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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斂已經被沈千拾即將插進來這事燒得腦袋迷糊,聽到這話趕緊乖乖拉開了紅腫的臀縫,將嫣紅濕潤的后穴送到了白玉般的陽具之下,嘴里還胡亂嚷著“夫君,快進來”……
沈千拾似是想找回剛才一下沒戳進去的糗,按著趙斂亂晃的腰就徑直捅了進去。
早被手指、器具喂了的后穴雖仍是緊致,容納并不算粗壯的陽具卻是沒什么困難,濕軟綿密的腸肉歡喜地迎上了略帶涼異的肉棒,入得越深纏得越緊,層層疊疊擠入了白嫩陽具的每處褶皺,連頂端被玉棒微微撐開的小孔也照料到了。
被沈千拾插入帶來的快感比那些死物超了千百倍,從內到外涌出的情潮爽得趙斂全身發顫,每一處蜜色肌膚都滲出細汗,時而高聲呻吟大喊“夫君,爽死了”時而晃著頭只顧著叫“沈千拾,沈千拾”。
沈千拾那根柱身本就不短,到連雙側無丸的根部都沒入后更是直直頂入了意想不到的深處,趙斂都怕自己被頂穿了,盡力抻直了腰才含進了整根東西,哼哼唧唧地喊夫君太長了,自己要被戳穿了。
沈千拾鼻尖也冒了一層薄汗,被濕膩緊熱的腸肉咬得欲火蒸騰,在殷勤的甬道急切吮吸時終于忍不住開始擺動腰身,每每抽出小截就急不可耐地撞回去,直到小腹拍上紅腫的臀尖才拿前端鈴口含得玉棒磨上穴心。
“夫君,好爽,啊哈,快要肏我,夫君好厲害,要被肏起火了……”趙斂被沈千拾那根軟中帶硬的修長性器肏得遍體舒爽,胡亂叫著,不住地擺腰晃臀迎合沈千拾的動作,已經被銜得濕潤發熱的陽具離開時熱烈吮吸,重新挺入時敞開迎接。
腫爛的紅屁股越撅越高,沈千拾的東西也越來越快,被磨得微紅的陽具兇橫地在柔軟的穴眼中馳聘。
各種淫言浪語從趙斂嘴里蹦出,沈千拾聽得耳熱,發覺本是想罰這小雜種倒是讓人享受了更是不爽,抬手在剛才的暗格里隨手拿了外側帶著細短絨毛的小圈。
被肏得意亂情迷的趙斂并未注意到沈千拾的動作,發覺沈千拾突然全根抽了出去還哼哼著“夫君,還要,沈大人,求你……”
直到肛口被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掃過才驚覺異樣,食髓知味的后穴卻是趕緊敞開將失而復得的陽具吞了下去。
帶著絨毛的細環跟著陽具一同頂入了肉穴,細小的絨毛一寸寸剮蹭著肉壁往深處突進,趙斂被洶涌襲來的癢意殺得丟盔棄甲,腸肉肉瘋狂絞緊顰縮,忍不住喊“啊啊啊,好癢,好癢,嗚,夫君,好癢,饒了我,沈大人,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我不敢了,啊啊,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
趙斂慌亂地抓著被褥往前爬,聲音中已經隱隱帶了絲哭腔,被肏開的屁股在沈千拾胯下瘋狂掙扎,卻只是讓羊眼圈變本加厲折磨腸壁,細軟的絨毛好似無處不在地蜇咬每一處腸肉,整個下體陷入了無盡的瘙癢和熱脹之中。
沈千拾抓著趙斂的腰不讓自己的性器被甩出來,被劇烈收縮的軟肉咬得甚至有些發疼,狠狠地抽了一把亂晃的紅屁股要趙斂別動。
“嗚嗚嗚,夫君,我錯了,我錯了”,趙斂怎么也擺脫不了下體的癢痛,一層蒙蒙水霧蓋到了灼灼綠眸上,全身顫抖不敢過分扭動,努力控制后穴收縮以求里面那東西放他一馬。
沈千拾被趙斂的哭腔喊得心頭顫了顫,不由輕輕揉了揉趙斂緊繃的腰腹,緩緩抽動性器在緊咬的穴里動作。
沈千拾一動,絨毛又刮上腸壁,趙斂張著嘴啜泣喘息,咸熱淚珠滑到了深邃緋紅的臉龐上,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摳自己的后穴。
沈千拾心里閃過異樣,伸手將渾身抽搐的趙斂翻了個邊,這一下更是讓羊眼圈直接在穴里轉了一圈,排山倒海的癢和爽激得趙斂發出拔高的呻吟,到沈千拾把人翻成面對面首先彈入眼簾的就是一柱擎天的粗壯性器,瞬間就覺得自己剛才的一絲愧疚真是愚蠢至極,抿著嘴就加速抽插了起來。
整個陽具抽出大半拉著羊眼圈掃到穴口,又猛然全根挺入讓絨毛刮過整個甬道,還刻意在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停留片刻,干得趙斂高聲浪叫,嗚咽不止,眼淚混入涎水流到了脖子上。
越肏越癢,整個后穴都腫了起來仍是癢得幾欲發狂,整個下體被磨得爛熟透紅,泥濘不堪,趙斂實在被癢得受不了,邊求饒邊搖著屁股去迎合沈千拾的節奏,到后來直接半挺起身伸手抱住沈千拾的肩膀求夫君肏死他算了,他要被肏死了,屁股要被咬掉了。
沈千拾也是呼吸急促,攥著趙斂的腰一次次往舒適的穴里撞,每次撞到穴心趙斂的性器就流出一股清液,太過劇烈的爽意讓趙斂射都射不出來,雙腿緊緊夾著沈千拾的腰側哭求喊叫,一度懷疑自己今日真的要死在沈千拾的床上了。
沈千拾眼尾勾起鳳霞,無暇如玉的臉上染著一層欲色與情色,到終于舒了胸口那團火已經弄了大半個時辰,趙斂眼睛哭腫了,嗓子喊啞了,張著嘴流出帶著哭腔的氣音,從臉頰到胸前的蜜色肌膚都浸入了緋色,雄偉可觀的性器憋得幾近黑紫,從會陰到尾椎都被肏得爛熟,不知道是什么液體的水漬將兩人下體盡數打濕,從肛口褶皺到穴心都腫起了一圈,牢牢鎖著讓他欲仙欲死的陽具。
看著已經快要雙目渙散的趙斂,沈千拾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在趙斂這兒失了控,不由有些惱怒,卻怎么也無法將錯全算在面前被他弄得慘兮兮的趙斂頭上。
趙斂已經猶如喝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后面癢得鉆心,前面也是脹得發痛,糊糊噔噔摟著沈千拾啞著嗓子喊“夫君,還要……”
沈千拾這可當真是對這滿肚子除了淫蟲別無他物的小雜種有些佩服了,緩緩試著將被紅腫嫩肉死死咬住的性器往外抽,抹了一把趙斂臉色干了又濕的淚漬,沒好氣地說“還要你就沒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