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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轉瞬便跑到了沈慎跟前,本欲直接一把將他抱入懷中,又轉念一想漢人平日頗重禮節,自己這個舉動十分唐突失禮,興許南容該不高興了。于是他硬生生止住手上動作,身形搖晃了兩下后站穩在原地,轉為雙手攏于身前深深彎下腰對他行了個端正的漢禮,隨后握住沈慎的雙臂將他扶起來,一雙又圓又黑的大眼睛閃爍著亮光,緊緊盯住他的臉:“南容,多年不見,自當年洛都一別,我想你想得好苦!”
他看到沈慎衣著單薄破舊,嘴唇幾乎凍成了烏青色,藏在斗篷下的纖瘦雙臂無法自控地微微打著寒戰,霎時心疼不已,迅速解下身上的青鼠皮裘覆在他的背上,再懶得管什么禮節不禮節,伸手勾住他的肩背半扶半摟著他走進營帳中。
他一邊吩咐侍衛奉上馬奶酒,一邊扶著沈慎在炭盆旁坐下,溫暖寬厚的手掌始終牢牢握著他的手,試圖通過肌膚的相觸把自己的溫度傳到他身上,替他驅散寒冷。
沈慎不著痕跡地把手抽開,跪到前方,抬頭仰視著他,一字一句、幾乎是咬著牙地說道:“沈某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請可汗相助——請可汗即刻發兵攻取幽州。”
他無法勸阻傅節瘋狂的殺戮行為,只能寄希望于借這出圍魏救趙之計將他的滔天怒火吸引過來。
慕容靖自九州暴亂以來,對中原覬覦日久,如今又得了沈慎這般奇才做謀主,自然爽快應允。兩日之內便攢夠了五萬人馬,對外號稱八萬,席卷南下突襲幽州北境。
幽州北部懷朔、玄兔二郡由于地處邊塞,向來沒什么人煙,加之地勢平坦無險可守,極易被攻取。若論戰略價值,此地有著天朝境內為數不多的肥沃草原以及血統最優異純良的馬種,又一直是對抗匈奴的前哨陣地,若此二郡有失,傅節絕不會坐視不理。
沈慎正是認清了這一事實,才決定從懷、玄二郡下手。
行軍前,慕容靖答應了他的請求,下令各軍破城后不得殘殺百姓、破壞民屋。但當沈慎進而提出希望他能約束士兵莫要四下搶掠時,慕容靖面露難色,只道鮮卑族人長年以劫掠為生,自己統帥的這支騎兵又大多是從其他名王渠帥帳下借來的,實在難以在這些小節上對他們多加管束要求。
于是收兵歸營時便帶回來許多漢人婦女。
沈慎不敢看她們的眼睛,卻沒法控制自己不去聽那些凄涼悲慘的哭嚎。
帥帳中央,他直直跪在慕容靖身前,請求將這些漢人婦女放回故地,稱自己愿李代桃僵,以己身供軍中將士消遣取樂。
慕容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目光炙熱幾欲噴火,提出先放掉半數,若他愿與他春風一度,之后再將余下的人全部放走。
沈慎未加思量,垂著眼眸站起身,開始寬衣解帶。脫到最后一件時,他抬起頭幽幽看了他一眼,語氣沉寒若冬月堅冰:“先放人。”
慕容靖只好將赤裸狂熱的視線移開,喉頭滾動了一下,轉身快速步出帳外操著鮮卑語對親兵說了些什么,其間偶爾夾雜著幾句高聲呵斥。隨后立馬折返回來將簾門遮嚴實,如同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直勾勾地望著床榻上赤身裸體的人,緩慢地一步步走近,仿佛朝圣。
他本以為如若有朝一日得償所愿,他會興奮、會狂亂、會欣喜得手足無措,但當真正到了這一刻,他只是撫摸著沈慎的側臉,無比輕柔地在他薄涼的唇上落下熾熱一吻,然后從床頭的箱篋中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漆盒,手指從中挖出一團脂膏,緩緩分開身下之人光滑修長的雙腿,一邊將那團雪白脂膏在他緊致的的穴口涂抹均勻,一邊癡迷地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我此前特意找過幾個斷袖郎君練習房中之術,此番一定不會弄疼你的。”說完已向那濕淋淋的穴中伸入兩指,淺淺按揉擴張。
沈慎面色平靜無一絲波動,雙手繞到身下勾住臀瓣往兩邊掰開,順從地弓起腰肢。
慕容靖俯身吻上了他平坦的下腹,雄健的手臂勾住他的腰背不輕不重地按揉撫摩,輕嘆道:“南容,你比當年瘦了許多。”
沈慎閉目不語。
但很快,隨著身下穴眼被手指玩弄得不斷發出“吱吱”的黏膩水聲,他淡漠的臉龐上逐漸浮起兩朵紅云。
在一干極重儀容姿貌的中原名士里邊,沈慎的容色其實算不得出眾,可慕容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何,他越看這人越覺得順眼舒心,不由想起了多年前尚在洛都為質時飲過的一種來自江南的茗茶,初入口時寡淡清苦、無滋無味,吞進肚中后方覺出喉頭舌尖漾起一陣陣甘甜,回味無窮。
“對了,我及冠以后取了字。”他掏出褻褲中那根硬挺陽物,放到被潤滑擴張好的穴口,低著頭從下腹一路吮吻到嶙峋的胸膛,溫柔舔舐著微凸的鎖骨。
“我字——伏洛!”他終于將自己深深楔入這具令他肖想垂涎了數年的身體當中,仰起頭從喉間發出一聲舒爽而滿足的嘆息。
沈慎弓緊了腰肢,幾乎從床上彈起來,雙手扣緊了柔韌的臀丘,指甲深深嵌入白軟臀肉中,額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一雙黑而濃密的劍眉不自覺地輕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