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枕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吻猶如春雷落地,慕容靖瞬間心花怒放,張開嘴咬住他柔軟唇瓣細細嘬弄,伸出舌頭侵入他的口中挑逗著他敏感的上顎和濕滑的軟舌,深情地回應這個吻。
一吻方畢,慕容靖將他攬入懷中打橫抱起,一步一步走到了臥榻邊。
那柄短匕被裹在脫下的外衫中扔到了地上,沈慎痛苦地閉上雙眼。
慕容靖輕輕將他放在榻上,扯開兩人的褻衣,低頭舔吻他肋骨嶙峋的胸膛。還未等他有下一步舉動,沈慎便已抬起手褪去了兩人身上的衣物,自覺地打開雙腿,雙手沿著慕容靖健實的脊背上下撫摩。他在房事中的舉動笨拙而又粗魯,如處子一般生澀,卻能挑起慕容靖骨子里最濃重的欲望。
他垂著眼眸看向慕容靖,情不自禁伸手摸向他的發頂。
慕容靖忽然一把捉住他的手,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端視著他。沈慎并不作罷,緊跟著騰出另一只手,亦支起半身,仰起臉徑自吻上他的唇。這一吻急促而暴烈,唇齒并用,雜以一截柔韌的軟舌,伴隨著施吻之人凌亂沉重的喘息,吻得他愈發意亂情迷,不知不覺松開了鉗制著他的手。沈慎迅速將那只手抽開,轉而去摸慕容靖熾熱的下體。
那根陽具早已是半勃的狀態,經沈慎這一番套弄過后更是堅硬如鐵,直挺挺杵在他柔軟溫熱的掌心。
沈慎一邊用力吻他,一邊摟抱著他的肩背,使巧勁將他往一旁推倒,反客為主地騎坐在他身上,握著那根粗壯的肉莖往自己身下送。
“等……等一下,我先去取軟膏,不然一會兒要傷了你?!蹦饺菥秆氏乱豢谕倌鎸@冰雪玉人破天荒的投懷送抱猶自保持著清醒,正欲翻身去掏床頭的藤箱,沈慎已掰開下身穴口吞進去半個前端。
“我不需要那個,快進來吧……”下身的刺痛與外界的寒冷交織著襲來,沈慎裸露在空氣中的軀體抑制不住地細細顫抖。他緊扣十指,將尖利的指甲嵌進臀肉中逼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沉下腰身將慕容靖勃發的欲望一點一點納入體內,揚起纖頸蹙著長眉喘息道。
未經擴張的穴口干澀而緊窒,被冷酷的主人強迫著迎接壯碩的入侵者。內里的軟肉層層圍堵上來,似含吮迎合,又似反抗推拒。
慕容靖終于再也忍不住,握著沈慎的腰肢半坐起身,將人牢牢鎖于胸前,同時提起腰胯,硬挺的下身猛地盡根沒入。沈慎哽咽一聲,只覺渾身瞬間被疼痛所包圍。密不透風的疼痛似乎稍微驅散了心頭的煩悶郁結,他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慕容靖,低頭伏進他懷中,腰臀快速抬起又落下,瘋也似地迎合他的頂弄。
“疼嗎?”慕容靖將他額前幾綹散逸的鬢發拂于耳后,粗糲的掌心輕輕撫弄著他的后頸,柔聲問道。
胯下動作卻是與這溫柔毫不相稱的兇猛粗暴。
他再怎么愚鈍也看得出來,沈慎的身體雖然已經臣服于自己,但他的內心從未有一刻向自己敞開過。
他愛慕他身上的一切,唯獨痛恨他的無心無情。
慕容靖聳動下身狠狠鞭笞著這具令他思之如狂的軀體。這副身體骨肉勻稱、瑩潤美好,站立時猶如傲雪青松,行走時宛若翔云孤鶴,睡臥時仿佛檐上堆雪。
沉溺于情愛之中時,便像極了初春煦日朗照下逐漸融化的一捧白雪,雖是清冽依舊,可到底多了些飽蘸紅塵的輕佻柔媚。
今日卻是不同的。
今日的沈南容熱情如烈火,將滿身霜雪融化成春水,流淌進他的懷抱里。
慕容靖忽然感覺胸前洇開一陣濕意。他捧起沈慎的臉,只見他羽睫輕顫、淚眼瑩然,他瞬間慌了起來,立即拔出胯下孽物將人平放在床上,俯下身掰開腿根細細檢查了一番,并未發現任何血跡,這才松了口氣,輕握著他的手自責道:“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還未等他說完,沈慎已翻起身撲進了他的懷中,額頭抵著他的前胸哽咽道:“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