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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雙侍的地位便卑賤至極,一但失了清白便是送給二等人家做妾都沒人要,許給村夫奴才又會令家族蒙羞。好在定國公府家大業大,也不差這兩張嘴吃飯,家里肯定會養著他們母子二人,但以后的待遇可就不好說了。
顧衡拿出帕子,墊著腳幫少年擦拭臉上的淚水,干巴巴的勸道:“二哥,你別難過,回來就好。”
顧淮軒看著為自己拭淚的幼弟,眼淚頓時流的更兇。六弟還小,哪里懂得他的處境,他這一生已是完了。
“衡兒過來!”顧夫人不愿讓寶貝兒子沾上晦氣。她本就鄙視雙侍,如今顧淮軒這般晦氣,自然令她不喜。在大雍,男子地位最高,女子的社會地位只是略遜于男子,雙侍地位最低,像他們這種公侯世家還是喜歡迎娶女子做主母。如今愿意出嫁的女人越來越少,畢竟嫁給男人要受種種限制,而選擇婚配雙侍則是能夠同時擁有很多個小郎君,享受齊人之福。因此在作為女性的顧夫人眼中,雙侍是極為低賤的,何況顧淮軒乃是侍奴所生,顧夫人對他沒有母愛,出了這種事自然只覺晦氣。
顧衡不好公然違背母親的命令。他想了想,決定等過幾日風平浪靜了再去看看二哥的情況。
顧家二公子未婚先孕的事被顧家按下,不許下人再提。顧淮軒被秘密安置在后院待產,再無人問津。他如今肚子大的起身都困難,卻連個伺候的侍人都沒有。他如今在顧家形同軟禁,每日只有一個下人定時前來掃灑送飯,怕是連凍死在這里也沒人知曉。
淮軒站在窗前,凄冷的夜風將他稚弱的身子吹得陣陣發抖。他夾緊雙腿,忍耐著體內洶涌的空虛,欲求不滿的身體又一次孤枕難眠。回到家里后,他習慣了夜夜被肏的小穴空虛難耐,胸部也漲奶漲的生疼,花一般的容顏日漸憔悴,只能靠這冷風讓自己清醒一下。他摸著腹中的孽障,種種傷痛涌上心頭,心中一陣絕望。
那日燈會,那伙惡匪沒有抓到幼弟,便將他擄走做了性奴。自他入了賊窩,兩個小穴沒有一刻是閑著的,日日夜夜都被精液灌滿。十多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排著隊肏他,一開始他還會哭著哀求他們放過自己,沒有多久就變成哭求狠肏自己的淫賊們能讓自己休息片刻,后來他的眼淚流干了,肚子里也被肏出了野種,父親派來的人才將他救出賊窩。現在他還有什么顏面活下去!少年自卑的捂住臉,神情凄然。如今自己雖然獲救,但被人玩了半年有余的身子已經饑渴到離不開男人的蹂躪,不過幾天沒有男人,他這身子便饑渴的要命。
夜色迷離,他忍不住將手伸進股間,含羞撫慰饑渴的花穴。這樣做他不是不羞恥的,但下面實在是太癢了,他控制不了自己。淫靡的肉唇被自己的手指翻攪著,瑩潤的汁液沾了滿手。在欲望的驅使下,他羞恥的張開大腿,將瓷枕置于股縫之間,用肥厚的花唇夾住瓷枕一側,前后研磨。瓷枕的尖角恰好頂在蠕動的穴口,頂的他渾身都酥軟了。只恨不得這物再尖細些,能將他的騷穴捅穿。
意外撞見的顧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神色之間頗有一絲尷尬,不知自己該不該進去。雙侍天性淫蕩,一旦破了身便再也離不開男人,淮軒又是孕期,有些忍不住也是正常。顧衡按了按漲紅的臉蛋,默默蹲在窗下等了半晌,直到里面聲音漸息才輕輕敲了敲窗欞喚了聲二哥。
這幾日下人看的太緊,直到風頭過去,他才找到機會偷溜出來。淮軒登時駭了一跳,小臉立刻就白了,此時他雙腿打開,右手剛剛從腿間抽出,小穴里還淌著一汪春水,這樣子說有多淫亂就要多淫亂,若是讓大夫人知道還不將他家法處置!只因雙侍天性淫蕩,這背著夫君自瀆被視為大忌,在他們這種人家是要家法處置的。
