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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幾回,便也記了下來,有次玉閔衍過來尋我,說要教我御琴煮酒,他是先生中最好說話的那個,琴也是真的在教。
不比蘇文棠每回都要折騰我,他只是偶爾縱欲。
可那天我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小倌兩字,拿給他看,他就死命地抓住我,惡狠狠地拾掇我一頓。
自此我就不敢和他走太近了。
我知道他是小倌出身,蘇文棠說他賣藝不賣身,是帝京紅倌樓里最有才氣的樂伶,祖輩在前朝還有蔭封。
這話我聽不太懂,只覺他很厲害,小倌便是小倌,哪里來的高低貴賤,無奈我被他收拾一通,串珠壓在肚子里,一摸就疼。
見他只好遠遠躲開,他一月只來我院中教琴幾次,別的時辰,是見不到人的。
這次他來,我的傷還沒好,只能趴在榻上聽他御琴,他面相清貴,生了一雙柳葉眉,眼角還有顆淚痣,青衣往榻前一坐,室中都清爽起來。
我昏昏欲睡,只覺心神清靜,尾骨的脹疼也減輕不少。
朦朧中聽到琴聲歇了,侍從推門進來,說是要換藥。
我院中的侍從都是常鉞挑的,爹爹把我交給他,想來也是放心。
玉閔衍將藥拿過來,吩咐人退下,沒兩步就走到了我身前。
我睜開眼,不解地看向他。
他薄唇親啟,彎膝跪坐下來,眼底未見波瀾。
“我幫公子上藥。”
他從入府就叫我公子,也不知道是在叫誰,明明是我的先生,偏要這樣對我。
我往里挪了挪,騰出位置給他,他取過我身上的薄紗,長而纖細的指尖在我尾骨處打轉。
這是趙歌燕舞的手,多少皇權貴胄求之不得,如今卻用在這種地方,倒是有些大材小用。
我小聲哼了幾下,感覺有些微癢,想往后躲,沒想到他按住了我。
腰后有什么濕潤的東西在緩緩蹭動。
他俯下身,在我腰間輕舔,癡癡道了句,“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