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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無法自抑的呻吟和浪叫,細鉤子似的撓得人心癢。
“或者干脆用根鏈子把你鎖起來,今后你就乖乖待在房中給孤暖床,哪也不許去,日日用你下邊這張‘妙嘴’侍奉孤,你說好不好?”
赫連翊瞬間便猜出來房里是誰,在做什么事。
他上前用手指沾了沾唾沫,在窗紙上戳了一個小孔,微俯下身,瞇起一只眼睛往房中看去。
只見正對面的床上疊了兩道人影,上邊那人寬肩窄背,腰身精瘦,隱約可見上邊布滿塊塊肌肉,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兩條健壯的猿臂正緊緊捉著身下之人一雙瑩潤柔白的足踝往兩旁掰開,挺著勁腰不停在腿間進出撻伐。
下邊那人渾身雪白,細腰圓臀,雙腿纖長,最惹眼的便是胸前和腿間的兩處,玲瓏粉嫩,嬌俏可愛。尤其是身下那處蜜穴,又窄又嫩,緊緊咬著入侵體內的那只巨獸不肯放,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赫連翊登時便勃起了。
柳搖雙手被白緞捆縛,眼前亦嚴嚴實實地纏了一圈腰帶,視線被完全剝奪,身上因此變得更為敏感,躺在傅節身下被肏得高潮不止。
“嗚……不……”他似是有些受不住了,夾著哭腔哀哀求饒,聲音甜軟得能滴出蜜來,“主公慢些……好疼……”
哪還有半分折沖樽俎、舌戰敵酋的英姿和氣概?
傅節抬手往他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擊打聲在萬籟俱寂的夜間顯得無比清晰。
“那好,我不碰你。”說完果真將自己整根抽了出來,岔著腿坐在一旁不再動作。
他聲音冷淡,聽不出喜怒,柳搖卻以為他是在故意和自己置氣,一時也有些心急,掙扎著翻身坐起,也不顧剛剛被肏得腰酸腿軟,摸索著往他懷里一撲,抬起頭急色地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口中念念有詞。
“阿搖知道錯了,以后不讓旁人看,只給主公一個人看……主公抱我……要我……”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被捆在一起的雙手去摸他怒脹的男根。
傅節勾唇一笑,抬手撫上他腿間,探出兩指沿著穴口淺淺沒入,按住腸壁上微凸的敏感點來回摳弄。
柳搖低叫了一聲,腰身一軟,伏進傅節懷中瑟瑟發抖,纖瘦的脊背在這一片難以自控的戰栗中更顯伶仃孤弱。跳動的燭火在他背上鋪下一片暗黃光暈,勾勒出中間一條深凹的脊溝,盛著亮晶晶的細汗,跟隨身體的搖晃抖擻不止。整個人看上去像極了一只在暴風雨中四處尋求庇護的幼鳥,著實可憐可愛。
“不要手指……要、要主公插進來。”
見了他這副曲意求歡的淫蕩模樣,傅節竟還忍得住,仍然只是用指節探入穴縫中戳刺玩弄,將內里滲出的淫液盡數抹在了穴口的褶皺上,眼眸中的情緒紛亂而陰沉。
“阿搖,你愛我嗎?”不知怎么,他又問起了先前已經問過的問題。
“我愛你,阿搖此生只愛主公一人……一輩子都要和主公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柳搖貼在他耳畔癡癡呢喃,伸出舌尖去舔他冰涼的耳垂。
如愿聽到想要的回答,傅節眼中笑意忽綻,往窗外冷冷斜了一眼,將懷中人以側臥的姿勢按倒在床上,抬起一條腿順著濕淋淋的臀縫盡根插入,另只手沿著腰腹向上游移,掐著兩枚紅嫩嫩的乳尖來回玩弄。
窗外寒氣彌散,屋中春色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刻意壓低的高亢驚叫在房內猝然響起,赫連翊屏住呼吸,緊跟著在自己的掌心里噴發出來。
擂鼓般的心跳漸漸平息,而悸動尚在胸腔內震蕩不休。柳搖情動的臉、嫣紅的唇、迷離的含情雙眼、房事中浪蕩又羞澀的叫聲無一遺漏地深深烙印在他心上。
就在方才,他接收到了傅節充滿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
但,那又如何?掠奪與爭搶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性,無論是嘴下的食物還是身下的愛侶。
柳憑風,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