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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答應了”?
沈千拾不自覺抬手摸了一下自己似乎還殘余一點若有若無熱度的上唇,他說那些話本就是算計趙斂,但現在人真的如他所料答應了心里也還是有點異樣。
趙斂閃著綠光的瞳子直直往沈千拾淡紅的唇上瞥,見沈千拾沒計較剛才的事心里就開始策馬奔騰,趕緊賣乖說“你要我做的事我哪次不是上趕著去辦好的”,說完又嘀咕道“明明我都這么聽話了,還經常罵我,對趙鄞那家伙就和顏悅色的…”
沈千拾瞥了眼正經不過一句話就眼珠子亂瞟的趙斂,冷笑一聲說,“小雜種,你以為說句好聽的就能蓋過你剛才做了什么了?”
趙斂正回味沈千拾唇的滋味,看見了沈千拾微紅的耳垂,又是心猿意馬,只想抱著沈千拾干個昏天黑地,聽到這話一臉心虛地喊“我就輕輕碰了一點點!你碰不讓我碰,看都不讓我多看一眼,我都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得好久不能看見你了,邊關那么危險,我指不定就見不到你了……”
沈千拾被這小雜種嚷得耳朵疼,站起身,理了理袍子,淡聲說“沒那么快的事,至少也要來年開春”。
“真的?”趙斂原本還皺成一團的臉立刻綻開了花,雖說是答應了要去,但能多留幾天就能多見沈千拾幾次啊!看見沈千拾打算出去,剛得了便宜,大著膽子得寸進尺道“沈千拾,你是要去沐浴嗎?這么晚了,一個人沐浴多不安全,我來服侍你吧”!
沈千拾冷笑一聲,不咸不淡地說,“不勞殿下費心,想必也不會有什么人拿命換我浴房一游的”。
趙斂又不傻,自然聽懂了沈千拾這明晃晃的威脅,撇了撇嘴,“動不動就要我的命,就不能換種法子嗎?我全身上上下下都給你哪里沒看過……”
沈千拾懶得理他,正準備讓這小雜種滾蛋,卻聽見趙斂縮著脖子低聲說“我又不是沒看見過……”
沈千拾動作一頓,瞇眼看著趙斂,“什么意思?”
趙斂被沈千拾的殺氣籠罩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沒有!我什么都沒說!我夢里看到的!夢里看的,我夢里大人您龍精虎猛,一柱擎天,金槍不……”
趙斂每說一個字,沈千拾的臉色就黑一分,冷冷看著這不知死活的小雜種,趙斂的聲音在沈千拾毫不掩飾的怒氣中逐漸低了下去,最后卡在了嗓子眼不敢再說話,瑟瑟地縮在床角。
沈千拾一把掐住了趙斂的下巴,嘴角上挑,眼神沉沉,冷聲說“小雜種,老實交代你見過什么”?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看見過!你洗澡的時候守那么多人,我又打不過你那些侍衛,我怎么可能進得去!我什么都沒見過!剛才是我亂說的,我胡言亂語,我瘋瘋癲癲 我……”趙斂目光下瞟,不敢陷入沈千拾那黑得要把人吃進去的眸子里,他又不傻,這說漏了一句沈千拾氣得要殺人了,真說了他偷看過沈千拾洗澡,那沈千拾肯定要把他皮剮了!那怕是一個月,不,至少三個月不可能再進這張門了!
沈千拾自然聽出了這小雜種話中的漏洞,進過他浴房?
他身有殘缺,懷有心結,當年他被沈賢在眾人面前驗明閹人之身,后當權之后把當日所有在場之人處理了干凈;前朝幾個曾脅迫他侍奉的嬪妃也盡數被他弄給先皇賠了葬,這么多年連更衣都不讓內侍靠近。
但說實在的,是被這小雜種看見,他也沒那么……呸!
他今日不好好教訓這小雜種,那怕是白當了這只手遮天的權閹!
若弄不清楚這小雜種到底如何潛進去的,他之后怕是要夜不安寢了。
趙斂被沈千拾掐得下巴酸痛,看見沈千拾不說話了,可憐兮兮地望著沈千拾說“夫君,好痛,我骨頭要被你捏碎了,我就要死了,不死也半死不活了,要是捏碎了我就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了別人問我怎么搞的,我還沒法跟別人說……”
沈千拾被趙斂這矯揉造作的聲音惡心到了,手指卻是松了些,隱晦地瞥了眼,他對自己手勁有分寸,一些微紅,明日就不留痕跡了。
趙斂還在哼哼唧唧,又是要痛死了又是要被毀容了。
裝瘋賣傻。
沈千拾沉沉地看了趙斂片刻,緩緩開口道,“十七殿下,你是打定主意要嘴硬到底了”?
趙斂急忙反駁,“我嘴一點也不硬!我,我還找了畫本特意練了口活的!保證又軟又熱!”
“很好”,沈千拾冷笑一聲,“你喜歡痛的是吧”!
趙斂心一驚,聽沈千拾這語氣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還未做出反應,就被沈千拾倏地甩到了床上,身下是軟褥,自然沒有什么疼痛,正想揉揉下巴,下一刻身上剛裹好的褻衣在沈千拾掌風下碎裂開來。
“夫君,夫君饒命啊!我錯了,我不敢了,夫君繞我一命……唔唔唔”!
趙斂正求饒,沈千拾扯過散裂的布條直接將人封了口,“既然殿下不愿說,那這張嘴暫時就別用了”。
“唔唔…”
另外的布條將趙斂雙手反綁在了身后,連兩條緊實有理的長腿也被白布條縛在了床邊,轉眼將人捆成了上身伏床,雙腿分開,蜜臀高翹的姿勢。
“你要敢把布條弄斷了……”。
沈千拾沒說后果,未竟之語殺傷力急劇上升。
“唔唔唔!唔唔唔!”
趙斂內功扎實,又一身武力,這種布條根本不可能束得住,但沈千拾這話一出,那這幾根破布條就成了精鋼鎖鏈了,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唔聲,扭著頭將一雙閃著熒熒綠光的狼瞳射到了沈千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