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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背后整個地抱住陸郡,陸郡身子僵了一下,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他知道陸郡沒睡,嘴唇貼上他微涼的脊背,點一下一個吻,從陸郡后頸慢慢地親到側肩,感覺到陸郡皮膚的溫度慢慢燙起來,才軟聲問:"你怎么了嘛?"
陸郡沒說話。
聶斐然不氣餒,趴在他身上抿著他的耳垂,"今天早晨為什么又生氣,昨晚不是還好好的?"
陸郡被他撩撥得難受,上身別扭地往前傾了一下。
"不是你教我的有問題要說嗎,嗯?"聶斐然手伸進陸郡睡衣,撫著他小腹自言自語,"你怎么像只河豚呀,每天都氣鼓鼓的,我摸摸是不是河豚肚子……"
半晌,陸郡沉聲道:"你又給我喝酒。"
可喜可賀,河豚終于開口說話了。
應酬場合沒法避免,雖然洗了澡刷了牙含了漱口水,陸郡還是聞出來了,聶斐然忙解釋,"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我保證!"
"還有煙味。"
"能聞到嗎?煙我沒抽,可能包廂里味道熏的,今晚那個客戶一來就發了一圈。"
陸郡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場面。聶斐然有輕微季節性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容易咳嗽,陸郡自覺不在他面前吸煙,后來漸漸地就戒了,所以現在對煙味十分敏感。
結果他倒好,明知對身體不好還上趕著去吸二手煙。
好不容易起了個頭的對話又陷入沉默,陸郡不再張口。
聶斐然只好接著哄,但陸郡這次好像鐵了心,過了半天還是不見成效,最后迫于無奈,聶斐然使出殺手锏,柔軟的嘴唇壓在陸郡眼皮上,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軟噥噥地喚:"老公……理理我嘛?寶貝?"
其實陸郡在他上床后靠過來時就不生氣了,但又不得不繃著,不想每次都是一哄就好,顯得自己對聶斐然太沒原則。
但聶斐然笨拙地親他,只知道用嘴巴討好,卻忽略自己前胸兩個軟軟糯糯的小肉粒一直貼著他后背蹭來蹭去,雖然隔著層薄薄的睡衣,還是激得他馬上起了反應。
千言萬語,反正陸郡拿這個人沒有任何辦法。
他翻過身把聶斐然壓在身下,"小混蛋,你就是吃準了我。"
聶斐然松弛下來,瞇了瞇眼,抬手攀住他脖子,"所以現在能說了嗎?"
陸郡捏住他下巴,"我們,還算是新婚吧?"
"當然算。"
"好,那你現在就要靠咖啡,以后是不是吃藥才能跟我做?"
聞言聶斐然猛地睜大眼睛,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忍不住捻捻陸郡耳朵:"原來是為這個生氣,你幼不幼稚?"
"你累可以直說,我又不是什么……"
好色之徒。他太是了。
"不能每次都叫你忍嘛,之前幾次我已經很慚愧了,我道歉好不好?怪我意志力薄弱,"聶斐然笑,"而且誰叫你那么磨蹭?"
"你喜歡我速戰速決?"
"不是那個意思……"聶斐然挪了挪,身子往枕頭上方靠了靠,愛惜地摸著陸郡的眉毛,"再等等我好不好?職場新人沒得選,等明年這個時候,我爭取丟掉儲備的帽子,不會像現在這么忙,也不用常常跑線下了。我保證,每天下班就回家,你想做幾次都依你。"
"你就會哄我。"
"那我看看,哄好了沒有?"
"沒有,被你氣的,都沒心情吃飯。"
"是嗎?"聶斐然裝傻,揭穿他,"那劉姨怎么說你早上吃過三明治了還要加——"
"不準說!"某人打斷。
聶斐然難得看他會臉紅。
終于反制一次,不過沒揪著不放,聶斐然笑過后還是抱著他擔心地問:"真沒吃?我下去給你做?"
"我不吃。"陸郡用被子裹住他,神情不自然地要求:
"你再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