,晏翾陪夜時的舉止都非常規矩,從來只占口頭便宜。
辜三川猶豫著點點頭。似乎如晏翾所愿,立刻從剛失去孩子的omega變成討好男人的omega,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晏翾的睡袍腰帶。
辜三川抬眼勾了晏翾一記,張嘴含住晏翾肌肉飽滿的左胸,滑熱的靈活的舌面輕輕掃過男人的乳頭。
禁欲將近三周的晏翾怎么經得起他枕邊人的這一下。
他低喘一聲,心中又對辜三川這樣迅速的轉變,稱職的表現略有不滿。
你對我們的孩子。對我究竟有多少,有沒有…愛呢?
我總覺得你依舊不屬于我,好像我每一次努力把你搶回來,都有一根看不見的強力彈簧試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饞嘴小狗,別吸了…不要勾引我喂你吃其他的東西。”晏翾食指點了點辜三川汗濕的鼻尖,垂落的微卷鬢發刮著辜三川的臉,他啞聲逼問:“出軌。”
“不,再次出軌,被除我之外的人強迫,欺負成這樣,都是什么感覺?我想聽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