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鴨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謝靈乘像是被蝎子蟄到了一樣,后退了一步,“我說完了,先走了。”
燕灼長腿一邁,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他,也不裝溫柔了,原形畢露:“你以為你跑得掉嗎?天真。”他笑著偏過頭來,用力地捏住謝靈乘的下巴,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想要掙扎,想要咬斷他的舌頭,想狠狠給他一拳!
但謝靈乘的身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被燕灼舌頭一舔就乖乖地松開了牙關,被他一抱就溫順地軟進了他懷里,在別人眼里,他們就是一對兩情相悅的愛侶罷了。
熱意順著脊椎往上竄,但謝靈乘卻覺得很冷。反抗不了,無處可逃。
“不生氣了好嗎?”燕灼貼著他的唇,在兩人呼出的熱氣中含糊地低喃道。
他含住謝靈乘的上唇輕輕廝磨了一下,松開壓著他后腦勺的手,沿著他的頭發(fā)撫摸到他的臉頰,像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羊羔,“別人我都不要了,誰都不要了,以后到死都只有你,不吵架了,行嗎?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么過的……”
謝靈乘卻只覺得屈辱。他用盡所有力氣抿緊了嘴唇,阻止自己說出一個“好”字。
被燕灼擁著往外走的時候,越過他的衣領,謝靈乘看見了林睚。
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青年遠遠地站在另外一端,手掌撐在窗臺上,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垂下的睫毛落下一層濃稠的陰翳。
燕灼把謝靈乘推進車后座,升起隔板,吩咐司機開車。
他把謝靈乘堵在角落里,拉著他的手,咬了一口指尖,笑著俯下身來親他的眼睛,像只討食的貓一樣,不留余力地給人展示他的柔軟和乖巧。
被舔到眼皮的時候,謝靈乘猛地抖了抖,眼前的人似乎跟夢里的惡魔重疊了,那些火光沖天的片段令他轟然一醒,狠狠一咬舌尖,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反抗著,推開糾纏不休的男人。
血液的鐵銹味流進喉嚨,謝靈乘像是一條斷尾求生的壁虎,慌不擇路地捶打著車窗,用力拉扯車門。
可能是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燕灼叫停了車,司機緩緩將車停到了一條林蔭道上。
一聽到開鎖的聲音,謝靈乘猛地推開了車門,用力砸關上,手握著門把手上,抖著腿站著,不停地喘著粗氣。
“燕灼,我發(fā)現(xiàn)你從來、從來都沒有認真聽過我講話。”忍著胃部的痙攣,謝靈乘隔著車色的玻璃看他,燕灼漂亮的臉影影綽綽,不太真切。
“那么我再認真的說一次。”
路燈穿過綠蔭,投下一片陰影,謝靈乘站在晃動的樹影里,看著自己的腳尖,在這樣氣溫宜人的夜晚,他難以避免地回憶起,那些跟燕灼之間的溫情時刻。
雖然少,但是真真切切。
在他大三那次感冒發(fā)燒,人事不省的時候,是燕灼略帶涼意的手,托起了他的無助和脆弱,細致溫柔地照拂著他,一遍又一遍輕輕撫摸他的額頭,直到他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就算兩人的糾葛是劇本安排的結果,或許燕灼也跟曾經(jīng)的他一樣,是被操縱的角色,但是謝靈乘無法否認,那一刻熨帖血肉的溫暖。
如果可以,謝靈乘是真的希望,兩人能一別兩寬,各自都好。
“我喜歡你這么多年,你一直知道,也一直戲弄我,故意在我面前跟別人親近……這些我沒有立場指責你,是我沒有自尊,是我自作自受……
“但是現(xiàn)在我清醒了,我覺得或許我沒有真正喜歡過你……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件好事,當然,或許剛開始你有點不習慣,但是,”他說得含糊,但是一字一句都格外真誠,“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燕灼,你應該跟你喜歡的人談一次真正的戀愛。而我也一樣。”
謝靈乘自顧自地走了。沒有留下告別的話。
“先生?”司機探頭看著青年越來越小的背影,試探著問。
燕灼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去追。他面色沉郁,眼底掠過一抹陰沉的冷光。
“他會回來的,這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