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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累。”
“我背你?”
林恕笑。
“我背得動。”紀豈然說著轉過身就要蹲下去。
林恕拉住他,用下身頂了他一下。
紀豈然這才明白“走不動了”是怎么回事。
“那怎么辦?”紀豈然轉過身環住林恕的腰。
“能怎么辦,只能打野戰了。”
紀豈然隔著林恕的肩向旁邊張望:“好。在哪里?”
林恕白天時笑得臉酸的感覺又回來了,他一直想笑,怎么都忍不住。他揉紀豈然的頭發,又扯他的臉頰:“紀豈然。”
“嗯?”紀豈然看著他。
“沒事。”確實沒事,但也確實想叫他。林恕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但又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下都冷了,沒法吃了。再去買一份?”林恕揚了揚手里的紙盒。
“不用,能吃。”
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吃完了那份已經冷掉的章魚燒。
“消下去了嗎?”紀豈然第三次詢問。
林恕笑著捏他的腰:“再問真野戰了。”
紀豈然湊近林恕的耳朵:“林恕,我可以給你口。”
“不用了,一嘴的章魚丸子味兒。“林恕揉了揉他的嘴角。不是不想的,但還是讓他的嘴巴歇歇吧。
紀豈然推了他一下:“我也背得動你。”
林恕忍不住又笑:“這么有力氣那等會兒你全程在上面。”
“行,可我只會一種姿勢,其他的你教我。”
林恕捂住他的嘴。住口,不許再說話了。臉酸!
紀豈然一向說到做到。這晚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在上面。
從沙發到床上。從騎乘到蹲坐。他坐在林恕腿上仰下身子和他面對著面,他背對著林恕按著林恕的腿擺動屁股向后套弄。
林恕坐著或躺著,看著紀豈然在自己身上起落。看著他在高潮到來前有些迷茫的表情和不應期時輕輕皺著眉頭但仍在努力把他的肉棒全部吃進去。
林恕射在他里面。然后借著精液的潤滑繼續在他體內聳動。紀豈然身體下壓,他用力上頂。兩人動作默契,伴隨著同樣默契的呻吟和喘息,抽送,摩擦,或深或淺,好似永無止境,永遠都不想停止。
精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在不斷的摩擦中變成乳白色的泡沫,流到屁股上,沾滿兩人的下身。
射意再一次涌來時,林恕抱起紀豈然把他壓在身下。陰莖抖動著射出精液,林恕吻住了紀豈然的嘴唇。兩人的下身緊貼著一起顫抖,舌頭也被含進彼此口中。紀豈然的呻吟被林恕直接吞進嘴里,林恕感覺大腦空白之后又有空白,他的腦子里短暫的放了一場煙花。
空調開得很足,但兩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他們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林恕,你舒服嗎?”紀豈然眨眨眼:“舒服的話夸夸我。”
林恕笑著親他:“體力真是不錯,越來越會搖了。”兩人看著對方吃吃傻笑了一會兒,直到身上亂七八糟的液體變涼變干,讓人不舒服起來,才一起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