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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臨辭在家里備了幾乎所有夏悉可能會用到的藥物,但是,私處傷藥顯然不屬于他之前認為夏悉會用到的,好在這也不屬于處方藥,很容易買到。
夏悉自覺地脫了衣服褲子坐在沙發(fā)上,屈起一條腿,把紅艷艷的陰部暴露在了夏臨辭視線中,不知是緊張還是怎么,糜紅的穴肉蠕動收縮,腥甜的汁水把紅腫的陰部浸出一層水光。
夏臨辭拿著剛送到的傷藥,本來想要遞給夏悉的,但夏悉似乎已經(jīng)默認了他會給他上藥,只能拿著藥坐到了夏悉旁邊。
紅腫的大陰唇像是半綻的花瓣擠在腿間,還帶著清晨的露珠,中間被內(nèi)褲勒出的肉縫可以看見里面軟爛的紅肉和縮不回去的陰蒂。
夏臨辭再看見夏悉顯然被玩過頭了的女穴臉色還是不太好,但還是沒說出什么訓(xùn)斥的話,打開了藥膏。
夏悉密切關(guān)注著夏臨辭一舉一動,心臟砰砰直跳,就快要從喉嚨蹦了出來,口干舌燥,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夏臨辭會不會給他上藥,看見夏臨辭皺眉頭時候差點就認錯說自己來了,但是夏臨辭還是沒說什么把淡黃色的藥膏擠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夏悉看著夏臨辭的手帶著藥膏靠近了他爛熟的騷逼,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夏悉不受控地收縮了,擠出一團粘液,濕答答流了下去,陰莖也已經(jīng)半勃了。
夏悉不太弄他那根東西,雖然檢查結(jié)果顯示他的男女器官都發(fā)育得不錯,但擼管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如磨逼,夏悉很多時候都是直接靠摩擦穴口和按揉陰蒂射出來的,所以比起剛被玩弄過還一片紅腫濕軟的騷逼,他的陰莖顏色粉嫩得多,怯生生翹著。
夏臨辭不是第一次看到夏悉勃起,自從夏悉遺精開始,檢查的時候夏悉勃起的次數(shù)也不少,只要不太妨礙檢查夏臨辭大都不會太管,但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他抬頭看了眼夏悉。
夏悉眼眶微紅,鬢角濡濕,額頭上也是一層薄汗,濕漉漉的眼珠子直直地看著他,表情像是難受又像是渴望。
夏臨辭心里有點異樣,卻只是淡淡地說“等上完藥你再弄”。
夏悉射精欲望沒那么強,但夏臨辭這句話成功讓他本來只是半勃的陰莖立刻興奮地又脹大了幾圈,馬眼里還滲出了前列腺液,直接滴到了夏臨辭手背上。
夏悉全身一繃,“對不起對不起爸爸”脫口而出。
可能是職業(yè)原因,夏悉一直覺得夏臨辭有點潔癖,像是約炮前后一定會洗澡換衣,每次約炮完身上也幾乎很少會沾到什么。
所以看到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弄到了夏臨辭手上,一直神經(jīng)緊繃的夏悉反應(yīng)顯然有點過激,說完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但不知道怎么補救,只能緊張兮兮地看著夏臨辭。
夏臨辭以前只覺得夏悉對他有著對父親的正常敬畏,但是這幾天才發(fā)現(xiàn)夏悉對他似乎有點怕過頭了,他自認應(yīng)該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畢竟除了這次的事,夏悉也一直很乖。
可能這就是夏悉有事要瞞著他的原因。
“沒事”,夏臨辭盡量放緩了語氣,想了一下問“夏悉,你很怕我?”
夏悉沒想到夏臨辭會問這個,一時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要是說他不怕夏臨辭那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怕的人就是夏臨辭了,但是,要說怕,夏臨辭真的沒做過任何會讓他怕的事情。
夏悉低著頭,小聲地說,“沒有,我只是不想讓爸爸討厭我”。
“沒有父親會討厭自己兒子的”,夏臨辭不習(xí)慣說這些話,但是可能夏悉需要,還是讓自己說出了口,“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會討厭你”。
夏臨辭沒有管手背上的清液,說著帶著冰冷藥膏的手指已經(jīng)輕輕碰到了紅熱的蚌肉,軟紅穴肉劇烈抽搐,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沖到了夏臨辭手上,連藥膏都被淋了下午,頭頂上傳來了夏悉細小的哼聲。
夏悉潮吹了。
因為夏臨辭那句話。
夏臨辭實在有點意外,他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毛頭小子,自然看得出夏悉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
只是被碰一下陰唇就潮吹了的,夏臨辭確實聞所未聞。
夏悉的體質(zhì)……敏感得過分了一點。
夏悉噴完之后更難受了,淫水打到紅腫的逼口又刺又痛,但空虛已久的甬道深處又酸又癢,硬挺的陰莖也還流著水支棱著,夏臨辭還離他不到十厘米,甚至能聞到夏臨辭身上專屬于夏臨辭的味道,讓他更是全身發(fā)熱,恨不得撲上去扒開夏臨辭的褲子就把自己爸爸的那根大雞巴塞到自己饑渴的騷逼里,忍不住叫了聲“爸爸”。
夏悉滿臉難耐無措,帶著哭腔叫著爸爸,夏臨辭莫名心頭一動,看著自己一手的粘膩水漬,鬼使神差地抬手握住了夏悉的陰莖。
夏悉渾身一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夏臨辭的手,陰莖倒是誠實地又流了一股清液。
夏臨辭也是感受到手心傳來陰莖灼熱的觸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又看見夏悉更為驚愕的表情,壓下了心里異樣,說“這樣不方便上藥”。
夏悉哪里還有腦子想什么夏臨辭為什么會這么做,已經(jīng)被夏臨辭的上下摩擦刺激得雙腿緊繃,常年分開腿被夏臨辭檢查還習(xí)慣性地張大了腿任夏臨辭動作,嘴里的呻吟卻止不止不住地往外溢。
夏臨辭摸了不到五分鐘,夏悉就不受控地射了出來,昨天射空了的精液不算濃郁,但還是打到了夏臨辭手上,順著手指流到了凸起的腕骨上才滴了下去,空氣中彌漫起腥膻味。
夏臨辭松開手,從旁邊扯過紙巾,隨手擦了兩下,夏悉才緩過來,卻還是連耳尖都是通紅的,有點無措地看著夏臨辭。
夏臨辭遞過紙巾,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