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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有些難耐,又有些羞恥,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有些濕了。
因為一條鏈子?
白瑜被鏈子給架在了半空中,她雪白的胴體被鐵鏈壓的到處是紅色的痕跡。
就在她想著到底該怎么辦的時候,研究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了開。
白瑜立馬看向門口。
一個身穿白色低領毛衣、黑色風衣長褲,身型修長的男人正看著面前這一幕,白瑜偏過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楚楚可憐的求救意味。
男人皺了下眉,他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沒做,可白瑜感覺到困著她的鐵鏈子一下子就松開了。
她原本就停在半空中,下意識以為自己要摔倒在地,她急忙閉上眼,用手護著自己的頭。
結果她并沒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落入了那個男人的懷抱里。
他的懷抱并沒有像衛歌那樣讓人覺得踏實,可也十分溫暖
白瑜抬頭看他,忽然腦海閃過一幅畫面。
惡魔。
惡魔牌的背景一片漆黑。象征著黑暗的精神世界和光明的不存在。它頭上長公羊角,背后背著巨大的蝙蝠翅膀,公羊腿和烏鴉的爪子,惡魔是動物最原始的本相。惡魔頭上長著驢耳朵,象征著固執和專橫。惡魔頭上的五芒星,是指人身體的五個部位。這個行星正立時,它象征理智控制了欲望。表示節制的自控力,而倒立的五芒星則暗示沖動和欲望支配了理智。惡魔面部猙獰看著前方,盯著下一個目標,他的目的就在于摧毀一切,讓一切在他眼中消亡。他右手舉起,做著惡魔法的姿勢,與教主中的祝福手勢針鋒相對,受到這個手勢影響的人,會很危險地陷入精神的混亂和黑暗的世界中。右手一只燃燒的火把朝下指著,這把火是點燃惡魔亞當尾巴上火的起源。亞當和夏娃在惡魔這里變成了獸人,頭上長角,后面生出長長的尾巴,暗示著獸性在人的身上復蘇起作用。顯示出了動物的本能。獸人亞當和夏娃脖子上同時拴著鐵鏈,鏈子的終端掛在惡魔蹲著的臺子上面。鏈子很容易就解開,但是兩人并沒有意識到,或者根本不愿意解開這種束縛,表示著心靈自愿地在墮落,在沉淪。夏娃的尾巴是一串成熟的葡萄,這也暗示著性的成熟和身體上的沖動。它將上天的祝福變成了詛咒,如果不努力掙脫,將在欲望的深谷中一蹶不起。
她忘記了害怕,怔怔地問:“鎖鏈是你惡魔牌的力量嗎?”
男人也微微一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后他點了點頭。
“你就是白瑜。”他的語氣間是篤定,似乎都不需要疑問和確定。
白瑜點了點頭,她后知后覺的觀察起男人來。
男人留著干凈利落的短發,目光深邃,略顯鋒利的五官和看似冷漠的眼神讓他看上去就很聰明又禁欲,可眼尾處留著的一顆淚痣又讓他看上去莫名勾人。
“抱歉,我剛剛,只是覺得那鎖鏈看上去有些奇怪,所以……”白瑜想和他解釋,結果男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白瑜,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那些
紅痕時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怪異。
他抱著白瑜,往研究室右邊的一個房間走去。
開了門,白瑜發現里面居然是一張寬大又干凈的床。
男人彎腰將白瑜輕輕放在了床上,扯開被子將她蓋住。
他回頭,打開床邊的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藥箱。
打開藥箱,他從中掏出干凈的面前和一些藥膏,他走到床邊坐在了白瑜的身邊。
”你的背后傷口我幫你擦一下,前面的你自己來,可以嗎?“
他說的坦然,一副禁欲的表情,眼底沒有任何邪念的樣子讓白瑜原本有些尷尬的表情放松了一點點。
”謝謝。“
白瑜默默地把衣服掀開,然后趴在了床上。
不僅是前面,她的后背也到處都是鐵鏈的痕跡。男人似乎沒想到力量居然會失控到這種程度。
他將藥膏輕輕抹在她的背后,白瑜感覺他的動作很舒緩。
”疼的話告訴我。“
”好。“
棉簽一點點地將藥膏涂抹在痕跡處,男人的大掌時不時會碰到白瑜的后背,但他的動作輕柔,每次都碰到都會很快地拿開,似是撩撥一般,莫名讓白瑜覺得背后有些癢。
又或者說心有些癢。
他涂抹的地方越發往下,到屁股時,白瑜感覺自己的敏感部位似乎在微微抖動。
白瑜咬著牙,試著不讓自己發聲。
男人將藥膏往她肥圓的臀部傷處上涂抹時,手掌觸碰到時,他能感覺到她的臀似乎很有彈性,也很軟。
心中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升起,可在他看見白瑜渾身緊繃,看上去十分緊張時他極力將心中的異樣給壓了下去。
”你的臀部上也有,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就不繼續了。“
”我……“白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介意,你抹吧。“
”好。“
只是簡單涂抹個藥膏,似乎就花了半個小時。
涂完后,他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袖口,然后走到一邊的衣柜前隨手找了件大衣遞給了白瑜。
“這件衣服對你來說應該夠長,待會你把身上那套皺的脫掉換這件出來就是。”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向白瑜解釋道:“剛剛的鎖鏈是我的力量變化而成的,原本只是為了封閉研究室,如果有人盜竊在觸摸到鎖鏈時我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塔羅里,惡魔牌和戀人牌是交相輝映的,所以剛剛,是在你觸碰到鎖鏈時,惡魔感知到了戀人的存在,導致力量發生了失控。“
白瑜想起了這段資料。天使變成了惡魔,浪漫的愛情淪為彼此對欲望的沉迷。此時亞當和夏娃由于對欲望的沉迷,再也無法聽到天使的祝福,耳邊只有來自地獄惡魔的詛咒,原有的浪漫與溫馨也已變成了彼此的束縛,就像彼此頸上的枷鎖,將彼此牢牢地拴在惡魔的腳下。亞當一如既往的注視著夏娃,而夏娃則低垂粉頸,無奈地看著頸上的鐵條。
“難怪……”她喃喃道,面色有些泛紅,注意到男人投來的視線,她抬頭問:”你也是這里的研究人員嗎?我能問問,你們的老教授什么時候回來嗎?“
男人聽到這話,眉頭一挑:”老教授?“
白瑜坐起身,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剛剛你們研究室的另一個人員小呂說的,說你們教授老人家出去了,我就想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男人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后開口道:”我就是曾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