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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體力、技術都好得很。
那……莫非紀豈然有些膩了,覺得自己不能滿足他了。
林恕更生氣了。不行!絕不允許這樣!
“爽嗎?”林恕快速抽送著問紀豈然。
“爽……啊啊……林恕……太快了……”
林恕放慢了速度。
“嗯……我不是故意的……沒有一直在想……啊……”
林恕故意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里面然后猛地頂入。
太深了。紀豈然被頂得全身抽動,高高揚起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唔……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又是一記深頂,紀豈然差點被頂得岔了氣,他哆嗦了一下,微張著嘴劇烈喘息。
“那要快的還是要深的?”
“林恕……啊……”
“必須選一個。”
紀豈然額頭出了汗,他呼吸急促,小腹一直在顫抖。他不知道林恕為何突然反應這么強烈。他看著林恕臉上沒了笑意,眉頭微微皺起,嘴角繃緊,下巴往里收,說話時眼睛睜大,視線格外專注。那是他不安時才會有的神情。紀豈然伸手扶住林恕的腰:“都行。你喜歡怎樣都可以。”
林恕差點心軟,他低下頭親了他一下。
“那就都要。”不能心軟,林恕告訴自己。他得讓紀豈然知道自己床上功夫了得,是最好的炮友。他需要確認他仍然能令紀豈然滿足,能讓他很爽很爽,能操得他下不了床:“不舒服了就說。爽了也要告訴我。”
“好。”紀豈然主動把腿分得更開:“林恕,和你做愛每次都很爽……啊……”
林恕開始沒完沒了地操紀豈然。
壓在他身上快速抽插。抬起他的屁股讓他后穴朝上蹲騎在他身上自上而下用力鑿入。 讓他側身躺著啪啪啪撞擊他的屁股。讓他趴在床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操他,分開他的腿在他身上做俯臥撐式的操弄。讓他跪坐在床上從后面抱著他操他,讓他跪在床邊、趴在床的一角、趴在沙發上,站在地上猛操。讓他伏在自己身上或蹲坐在自己雞巴上抓著他的屁股自下而上瘋狂頂弄。讓他躺倒在自己身上,兩人身體交疊地顛弄他。
他一直撫摸他的身體,擼動他的性器。他不斷親他。低下頭親,俯下身親,在后面操他時扳著他的頭親,壓住他時讓他轉過頭親。他不停問他爽嗎?爽嗎紀豈然?我操得你爽嗎?
林恕射了三次。紀豈然被操射了三次,操尿了兩次,高潮的次數他沒有記清。
紀豈然喊得嗓子都啞了,身體成了一灘水,隨著好似永無止歇的動作,不斷混入兩人的口水、汗液、精液、前列腺液、尿液。又被林恕攪渾,流動然后一次次重聚在林恕身下。
紀豈然大腦持續空白,靈魂飄飄蕩蕩,想要脫離沉重的肉身,像是要飛起來。“然然,爽嗎?”林恕低喘著喚他一聲,他便立刻墜落下來。鑿著他身體的性器差點戳穿他剛剛歸位的魂魄。疼,爽,滿足,也可以不滿足,他還可以容納更多,還渴望得到更多。
結束之后,紀豈然癱軟在床上,身體像被碾碎,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持久又高強度的快感透支了他的神經回路,大腦向軀體發出的指令變得難以抵達,他只能看著林恕,視線迷蒙。
林恕簡單清理了下兩人下身的狼藉。他躺回床上:“爽嗎?”第N次問。
“嗯。”紀豈然聲音異常嘶啞。他喘了幾口氣,努力把想說的話說完:“非常非常爽。”
“乖。”林恕親親他的額頭。
紀豈然又積攢了些力氣才瞇著眼睛抓住林恕的胳膊:“林恕……你是想把我操死嗎?”
林恕心頭一喜,他就知道他可以滿足紀豈然。
“操死怎么行,還得操好多次呢。”林恕低頭看著紀豈然疲憊的模樣,和遍布全身紅紅紫紫的印記,喜悅被心疼趕走,他終于良心發現:“很累嗎?后面疼不疼?給我看看。”
“我不想動……”
“好,我不動你。”林恕輕輕抱住他。
“我不是故意走神,你睡著時我正在看那個案例,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怕等會再忘了……剛才那樣操,我沒有不喜歡,我很喜歡。”好一會兒,紀豈然輕聲解釋。
林恕輕撫他的后背:“我知道,是我不好。”
“你沒有不好。是太厲害了。”
林恕低頭吻他:“然然再這么甜,我又要忍不住吃你了。現在好點兒沒?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后面感覺有點火辣辣的……”
“那現在想去洗澡嗎?還是再等會兒?餓不餓?我打電話叫人送餐上來。”
紀豈然拉住林恕的手:“你再抱我一會兒。”
“好。”林恕讓他枕在自己胸口,抱緊他。
“哎,我再問你個事兒。”林恕突然又想起一茬。
“你說。”
“你第一次答應和我出去,是不是打算睡我一次就拉倒的?”
紀豈然迅速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
“別裝睡。”
紀豈然不說話。
“說話。”林恕搖搖他:“知道你沒睡著。快從實招來。”
“我可以不回答嗎?”
“不可以。”林恕用力捏了把他的屁股。
紀豈然呻吟了一聲。
“疼嗎?好好,允許你說謊。”
“林恕……”
得。這就是誠實的人討人厭的地方吧。
林恕嘆了口氣:“唉,紀然然,你說說,世界上還有比我混得更慘的鴨嗎?一千塊錢被你嫖多少次了你自己算算。一次還能合十塊錢嗎?被你占了大便宜了,還不知足,還喊疼,疼也該給我忍著……”
“我不疼了。”紀豈然悶在林恕胸前笑。
“真不疼了?我看看。”林恕趴下去分開他的腿查看:“嘖,都腫了,怎么會不疼,我問問前臺有沒有藥。”
“林恕……你親親我就不疼了,唔……”
林恕欺身上來吻他。
“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這療效。”林恕又吻他一遍。
“你有。”紀豈然笑著摟住林恕的脖子:“我占了大便宜,林恕最好最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