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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瞬間便以絕對的力量牢牢壓制住了沈慎因疼痛而生出的劇烈抵抗,傅節(jié)居高臨下地盯緊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惡狠狠地冷笑道:“既身為賊軍之首,自然是開棺戮尸、梟首示眾!”
沈慎抵死般地踢蹬掙扎,拼盡渾身所有力氣狠命推拒著傅節(jié)的觸碰,喉間迸發(fā)出一聲絕望至極的悲鳴,竭力仰起脖頸朝著虛空崩潰地哭叫:“是我害了他……你殺了我!殺了我!”
待他耗盡了一身力氣,傅節(jié)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宛如拾起飄落到地上的鳥羽那般,輕而易舉地捧起了他的臉頰,一邊低頭親吻他冰涼柔軟的唇瓣,一邊以指腹溫柔而細致地為他揩去眼角淚水,彎起眼睛柔聲說道:“孤對英雄一向愛惜,慕容靖縱然兵敗身死,倒也不失為一世英杰。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你有所染指,所以——這便是他的下場。”
“我沒有!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他沒有碰過我。你讓他……入土為安吧。”沈慎仍是竭力偏開頭躲避他的觸碰,怔怔地張大眼睛望向他處,兩行清淚簌簌而下。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處,兩股溫熱鼻息——一股顫如風中落木、一股安如平地閑步——纏作無法分解的一團。
傅節(jié)卻開始在他體內緩緩抽動起來,擰著他的下頜迫他轉頭面向自己,平靜地望著那雙無神的淚眼,兀自咧開嘴角輕呵了一聲,忽而又斂起臉上笑意,脫力般地垂下了頭,抵在他頸邊悵嘆道:“南容,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沈慎突地驚叫一聲,收攏五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無意識地縮了縮后穴,咬著體內粗長硬脹的陽具細細含吮。
卻是傅節(jié)撫上了他悄然抬頭的前端,以堅硬微鈍的指甲尖來回刮搔敏感的鈴口,手法嫻熟地撥弄著他的欲望。
“放過他們……放過他……我……任你處置……”沈慎闔眸低泣著,緊繃的腰肢徐徐舒展,雙腿溫馴地曲起,往兩邊緩緩分開,強迫著自己一點一點地向他打開了身體。
傅節(jié)掐著他愈發(fā)輕盈的腰身送往自己的胯下,同時挺起髖部朝前一迎,粗碩炙燙的肉刃便破開了柔嫩的甬道,長驅而入,直搗穴心。沈慎眉頭緊鎖,咬著下唇無措地迎合,單薄的肩背蹭在床榻上,伴隨著身上之人粗暴的侵略不住來回聳動。身下暗紅的褥子翻起層層褶皺,兩人便好似相擁著臥在一灘濃稠的血水中忘情交媾。
“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別人?”望著他這副委曲求全的姿態(tài),傅節(jié)無來由地惱恨不已,忽地加重了胯下的動作,虎爪般的手掌朝前猛一揮出,牢牢鉗住了那截纖細的脖頸,擰眉冷笑道,“可你一介敗軍之將、南冠楚囚,有何資格與孤談條件?縱然孤不放人,你也照樣該落在孤的手里,任由孤處置。”
他早該熟知此人的為人,一貫地濫行仁義、屈己忍讓,八年前便是如此,不料八年過后仍是如此!昔時他怨恨沈慎不告而別,私下便無數(shù)次想象過這人折去一身傲骨,毫無尊嚴地伏在他身下俯首乞憐;可當如今真正見識到了,他卻并未從中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快慰,反而胸中如梗塊壘,憋悶不已。
突如其來的窒息使得漆黑一片的眼底無端籠上了一層光怪陸離的暈眩,快感卻有如漫漲的潮水般鋪天蓋地,沒頂而來。沈慎猛然睜開雙眼,下意識扶住了那只枷鎖一般橫在身前的鐵臂,仰著頭頸無力地深深喘息,身下緊致肉道卻在抵死地蹙縮、纏絞,餓狠了似的銜著深嵌其中的那根粗碩性器貪婪地往里吞吃。
他希望傅節(jié)可以就這樣將他掐死,然而那人只是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漸漸松開了五指,轉而移到身下揉弄著掰開他的兩瓣軟臀,挺動腰胯將自己盡根送入,粗糲的冠頭抵著那處柔軟密處賣力戳刺。
赤裸而鋒利的目光直直望進他眼中,傅節(jié)傾身附在他唇邊,右手輕輕按壓著他腰腹上柔軟的皮肉,仿佛要透過那層纖薄的肌膚觸碰到內中勃發(fā)的性器:“他有進到過你這么深的地方嗎?”
沈慎猶在窒息的余韻中未緩過神,體內最敏感的一點嫩軟又被那桿貫體而入的長槍挑在槍尖上不住地來回挑逗。聽聞此問,他心中羞憤無比,面上倏地浮起一片薄紅,竟就在這樣窮追猛趕的催逼之下無法自控地顫抖著腰肢達到了頂峰。
傅節(jié)享受著他高潮時后穴無意識的裹含吮吸,驀地彎起唇角,以指節(jié)細細摩挲那雙泛著紅暈的濕潤眉眼,語氣輕柔和緩,宛如哄慰,話中卻字字落刀:“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敢覬覦你的人。從今往后,你的眼里便只能放著我一個人。”
指尖緩緩下移,落在嫩紅微翹的左乳上:“心里也是一樣的——愛慕也好,憎恨也罷,你只能有我。”
濃濁的精水盡數(shù)灌進軟熱的腸穴中,激得身下人瞬間繃緊了腰臀,自腿根處泛起一陣細密痙攣,一路蔓延到瑩白的小趾。
紊亂的顫栗終于徹底平息,沈慎渾身虛軟地癱倒在床上,用盡剩下的力氣偏頭躲開了傅節(jié)的觸碰,哽咽著失聲悲泣道:“傅節(jié),你為何是這樣……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