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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嬌小的子宮像一層紅軟的薄膜套在了雞巴冠頭上,夏悉渾身抽搐,哭到打嗝也不敢扯動子宮掙扎,小聲祈求著“爸爸,救我,我要死了,肚子要破了,爸爸救救我”…
爸爸當然會救他,用他所渴求的精水,用曾經誕生他的靈藥,用意味著所有權的標記。
夏臨辭掐著夏悉的大腿把積蓄已經的精液灌到了屬于他的子宮里去……
從六點搞到了九點多,被艸完前面還沒緩過來夏悉就掰開屁股要爸爸插后面,最后被爸爸狠狠抽了幾下被肏腫的屁股才不情不愿地安分下來,連骨頭都像是滿在了精水里被爸爸抱著清洗了。
“要脫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夏臨辭在準備登機的時候又說了一遍。
今天夏臨辭親手給夏悉穿的特制內褲,并且把定時和指紋全關了。
夏悉提不起精神,眼眶還是有些紅,不知道是早上哭得沒緩過來還是和現在爸爸離別又酸了鼻子,沙沙地應“好的,爸爸”。
夏臨辭想起來每次他要走的時候夏悉都有些欲言又止,這次尤為明顯,摸了摸夏悉毛茸茸的頭,溫聲問“怎么了”?
夏悉順著夏臨辭這點柔情抱住了爸爸,把頭埋到了夏臨辭懷里,一個憋了幾年的問題還是梗在了喉嚨眼,悶悶地說了“舍不得爸爸”。
“夏悉,我說過,有什么想說的盡管說出來”,夏臨辭一向不喜歡夏悉有事瞞著他,早就強調過幾次有什么事必須跟他說,現在看到夏悉又是一副半吞半吐的樣子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夏悉聽出來了夏臨辭不高興了,一下子就把腦子里的彎彎繞繞捋直了,吐了出來“我就是,就是想知,爸爸為什么,不帶我……去啊”。
越說還是越沒底氣,最后幾個字快要吞到了胃里。
夏悉來了夏臨辭身邊十幾年,開始的時候還為自己只是夏臨辭責任心使然撿回來的便宜兒子傷心,后來夏臨辭實在對他太好,他相信了夏臨辭是真的把他當兒子,又開始不安如果爸爸知道了他是個什么人會失望透頂,結果現在得到了爸爸的愛還是患得患失,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惹爸爸心煩。
夏臨辭難得露出一點驚訝,沒想到夏悉居然是沒理解這個問題,安撫性地拍了拍夏悉,說“我第一次去那邊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我去的x國,不能帶你過去”。
夏悉埋在爸爸懷里舍不得松開一點,想到一松開就被孤零零留在了這里就抱得更緊了。
夏臨辭看出了夏悉還是沒明白,有點無奈地解釋,“x國現在還是性別等級制”。
雖然夏臨辭告訴夏悉的是,他是出國回來,但其實,他根本是在帶回夏悉時才轉了a國國籍。
他父母在他幼時就帶著全家移民去了x國,他在x國長大。
本科學商學時來a國交流一年,那期間救了一個在路邊求救的重傷“少女”,住的地方離醫院太遠,他把人帶回家緊急處理,結果被算計了。
那時正是a國雙性權利運動最高潮時期,男女性連在路上爆了句臟口,剛好旁邊有雙性人路過,都有可能被雙性權利委員會告上法庭。
一個來自嚴格性別等級制國家的留學生“強奸”貧民窟雙性人這種事絕對是即使勝訴了也會成為過街老鼠的惡性事件,何況他父母是x國最大醫藥公司之一的創始人,可謂有權有勢有資本,在這個事件中完全處于了輿論最劣勢,他那時候來交流本就為日后進入a國市場做準備,爆這種新聞無疑是自尋死路。
醒來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就想明白了一切,果斷支付了大筆“賠償”、保存了絕對證據解決了這件事。
然后棄商從醫九年后突然得知原本已經了結的事給他添了個崽,調查完夏悉并且確定了是自己血脈后,綜合他自己和夏悉的各方面情況,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定居a國。
“在那里雙性是劣等性別,幾乎不存在人權,有家主所屬的情況,在街上被強奸致死都只屬于財產糾紛。而雙性隱瞞性別是會被直接送往回收所的重罪,意味著之后會被公開拍賣或者送往合法性服務會所”。
夏臨辭已經是用最委婉的語言表述著惡臭的性別等級制,見到夏悉似乎被嚇得有點發抖,摸著夏悉起伏的背,說了一直想告訴夏悉的話。
“夏悉,性別沒有過錯,生理因素不是歧視的理由,如果你覺得一些先天決定的東西讓你感到不堪,那只能證明你所在的環境有錯誤的東西存著。我很希望你能生活在一個更美好的環境中,但現在條件不允許,所以要求你去成為能在這個環境可以有更好生活的人”。
“但即使你做不到,爸爸也會給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