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h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時對你的訓練都到哪去了?嗯?你的界主是紙糊的嗎?”流冥的手指邊沿著寒后背的一顆顆珍珠輕輕摩挲邊說道。
寒悶不做聲,只覺得下體撕裂的感覺過去,開始酸癢難耐,空虛的發(fā)冷。只想流冥趕緊插進來,就算陰蒂被打也心甘情愿。忍了一會,見流冥只是輕撫著自己的脊椎骨,感覺愈發(fā)的酸麻,從陰穴的洞里望進去,子宮口不停的翕張,水流個不停,陰穴緩慢的滴滴答答的漏著春露。
“嗚..哼....求師父插進來,徒兒的小穴好癢,受不了了。”就在流冥又撩撥了一下后頸的那顆稍大的珍珠以后,流冥酸癢的控制不住,嬌吟祈求。
“這可是罰你,還那么饑渴難耐,你是有多騷?”流冥嘴角微勾,說著嘲諷的話,給寒戴上口塞,以防他咬傷自己。
一把拉出陰道擴張器,另一手揪住寒的陰蒂,隨后便把自己比剛才擴張還粗上許多的陰莖插了進去,寒的腹部眼見的凸起如足月的孕婦一般,流冥抽插了數(shù)下,接著在來不及合上的子宮口一挺,整個柱身貫穿而入,一進去就因為緊致的小穴和子宮包裹的一陣舒爽,猛然的插入讓小穴和子宮哆嗦著縮緊,顫抖,給流冥帶來極佳的體驗。
“嘶.....哈.....嗯!”流冥按耐不住悶哼出聲,享受了這樣的感覺好一會。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寒崩潰了。整個人呆滯無法思考,呼吸也停止了,有的只是肉體的本能抽搐,身體脫力失去意識。
“都說了還不能休息啊,怎么這么不聽話。”流冥把寒女穴尿道的羽絨拉出,剛好卡在括約肌中間,拿起那根剛從鈴口抽出,本來用作軟鞭材料的成年雷魔荊鳥尾羽,對著陰蒂猛抽。每次都懲罰性的狠狠刮過細線和陰蒂栓,像是要把可憐的小豆抽爛,連接著的金屬細線更是絕佳的導電材料,每一次抽打都帶著刺耳的電流聲,四道藍色電光沿著金屬細線直達乳首陰蒂、手部中指、纖足腳趾。而卡在括約肌中間的絨球,每一次隨著他的痙攣都會搔刮尿道括約肌,憋漲的膀胱加上讓人發(fā)瘋的瘙癢和四處的靜電刺激讓寒被電的抽搐,痙攣不停,眼冒金星,欲死不能。
“唔,哼,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嗬咳!”強烈的刺激讓寒痛哭出聲,喉管被過多的涎水嗆住,發(fā)出了瀕死的嗬嗬聲。
意識回復的寒直接到達了高潮,腳趾和長腿都被緊繃著拘束,連緩解高潮都做不到,腦內(nèi)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得下體不住的往上抽搐聳動,套弄著流冥的粗長。迎接而來的卻是殘酷的責罰,好像是陰蒂自己往上送著挨打一般,邊挨打,邊翻著白眼套弄著流冥粗長的巨物,眼睛已經(jīng)無法對焦,每次頭部脫力的萎靡的低下,但是又會隨著后面的擊打刺激抬起。
精致性感的胯骨不停的扭動閃躲,也是徒勞,只會給流冥帶來更好的觀感,花朵被打的艷紅一片,中間的碧綠一點在尾羽打過去的時候,每次都發(fā)出同樣的悅耳的金屬嗡鳴和靜電噼啪聲,可見流冥抽打力度控制的爐火純青。抽到將近兩百次,流冥終于在寒的又一次回光返照一般的絕力絞殺下悶哼著泄出,接著又打到了足數(shù),才停下酷刑。
嬌花已然爛紅熟透,果醬般的顏色,周圍帶著濕潤的水光,中間的紅果被抽的漲大數(shù)倍,仿佛半透明,可憐無助的顫抖著,鑲嵌其中的細小寶石,由于花核的脹大,深陷到快看不見了,連接著乳首的金屬細線深陷了兩條溝壑,勒著紅果像是要把它切開似的。幾滴濃稠的露水帶著淡紅色滴落,拉出萎靡晶瑩的銀絲,陰蒂已經(jīng)像熟透的爛櫻桃一般。
流冥為寒上好了快速恢復的藥膏,只是懲罰,并不想讓他帶傷。
“知道哪里做錯了嗎?”流冥摘下寒的口塞,來不及咽下的涎水流出,沿著優(yōu)美的脖頸線條,匯至由于姿勢原因更加深陷的鎖骨頸窩,像湖泊一般的小水潭,反射著頂燈的光亮,波光粼粼。手指捏住寒尖細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寒半句話答不上來,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過于透支的體力和悶絕的刺激讓他已經(jīng)接近瀕死的邊緣。流冥發(fā)現(xiàn)寒快不行了,冷靜的拿出調(diào)教室常用的針劑,先是打入強心針,接著是一些鎮(zhèn)靜劑,惡意的打在了流冥的乳頭嫩肉上,捏住纖細的左胸肋骨按壓數(shù)次,然后吻上了寒的嘴唇,如此一會兒,寒才悠然醒轉(zhuǎn)。
直到寒慢慢緩過勁,流冥用拇指與食指再次捏住寒纖細的下巴抬起,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知道自己哪錯了嗎?”
“唔。。。不,不該擅自高潮。”
“還有呢?”
“徒兒漏尿了兩次,嗚。。。一次是在大殿,后面沒有控制住,我怕失禁偷懶了。還有一次是剛才。”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流冥道:“控制力還遠遠不夠,不管在什么場合,都不可以失禁。大殿上,是不是我不把你拉起來,你就一直趴著了?還有剛才,失禁一點,你就全泄出來了?平時對你的膀胱白調(diào)教了嗎?”
“師父,我錯了,求師父責罰。”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再次把女穴尿道的羽毛,不帶絲毫憐惜,深推到底,接著抽出自己的巨物,然后手掌堵住春水滿盈的陰道口,拿出一個粗大的陰道栓塞,堵住春水噴射,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半。
“罰可以免,不過你今天就在這休息吧。”流冥就這樣把寒留在調(diào)教室,不管徒弟難耐的嗚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