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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張欽因一股尿意悠悠轉醒,身側均勻的呼吸聲使他心安。輕輕撥開搭在自己腰間的爪子,輾轉著想從舒適的懷中掙脫,奈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牽扯背上的傷,疼痛使他很快陷入了無措。
白仲被懷中人微小的別扭鬧醒,睡眼惺忪的將人重新擁入懷里,拿鼻尖蹭了蹭他問道:“怎么醒了?”
張欽愣了愣神,恥于開口,便說道:“沒,沒,沒,你接著睡吧,你毋需管我。”
白仲又緊了緊懷中的人又閉上了眼。
過了片刻,懷中的人依舊窸窸窣窣的動來動去,隱約輕顫著。白仲忍不住低頭去看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只見懷中人緊咬著下唇臉色煞白,眼眶盈滿了淚水。突然心底一陣心疼道:“怎么了?傷口疼了是嗎?”
張欽咬著嘴唇猶豫著,終是開了口:“我 我 我”磕磕絆絆的說不出口。
見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白仲輕聲安撫著說:“沒事的,我在。”
張欽終是忍不住,眼一閉道:“小解。”一滴羞恥的淚珠劃過:“我想小解,可無法動彈。”
“噗呲。”白仲見他羞愧難當竟笑了出來,一晃便化作人形輕拍他的背道:“沒事的,我幫你。”
說完便一把橫抱起他,顛了顛穩穩的抱在懷里。張欽環著他的脖頸,羞著臉將頭埋在他懷里。白仲抱著他至一隱蔽處,蹲下,讓懷中人倚坐在自己腿上,便伸手要去解他的褲子。
張欽無措的撥開他的手,說道:“我自己來便可以了,你將我放下來吧。”說完便想由他懷中掙脫出來,奈何一個踉蹌卻重新跌回那人懷里。
白仲見此,只顧快速將他褲子褪至膝下,爾后重新抱起,一個小孩把尿的姿勢將人禁在懷里,低聲哄著:“不必勉強亦不必羞惱,你只管靠著我便好。”
張欽羞恥萬分,卻無可奈何,閉著眼,咬咬牙身下一松,便尿了出來。淅淅瀝瀝的聲音,在靜謐的山洞里尤為清晰,似乎還有些許回響。尿意許久未盡,聲音悠長,他羞得將頭轉過半埋在白仲懷里,眼底羞恥的淚珠從未斷過。
白仲知懷里人羞狠了,便安撫著:“別哭了,娘子乖。”好似哄小娃娃般。
張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哭笑不得:“我已是而立之年,你卻還當我是個孩童般。”
白仲寵溺的吻了吻他的發呢喃著:“無妨。歡喜便好。”
尿盡了,白仲抱著他抖了抖,才重新幫他將褲子穿好,抱回懷中,張欽將臉深深的埋在他的懷里,是害羞亦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