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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快馬通傳的小廝也是摸不著頭腦,方叔容貌上乘,今上莫不是?這可如何是好?
早早入睡的方念從夢里驚醒,聽聞皇家派來的使者,披上外套攏了攏頭發跌跌撞撞的打開門,榮壽常年帶著笑的臉出現在門外,“方念,雜家帶著陛下口諭和賞賜!”
“謝陛下恩典!?”跪了恩,送宮中使者離開成王府,分別前有連連道謝,“多謝榮使者!”
“方管家快進去罷!隆冬里擔心身子!”
“有勞使者了!”
方念驚地睡不著,看著一顆掛著玉葫蘆的鈴鐺出神,總感覺眼熟,夢里前塵往事的碎片,清擾著夢里的方念。
“晏沉,為什么?”身旁的小坤君受了自己帶進來的冷氣,睡夢里嘟囔了幾句,晏沉在外間暖干身子,躺在坤君身旁,“壞蛋!”
“煙兒,我混蛋,行了冠禮,過了春闈,你便是我成王府名正言順的主人了,到時候,你我春日游馬縱街,便不必在意他們的眼光?!?
“把你鎖在家里給我生孩子,坤君難生養,我就天天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種……生出干君也不讓你停,干君,和者,坤君,坤女……”
“煙兒,煙兒,愛我好不好,別丟下我!”
……
懷里的坤君早就醒了,聽著干君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講,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最后抖著身子被干君抱著轉過身,“晏沉,你又想騙我,是不是!”
心上捅我刀子,然后再拿蜜糖黏住。
“煙兒,是我的錯!再也不會,再也不會!三月后父皇就會下旨,你便是大宴尊貴的成王妃了!”
慕煙埋在晏沉脖頸間,深深的嗅了嗅鼻吸間的雪松味,“你是世上,最會哄人的騙子,害得我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最后還不是被你圈住了!”
“是命運把你送到我身邊,心之所向,向之所欣,你摸摸我的心,上了個叫慕煙的囚籠,我甘心身陷囹圄,不能自拔!”
相擁到天明。
“夫人,早!”
嗔怪地瞪了一眼晏沉,“你胡說什么呢?你做了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可一件件記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你說我和之遠哥有染,你強迫我,你罵我坤君身子騷!這些都是你說的話難不成你忘記了嗎!”
這昨晚好好的,怎的早上就這般模樣,晏沉趕忙走到慕煙身邊,緊緊環住坤君,緊張兮兮地喚著煙兒。
“我最后一次給你機會,你若再那般毫無信任的無理取鬧,我保證總是違抗旨意都不會進你成王府的門!”
“好好好!”晏沉如得大赦,聽著奶兇奶兇的坤君呵斥自己,心情大好,吻住了坤君的嘴角,小臂攬過坤君腿彎,笑著抱起坤君往廊外走,方念站在柱子旁邊笑看兩人,笑的欣慰,今日頭疼多夢,方念看了眼打鬧的兩人,嘴里喃喃著“好?。≌婧茫 被亓朔块g,夢里撒下的陽光晃眼,瞇著的眼睛睜不開,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仔細聽好像在喚著自己!可是總是聽不清楚,秋什么?!是在喚我嗎?
——“阿南!”
——“方叔,您怎么了?”
——“無事,你下去吧!”
這幾天不知怎的多夢無力,沉睡的腺體也隱隱作痛,總是夢到些記憶力沒有的場景,許是太思念東南了罷!
“你去小廚房看看,慕大人的藥熬好了嗎?等等回來,去大廚房看著晚膳,我親自盯著熬藥。這準王妃的身子還是得好好照看著,行了,你下去吧!哦對了,庫房還有些入賬,大殿下的補貼物什眼見著就要送去了,這真是的,睡了許久耽誤事……”
小廝看著強撐著身子絮絮叨叨的方念,想勸的話堵在嘴邊說不出。
“你一個沒了身份的坤君,留在我這里才能活命,都過去八年了,我當你早就習慣了!還指望這能去哪里了?”
“呃唔——”
慕煙身旁駛過一輛馬車,黏膩的呼吸和肌膚拍打的聲音太過熟悉,晏沉也發覺了緩慢駛過的馬車里是何番場景。
“你殺了我吧!呃唔!”
“等等!”心尖涌上的莫名情緒驅使慕煙叫停那輛馬車,“里面是什么人!”
“哦?閣下又姓甚名誰呢?”犀利的聲音從里面穿出,承受著“唔唔唔”得悶哼,劇烈的掙扎,許是說話的人干的太狠亦或是身下人想要引起注意,晏沉拔劍挑飛了簾子里甩出的暗器,護著慕煙跳上自家馬車,慕煙只從翻起的車簾里看到了紅衣少年劇烈的掙扎和看的不真切的淚。
“煙兒!你怎的如此不小心!”一溜煙沖下去攔別人的馬車,還險些被暗器傷著。發覺晏沉的怒意,暗衛接到晏沉授意,跳上房梁追上去。
震驚中回過神的慕煙呆呆的叫——“晏,晏沉!”慕煙拉住晏沉的衣服,顫著嗓子哭:“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那人掙扎,那人哭,我好難過,這莫名其妙的牽動,是為什么?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幫幫我!”我好像認識他,太熟悉了,那個感覺……
“好!”晏沉怕刺激坤君,沒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抱著坤君,壓抑不住自己探究疑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