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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毫不在意周圍妖軍,倒是低頭看了那人一眼,將云落抽回遞給了慕洛寒。
慕洛寒握著似是還余留著白玄手心熱度的劍柄,手指不住摩挲了幾下,卻發現指尖暈開血跡,細看去才見劍柄上鋪了一層鮮紅,心下一緊,望向白玄,發現白玄剛徒手接北翎銀鞭的右手掌心在不斷滲血。
“師…主人,你……”
北翎眸光一動,手指驟緊,道“原來是魔尊大駕光臨”。
白玄未做反應,展開手掌,紅珠滴落,金光乍現,流溢而出。
北翎看對方手勢似是在畫符紋,心下冷哼,縱使不是核心地帶,此處仍是皇殿范圍,想在皇殿對妖皇下咒,縱使是白玄也不可能輕易做到,他正欲開口,卻已經被金光攏住,隔絕了幾人與十米外靠近的軍隊。
血液匯聚至地上浮現的金色紋路中延展開來,金光閃耀,延綿不盡。
慕洛寒突然想起這幾日每到一處師尊便會在地上畫個陣法,他原以為只是恢復咒,但現在想來……
恐怕師尊是圍繞整個妖族皇殿設了個陣。
北翎在陣法中央動彈不得,心覺不妙,低頭去看,眼前卻只有一片金芒,連出聲都做不到,直到金光消失,卻發現飛云身上的傷消失了,接而意識到自己左肩也是恢復如初,而那師徒二人已經不見蹤影。
白玄和慕洛寒回到了九重天。
慕洛寒原本滿心疑慮,到了落腳處正想開口,卻看見白玄手掌仍在滴血,一時什么因都拋之腦后,張口喊了一聲“師尊”…
白玄回過頭,看見了慕洛寒小心翼翼地拉住他,指尖染了一點猩紅,這才注意到手上的傷。之前考慮到慕洛寒或許難以承受高階法咒的沖擊,設計轉移咒時加入了恢復術,剛才的咒陣只對慕洛寒和北翎以及那個莫名摻和進來的黑衣人起效,倒是忘了這點小傷。
慕洛寒心頭發緊,卻不知能說什么,五百年來,連當面對戰炎魔和屠盡鶴靈宗他都未見師尊流血,若不是沒了一半修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北翎所傷…
白玄瞥了慕洛寒一眼,將手掌抬起了幾寸送到了慕洛寒唇邊。
慕洛寒愕然,覺得此情此景分外眼熟,不過上次白玄指縫是濡濕的白乳,現在掌心卻是滲著紅血。
他不知師尊是何意,白玄卻并不開口,刺眼的血痕在寒玉般的指間蜿蜒,將落不落時,沾上了嫩紅舌尖。
慕洛寒試探性地探出舌尖輕沾白玄手掌邊緣,望了白玄一眼。
眸如秋水,眼染媚色,如絲如霧。
白玄神情未變,只是微微垂眸看著那段嫣紅如蕊的軟舌繞著掌紋濡濕了污紅,暈開冷白。
慕洛寒只覺胸口發熱,似乎并非他本人心緒,卻未細想,只是低頭捧著白玄的手,舌尖一點點用涎水將微腥的暗紅濡濕,軟舌掃過留下一片濡濕的水痕,唇色比鮮血還艷,鼻翼翁動,潮熱的氣息輕輕灑在掌心。
四周寂靜無聲,鼓動的心跳如雷貫耳。
喉結起伏,血液腥味和清冽氣息順著喉管落下,如同火星墜入油海,點燃血液,蔓延全身,熱流從翕合的穴眼中涌出,沿著縮緊的腿縫淌到腳踝。
整個手掌都被裹上了一層清亮的水液,最后疲軟紅舌停在了翻出一點白肉的創口。
慕洛寒垂頭微喘,胸口起伏不定,掀起雪浪,稍稍吸氣,繃緊舌尖輕輕點到了外翻的血肉上。
面前的手掌紋絲不動,慕洛寒卻是肩胛輕抖,鼻息紊亂,有心中的緊張擔憂有未知的情動欲潮,卻發現舌尖掃過的傷口都已痊愈。
是白玄用了治療咒。
慕洛寒無端明白了白玄是想讓他覺得是他治好了因他造成的傷。
唇珠隨心一顫,力度失了輕重,察覺舌尖迸開的腥味慕洛寒連忙退開,看開了被舌尖戳到的最后一處傷痕恢復了平整,卻留下一點鮮紅印記,如同暈開的朱砂。
白玉微瑕。
只是無論如何懊惱,白玄已經收回了手,突然道“為何會失手”?
一番梳理慕洛寒吸收了一半的玉卵,已經重鑄靈體,只是現在的慕洛寒同千年前的洛寒劍沒多少分別,劍不能自行修煉,慕洛寒如今也無法轉化靈力,但即使沒有修為,也不應當完全避不開北翎那一擊。
慕洛寒不由面頰發熱,鮫綃之下連已經僅有懷胎三月大小的腹球也是泛紅,腿間濡濕粘膩,軟穴不住顰縮,滿心愧怍,低聲答,“……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