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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又是一聲嘆息。
“二娘。”是白天一的聲音。
張欽循聲望去,便見小虎樣的白天一,趴在樹上,舒展著爪子,伸著懶腰,許是被自己的嘆息聲吵醒了。張欽走到樹下看著他:“更深露重,你為什么不進屋里睡?”
“我一直都睡在這,二娘不必擔心。”白天一見他愁眉苦臉嘆息,便又說道:“你若是想找父親,想必他定是在書屋偷著飲酒。”
“我,我并沒有在尋他。”張欽還想辯解,卻又顯得蒼白無力。他現下確實好想見他。
“去吧,二娘,別在這嘆氣了。”說完他轉過身,又接著睡覺了。
張欽鬼使神差般的走到了書屋,輕輕推開了房門的門,書房在張府便院平日除了打掃的人,并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確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啊。屋內寂靜一片,只余林立的書架擺放著整齊的書畫,敞開的窗子引進霜白的月光,照得屋內一片清冷。
隱約有酒香,張欽順著酒香見到了倚著書架癱坐在地上的他,月光照著他棱角分明的臉,藍青色的衣裳凌亂的搭在身上,銀發半遮面,露出飲酒后微紅的臉頰,四周散落著些許空酒瓶。
張欽靜靜地走到他身旁,倚坐在他對面的書架下,隨手拿起地上的一瓶酒也飲了起來。他本是一不喜飲酒之人,現下卻覺得這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可讓世人稍稍逃避現實的紛擾,亦可讓他借酒沉淪。
又飲了一大口酒,張欽緩緩開了口:“何故在此借酒澆愁?”
白仲沒有回答,微微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問道:“嬌妻在懷卻跑來尋我?作甚?”
“嬌妻美眷,達官權勢皆是你一手謀劃,只是來謝你的。”張欽扯了扯嘴角,靜靜地看著眼前之人,好似一伸手便唾手可得,實則水中映月鏡中繁花。
“你我,皆是客,不應如此絆人心。”白仲飲盡手中酒接著說:“我明日便會離開,從此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張欽低眉,一縷發絲掩去了眼底的落寞。突的一吻附在了張欽唇上,先是輕輕的吻,再是侵略性的深入,吮吸。張欽不顧一切的回應他的吻,唇齒相依,舌尖纏繞,掠奪式的吻并不溫柔,只一心的想占有,侵略最終一起沉淪。
情到深處時,張欽主動去解白仲的衣裳,跪坐在了白仲的大腿上,柔荑般的手,撫上了白仲結實寬廣的身子。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生澀,不得技巧,只努力討好。
白仲衣裳半掛在手肘處,手撐著身子,頭微微仰著,享受著他的愛撫,四目相對間,眼里皆寫滿了情欲。
密密麻麻的吻,輕輕的落在了起伏的胸膛,直癢到白仲的心里去,但他依然克制著,他在期待著眼前人接下來的動作。借著月色瞧見他臉上誘人的一抹紅,白仲不禁咽了咽口水。
張欽看著他滾動的喉結,自己曾無數次幻想著吻上它,這次終是克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如想象般美好,張欽吮吸著,用舌尖輕輕挑逗著。白仲喘著粗氣任由他吮吸著自己的喉結,放任他在自己脖間留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