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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頭看,兩年前跑掉的聶斐然好幼稚。
可陸郡還是沒有放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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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湖區的房子,陸郡忘了吩咐,導致管家和傭人們提早排成一列在門口迎接,對聶斐然一口一個尊稱,讓他有些不自在,躲去臥室就沒出來。
桌上準備了水果和零食,聶斐然看了看時間,不知陸郡還要多久才會回來,于是開了袋咸味爆米花,從旁邊書架上隨便摸了本推理,趴在陸郡床上打發時間。
背景有些枯燥,他讀著讀著產生了困意,腦袋漸漸垂下去,就這么趴著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蓋著被子,房間里只亮一盞臺燈,一臺筆記本電腦開著,陸郡正坐在桌前處理剩余的工作。
"醒了?"陸郡停下手中的事,抬眼看過來,問:"喝水?"
"不喝……困。"聶斐然眼睛睜開一半,適應著房間里的光線,沒完全醒,懶洋洋地看著桌前坐著的人。
工作時專注的男人有種別樣的性感——
吃了一半的零食被收置完好,豎靠在一個白色馬克杯旁。而陸郡的領帶被抽出來,搭在坐的椅子扶手上。他整個人狀態松弛,襯衣解開了兩枚扣子,袖子隨意挽至肘部,手臂上的筋絡時隱時現,誘人目光離不開方寸之間雕刻般的肌肉線條。
男人留意到他上下打量的目光,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似的,無奈道:"也就你了聶斐然,沒人敢在我床上吃爆米花。"
聞言聶斐然忍不住笑出來,保證沒有下次,清醒過來后躺著跟他說了會兒話,包括見完Tim的感想。
陸郡倒沒馬后炮什么,邊回郵件邊聽他碎碎念,時不時應一聲。
這時傭人在外邊敲門匯報,說陽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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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郡和陽霖快半年沒見,來前自然通知了,一聽他到了就先下樓去迎。
聶斐然在后頭,洗了把臉才下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還沒踏上走廊,他就遠遠聽見陽霖說話的聲音。
"小心…你…空殼……不靠譜……留意…"
兩人站在二樓露臺,聶斐然依稀只聽到幾個模糊的詞。
等走近了,聶斐然聽清楚了,陽霖還是老樣子,對著陸郡咋咋呼呼:"靠你不會已經給他投了吧?"
"來了?"陸郡看聶斐然過來,眼神示意陽霖閉嘴,伸手去摟他。
陽霖馬上換了副狗腿的表情,嬉皮笑臉地跟著湊過去,"嫂子,想你了。"
被陸郡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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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候,聶斐然不讓陸郡吃有辣椒的菜,一會兒替他盛湯,一會兒又給他碗里的魚挑刺,陽霖在一旁像個明晃晃的燈泡,忍不住委屈地大喊:"我也想結婚嚶嚶嚶。"
聶斐然有些不好意思,給他也盛了一碗。
"你不是已經到談婚論嫁的階段了么?"陸郡淡淡瞟他一眼,"Mr. Ramsey? "
這可是最最最最最最最高機密。
陽霖像腳底裝了彈簧,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誰誰,誰告訴你的?!!"
"還能有誰。"
"可是……他又沒答應。"
"那怎么戒指都戴上了?"陸郡臉色都不變一下,低頭喝了口湯,調侃他:"倒是,你錢多不在乎,這送一個那送一個,雨露均沾是吧。"
"就送了一個好吧……"陽霖郁悶不已,順著他的話答完,突然反應過來重點在前半句,一把抓住陸郡的手,瞪大眼睛驚訝道:"難道他戴了??他跟你說什么了呀?"
"無可奉告。"陸郡冷淡地吐出四個字。
"別!嫂子你幫幫我!"
聶斐然習慣他們的對話模式,不好干涉,但似乎有點印象,轉頭問:"是今天來機場接我們那位先生?"
"嗯。"陸郡應一聲,轉眼看陽霖殷切的眼神,吊了他半天,才慢悠悠地說:"就不提你怎么搭上人家的,好賴改改你那少爺脾氣,夜店酒吧當第二個家,成天到處留情,人有點意思也被你搞怕了。"
這么一點,陽霖馬上猜到Shane生他氣的原因,臉紅一陣白一陣,"我哪有……"
"他說你根本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么。"
陸郡點到為止,不再多話,留陽霖自己琢磨,他給聶斐然切了一片肘子肉,繼續他們剛才臥室里沒說完的話。
但那句話讓陽霖完全泄了氣,灌了口酒,自己發了會兒呆,看著面前一對低聲交談的人,不禁愣了愣神,想起他最好的朋友在感情和婚姻上的種種付出,再對比自己,突然有些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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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公司的事預計要三天才能結束,所以他們一時不會離開。身體方面,其實吃了兩天藥后陸郡已經完全康復,在聶斐然監督下飲食也健康清淡,胃早就沒有任何不適,但他想要聶斐然寵,所以聶斐然問起他時他面不改色地說頭偶爾還會有一點疼。
那天晚上在浴室時依然沒剎住,聶斐然早看出他的心思,被他揉來捏去時覺得有些好笑,攀在他肩上忍不住質疑:"還來?你不是生病嗎,怎么精力那么好?"
"因為愛。"
陸郡肉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