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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黃昏時分折騰到深夜,將前來服侍的仆婢一律打發走,晚膳只教人放在門外,卻直到最后也沒去看上一眼。
柳搖瘋了似的纏著傅節要個不停。他只身潛入薊城布局的那些天里日日殫精竭慮,加之城中斷糧已久,幾乎沒吃過一餐像樣的飯; 不久前又才在鬼門關外走了一遭,如今總算脫困,驚魂甫定,只想恣意縱情歡愛,以解這數月以來堆在心頭的相思之苦。傅節在那又緊又熱又會吸的溫柔鄉里射了三次,末了一臉饜足地將軟成灘水的柳搖扒光了圈在懷里,抵著他的發頂闔眼睡去。
可不想入眠后卻做起一個極荒唐的淫夢來——
夢中他箕坐在床沿,雙腿大開,腿間那物高高翹起,又硬又燙,正被一赤身裸體的美人握在手心里揉搓撫弄。
那美人極溫順地跪伏在地上,一頭繚亂的青絲逶迤披散,在他雪白的肩背和清癯的胸膛上鋪了一片;另有幾縷墜到榻邊,柔柔纏在自己的足腕上。因他始終低垂著頭,看不清五官,只隱約可見一點反著白光的挺翹鼻尖珍珠似的綴在臉上。
真個是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傅節心念一轉,正要張口喚阿搖,卻見身前那人緩緩抬起頭,輕啟朱唇,捧著手上那根紫脹的炙熱陽具徑直送入了口中。
他定睛一瞧,那美人赫然長了一張沈慎的臉。
剎那間,傅節渾身的欲火全都匯聚到了胯下。
柔韌靈巧的軟舌卷上莖身,舌尖繞著龜頭來回打轉,時不時抵住鈴口細細舔弄,極盡挑逗。傅節爽得倒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撫摸他的發頂。
“嗯……南容……好舒服……”他聽見了自己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一聲嘆息。
念想了多年的人就跪在自己身前,毫無保留地獻上身體為自己做著最羞恥的事。這樣的認知讓他的欲望更加濃厚濁重,陽物愈發脹大,長槍似的直直捅入那人的喉間。
“乖,含深一點。”他對胯間的沈慎下令道。
夢中人果然不敢違抗,傾身上前以喉頭侍奉口中巨獸。因一下吞得太深,他反射性地漲紅了臉,艱難地張著嘴頻頻作呃,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來,眼角也泛出了晶亮的淚花,可卻仍固執而倔強地握著傅節那根孽物往自己嘴里送。
見了他這副曲意逢迎的小模樣,傅節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身心卸下了所有負擔,完全沉浸在這蝕骨銷魂的口舌服侍之中。
恰在這時,一雙纖細冰涼的手臂突然從身后抱住了他;緊接著,后背貼上來一個暖玉般的胸膛,肩頭倏地一沉,那人柔軟的唇瓣便順勢湊在他耳邊,輕輕吐出滿含水氣的低吟:“主公不要阿搖了么……”話中情緒極為委屈。
“我怎舍得不要你。”傅節腿間那物正被一副靈巧柔韌的唇舌伺候得舒爽,脫不開身,又實在不忍棄這拈酸吃醋的小妖精于不顧,只得一邊出言安慰,一邊鉗著他的下頷扭頭與他深吻。
吻畢,柳搖仍嫌不夠,繞到他身側岔開腿坐下,屈起膝蓋,將身上褻衣解開,露出腿間半硬的玉莖和下方一枚汁水淋漓的嫣紅嫩穴。他一手撐在身后,一手探到身前腿根處,伸出兩指將那枚沾雨凝露的窄小穴口微微往兩邊掰開,露出里邊一點粉嫩的穴肉,濕著眼睛朝他媚叫道:“阿搖這里好癢,想要主公插進來……”
傅節哪里經得住這般撩撥,忙將性器從沈慎口中抽出來,挺身狠狠搗入柳搖的浪穴中。
柳搖立即瘋狂收縮穴肉纏緊了那物,扭著纖腰咿咿啊啊淫叫起來。
孰料身前的沈慎眼見自己失了寵愛,竟也開始表示不滿,握著傅節的一只手將他的指尖含入口中輕輕舔吮嘬弄,眼尾勾起一個哀怨的弧度。
“南容別生氣,我心里只有你。”他只得暫且放開柳搖,捧著沈慎的臉頰再度將濕淋淋的陽具送到他唇邊。
柳搖瞪大眼睛怔怔望著他,泛紅的眼眶中盛著一汪將墜不墜的清淚,自喉間逸出一道宛轉的哭腔,半是嗔怨,半是哀告:“主公別丟下阿搖……阿搖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