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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郡故作神秘地把聶斐然摟過去,“住我家的話,你可以……”
他貼著聶斐然耳際小聲說了幾個字。
聶斐然半邊臉都被這幾個字臊紅了,放下手機使勁捶了他一拳,“你才想。”
“我確實很想。”陸郡低笑著,得逞似地要去親他。
聶斐然看他又開始不正經,翻過身面對著墻閉上眼不理他。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陸郡還是忍不住貼過去,從身后抱著他,手伸進睡衣里摸他的胸捏他軟嘟嘟的乳頭。
“干嘛啊……今天不是周末。”聶斐然還對他剛才那句話耿耿于懷,沒有力氣地推了他一下,卻被他摸得有些情動。
“破例一次。”陸郡親他腮邊的皮膚,自己給自己找著借口,硬挺的陰莖已經插進聶斐然腿根縫隙。
他一邊磨一邊開拓,聶斐然聽到他從枕頭下面摸出避孕套,知道他早有預謀,紅著臉罵他流氓,自己也濕得厲害。
陸郡急不可耐地撐開他的腿斜插了進去。
背對的姿勢入得很深,進出的感覺又很強烈,沒一會兒聶斐然便轉過臉要他親。
他壞心眼地親在聶斐然眼皮上,就是不親他的嘴,身下動作卻越來越重,一下又一下撞在敏感處,還貼著聶斐然屁股磨蹭。
聶斐然哼了一聲,意識到之后想捂住那些令人羞恥的呻吟,陸郡卻十指扣著他的手環扣在他胸上。
感到聶斐然身體開始繃緊,陸郡停下了動作,含著他的耳垂安撫著,不想讓他一次攀到頂峰,下面包著他的手一起擼他不停涌出液體的分身。
聶斐然覺得身體越來越輕,腳趾羞恥地抓在陸郡小腿上。
陸郡親了他一會兒,又開始頂他,肉體碰撞聲情色又突兀地充滿了房間,等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出聲的時候,陸郡湊近他的耳朵,下身用力做了幾個深挺,啞著嗓子哄他:
“叫出來寶寶,我想聽你叫——”
聶斐然完全受不住他這樣,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腦子那根弦里噼里啪啦地像電線漏電一樣炸開,陸郡還操得越來越快,爽得聶斐然不停蹬腿,貓叫春似的無意識地連著發出一聲又一聲達到高潮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勾人。
他不住抽搐痙攣,整個身體都羞恥地蜷縮在一起,紅得像只煮熟的蝦,一邊被頂得一陣陣往前聳。
陸郡被他又吸又夾,緊隨其后悶哼著射了出來。
他射了也不出去,抱著聶斐然的腰將他扣回懷里,放慢速度輕輕頂著,手指在聶斐然不斷涌出液體的孔洞處輕輕刮擦,那塊肉嬌嫩又敏感,聶斐然很體內很快涌起新一輪異樣的快感,貼著他像魚一樣蹭動,
聶斐然覺得麻、癢,酥中有夾帶著一絲隱隱涌來的痛意,哭著求他,“別這樣……我不行嗚……不行”
陸郡也知道,現在聶斐然已經是最好的狀態,被操開摸透后整個人像熟透的果子一樣多汁柔軟,而再繼續的話痛感就會超過快感。于是他翻身重新從正面插入,深一下淺一下地頂,頂得深了聶斐然就忍不住舒服地叫出聲。
陸郡越來越興奮,一邊喚著他寶寶一邊換著體位弄他,非要讓他一次叫個夠。停下不動的時候也要深深埋進去,抵住聶斐然的興奮點,引得他急促地叫,下身還包裹著他不停收縮。
那天做得很過,做完后聶斐然腿還一直抖,陸郡把他鎖在懷里夾住,撫著他的背,很久沒吃這么飽,得了便宜似地吻著他耳朵說寶寶你剛才含得我好舒服。
第二天聶斐然起床后一句話都不想跟陸郡說,沒有給他做早餐,拒絕他送到車站,要求親一口也被躲開了。
他鬼鬼祟祟地貼在門上聽了很久走廊的聲音,確認沒人,之后才把衛衣帽子拉下遮住自己的臉出門上課了。
不久后的幾天,當他們忘了那晚的瘋狂,又一起在書桌前坐著各自干自己的事時,房間墻壁突然傳來一陣奇怪但有規律的叩擊聲。持續了一會兒,這個聲音的基礎上加入了一對情侶激烈地喘息,最后越來越放肆。
聶斐然總還不能反應不過來他們在干什么。
他裝作沒有聽到,鴕鳥似地假裝認真看手里的筆記。不久隔壁的人好像換了一個位置,聲音遠了一點,聶斐然才好像舒了一大口氣,心虛地從盤子里摸了一塊餅干。
陸郡卻壞笑著湊過來跟他咬耳朵——
“你比他叫的好聽多了。”
聶斐然把咬了一口的餅干塞到他嘴里,氣鼓鼓地戴上了耳機。
他把電腦和書本轉到窗臺的方向,背對著讓他臉紅的始作俑者。
那時候天氣溫暖起來,窗外景致不再單調,路邊枯樹重新涌現綠意,timmy在草地上跳來跳去地撲飛得很低的白蝴蝶。
他們在一起轉眼快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