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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蕭尋沒有追究小蠢狗的“違令”,只是瞥了一眼那根漲得紫紅的狗雞巴,心中想著恐怕又是那情蠱的作用,挺腰朝瑟縮的深處軟肉撞去。
愈發猛烈的撞擊操得影衛雙腿痙攣,腹部變形,尚未長成就要承受非人凌虐的苞宮流干了淚,終于受不住張開了口。
凌蕭尋發出一聲輕笑,灼紅巨捶長驅直入,頂入了子宮內部,嬌嫩肉膜緊緊裹住了猙獰巨物,碩大硬丸撞得紅腫臀肉凹陷下去。
“騷狗,你就是要用這里懷主人的種,知道嗎”?
被過度刺激的影衛張著腿搖著頭,因主人的問話咽下慘叫,一直被新長牝戶的極痛極爽掩蓋的后穴因主人略帶笑意的話語蒸騰出快要磨滅意志的瘙癢,啞著嗓子答道“謝…主人,教導”。
被肏開的騷穴不像之前那般難以進出,甚至學會了柱身跳動的青筋,凌蕭尋終于被伺候得滿意了一些,不再狂風暴雨地抽插,而是慢慢碾著濕滑逼窄的宮腔廝磨,雞巴舒坦了,聽了身下是小蠢狗居然還會說出如此拙劣愚蠢的話,都有幾分閑心繼續逗逗這大抵以后還能多玩幾次的小母狗。
“但本座一向不喜歡留種,越騷的子宮本座就越喜歡把它玩壞”。
在幾乎是凌虐內臟的痛楚與酸澀中,,影衛仍然難以理解主人的話,只知道主人說了喜歡,舌頭仍被被手指玩弄著,只能含含糊糊地答“求,求主人,把騷狗的,騷子宮玩,玩壞…”
“玩壞了你還怎么懷主人的種”?
凌蕭尋聲音溫和,笑容和煦,身下的動作卻不然,好不容易適應了一些的子宮突然就被大開大合鑿上宮壁,肉棒抽出,青筋拽過已經充血破皮的穴肉拉到屄口又狠狠碾入,被宮腔緊緊裹住的龜頭扯著子宮都下沉了三分。
影衛根本說不出來話來,微弱的呻吟都被激烈的交合聲壓住,真的快被玩壞的子宮不斷噴出溫熱的淫液想要逃脫巨物的鉗制,只是被卡緊宮口的龜頭將騷水灌滿宮腔。
“好好求饒就讓你留著這騷子宮懷孕”,凌蕭尋逗夠了這傻狗,抽出了被水淋淋的手指,終于好心教了有用點的東西。
剛剛長出便被殘忍對待的女陰已經腫得外翻,黏上了腿根,已經漲得繃開了傷口滲出血絲的陽具卻仍只是流著清液,嘴中得以自由,腦中第一次對主人的話產生疑問,怎么會有為恩賜求饒的呢?但主人的命令的絕對的,他絞盡腦汁也只能想起曾經這張床上無數人發出的幾句不怎么好的哭求:
“不行了,饒了騷狗,嗚,求您,饒了我,會死的…”
“嗬哈,太大了,太快了,嗬……”
“子宮,騷子宮要壞了,求您,饒命,騷子宮,要壞了……”
凌蕭尋發出嗤笑,是真被這小蠢狗不倫不類的求饒逗樂了,心里盤算著之后該如何好好教導這蠢東西,按著影衛精瘦的腰肢將精水盡數灌到了早已撐到極致的子宮中。
“啊嗬嗬——咳—”影衛撅高屁股接受主人漫長的灌精,剛才幾乎被撞得松散的小腹慢慢鼓起,神志昏厥時舌尖抵上無數次生死關頭救了他的槽牙,下意識呢喃了一聲“主人”…
凌蕭尋自然聽到了這蠢狗唯一一句自己的話,挑眉一笑,將射過的陽具從瑟縮的陰穴中抽了出來,他雖喜怒無常,但還算言而有信,獎罰分明,拿出從靈羅那兒接過的小盒子把玩著,隨口道“你就叫衛影吧”。
紅腫的牝戶和肏腫的子宮流不出一滴主人的賞賜,衛影的陽具卻是第一次流出了白色的濁液,從未有過的激流在全身回蕩,從顫抖的聲音中涌出。
“衛影,多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