他忍著羞恥斂好衣襟,連忙將這個小祖宗抱進屋,急急關上窗戶。他如今已有七個月身孕,肚子大的走路都困難,哪還抱得了這么大的孩子,不過走幾步腹中便開始墜著疼。可是在他心里腹中的孽種哪里會有自幼照顧大的弟弟重要,他喪母后被養在正室膝下,親自照看幼弟長大,他對幼弟的感情比對其他兄弟姐妹都要寶貝。淮軒忍著腹部不適將他抱到床上,拉過錦被裹住他冰冷的小身子。
瓷枕被淮軒隨手扔在一邊,顧衡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瓷枕前端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雖然未能插入,但光是磨蹭穴口就令里面流水不止,可見里面有多饑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撞見這種場面還真是有些羞意,畢竟自瀆的人是他的親哥哥。
更深露重,淮軒卻只穿了一件里衣,渾圓的肚皮將衣服撐的高高聳起,遮掩的并不嚴實。顧衡好奇的伸手摸上他圓滾滾的肚子,里面的胎兒在他掌心下動了一下,回應著他的碰觸。淮軒往后縮了縮身子,不想讓他摸。這懷了孽種的肚子是最令他感到恥辱的地方,他不愿讓任何人觸碰。
顧衡有些尷尬的裹了裹被子,低頭說道:“二哥莫要害怕,衡兒會保護二哥的!”
淮軒默默別過臉,眼里都是氤氳的淚水。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是無望,被救回府里已經過去半月時光,可是午夜夢回,他還是時常夢到那個恐怖的淫窟。怕到甚至無法安心入眠,只要一閉上眼睛,被數不盡的男人侵犯的噩夢就會纏繞上來,令他感到萬分痛苦。整整三百多個日夜,他的小穴一日也沒有空閑過。那些匪徒一路邊在馬背上肏他邊趕路,十幾個人輪流上陣,他的小穴幾乎沒有空閑的時候。等逃出了邊境,那些賊人更是肆無忌憚,將他關在山洞里整日玩弄,常常三四個人一起上陣,將他折磨的不成人型。等到父親派來救他的人趕到,使用過度的小穴已經被玩爛,肚子里也懷上了孽種。
他如今已是個骯臟的娼妓,讓顧家顏面盡失,連親生父親都容不下他。痛苦侵蝕著他千瘡百孔的心,縱然回到了親人身旁,他的身體有了避難的地方,可是惶恐的靈魂卻仍舊沒有歸處。除了心靈上的痛苦,另一件讓他感到痛苦,也感到羞恥的是,這具身體已經被徹底玩壞,變得沒有男人就不行。他害怕被男人侵犯,怕的夜夜夢魘,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極度的渴望被男人侵犯,渴望的快要發瘋。這具淫亂的肉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男人碰觸,沒有陽物填充的蜜穴空虛的要命,已經快要將他逼瘋。如今的他還怎么有臉活下去!被數不盡的男人侵犯,懷上孽種,甚至……現在甚至連身體都變成這副丟人的模樣……
淮軒感到很絕望,他無法面對任何一個親人,他的存在只會令定國公府蒙羞。他黯然道:“六弟不必再來看我了,我不配……”
顧衡心中大慟,握住他的手急道:“二哥怎能妄自菲薄!衡兒知道二哥心中的苦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淮軒默然不語,只是暗自垂淚。他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他,他的人生已經徹底無望。那些凌辱與折磨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靈魂上,任是如何努力,如何抗拒,也無法洗清。
顧衡想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想要撫平他心中的不安,想要醫好他千瘡百孔的心靈,可是一切終究只是徒勞。他手中掌握的權利太少了,連自己的命運也無法掌控,何談改變別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