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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該這么問是不是?"
陸郡從根部往上擼動聶斐然的性器,把不斷泌出的體液用指腹抹開,然后輕輕搓揉著柔嫩的冠部,語速不緊不慢,很領情地說:"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老婆最心疼我,我也想疼疼我老婆。"
這句話明明直白得過分,卻又像有助興的效果。
聶斐然下面夾著陸郡,忍不住吸了一下,結果還沒來得及回答,兩個人先低聲呻吟起來。
陸郡舒服得人都是飄的,得了便宜,壓著聶斐然,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一會兒老婆一會兒心肝寶貝地亂叫,好言好語地哄道:
"然然乖,再夾老公幾下好不好……"
話雖這么說,但陸郡還是克制住了一上來就沒命抽插的沖動。
那樣很爽沒錯,可畢竟隔了這么多年,雖然聶斐然自己開拓過,剛才也熱情大膽地起了頭,但掩蓋不住他動作和表情間流露的生疏。
更關鍵的是,剛才來那幾下,本質不過緩了最初一陣急欲,卻治標不治本。因為一點潤滑劑都沒用,按照從前經驗,只靠現在這點體液的話,時間長了他可能受不住。
過去幾個月在床上,陸郡表現得自制力越來越好,而今天這樣就更是,他心情大好,所以并不覺得花很多精力做前戲是浪費時間。
因為一想起聶斐然為他做過的努力,他便徒然生出很多耐心,不忍辜負一顆真心,想要讓聶斐然在這一晚得到很多快樂和享受。
也許往后看的話,這只是他們相伴到老的時光中最普通的一次交合,但對聶斐然來說卻是新的開始。
陸郡粗聲喘著,微微拱起背,從聶斐然前胸一寸寸慢慢往下,先是癡迷地親,然后吃著他的奶,用牙齒輕輕磨著敏感的地方給到刺激,瞬間又把戰線拉了回來。
而再往下,就過渡成了舔——
他老早就想這樣做了。
第一口的時候,他覺得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好滋味,而聶斐然的身體幾乎軟得不像話。
不知是他進門前剛洗過澡的緣故或其他,聶斐然整個人皮膚也像吸飽了水,觸感細潤滑膩,如酥如脂,腰兩邊隨便捏了幾下就留了紅色的指印,暗示意味很強,讓他血氣翻騰,就想狠狠欺負個夠。
而聶斐然忍著害羞,任由陸郡在他身上一存存探索。
床墊很軟,底下還有一層被子,所以他身體幾乎陷進去,陸郡像做什么標記似的,親熱地吻遍他每一寸皮膚,弄弄得他胸口和肚皮兩處濕淋淋的,之后才面含不舍地抽了枕頭過來墊在他腰下。
枕頭一墊上陸郡便開始舔他,重災區當然還是乳首,在客廳時吃得太貪婪,現在已經微微充血,肉粒呈現出一種糜亂而艷麗的紅,翹立在空氣里,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大概明天起床也消不下去。
之后便是小腹一側的疤痕,陸郡療愈似地用舌尖磨蹭很久,最后才慢吞吞地轉移到肚臍,邊舔弄邊用拇指摁著他肚皮附近的軟肉打圈按摩。
聶斐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身體已經被折騰得酥軟,伴隨心理上感到射精沖動里夾雜著稀薄尿意,只能舒服地閉著眼哼哼,眼看陸郡舔弄的范圍越來越大,且不停往下移動。
一開始他以為陸郡只是要給他含一會兒,畢竟這是陸郡從前做前戲時的保留項目。而陸郡熟知他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只要一用舌尖挑弄他尿孔,他馬上便會抖著大腿求饒,幾乎次次奏效。
可接下去的五分鐘里,聶斐然發現不是他想的那樣。
陸郡給他調整了姿勢后,圈著他的小腿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然后不容拒絕地固定住他的屁股,一邊給他口交,食指和中指并攏后同時往他穴內插了進去。
而就是這個動作,聶斐然總算知道這個人剛才摁他肚皮的時候在打什么算盤。
指交他們不是沒做過,但這一次大不一樣。
因為聶斐然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
聶斐然穴內有兩處比較明顯的敏感點,其中一處不深,通常用手指可抵達,小栗子似的,被摁到就會叉著腿流出很多水,每次做的時候,陸郡稍微多摸索一下就可完全掌握。
而今晚陸郡第一次兩只手一起給他弄,模仿著交合時的頻率,仿佛里外都在肏他——用手指靈活地進進出出,掌根往上,順勢兜著囊袋摩擦振動,液體拍濺得到處都是,牽出幾縷黏膩的銀色的細線,而左手拇指卻在他下腹處耐心地揉著,配合穴里進行的動作,猝不及防弓地起手指,用指腹輕輕撓似的,讓他感到更過分的刺激。
"老公……我不行……我…呃…我快……啊…啊…"
聶斐然聲音斷斷續續,叫得嗓子都啞了,本來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可這時陸郡含著他的性器,舌尖在鈴口畫著圈,然后猝不及防往里刺了一下——
"啊啊啊啊——!!"
白光一閃,接著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就這樣,他高潮了。
聶斐然記不起自己有多久沒高潮過。
快感排山倒海,包裹著他在欲望中浮沉。
他難以忍耐地叫出聲,往上頂了頂胯,腿無意識地夾著陸郡,手指插進他發絲里,抱著他呻吟不停,貓兒似的,聲音聽上去又軟又騷,讓陸郡很難把持得住。
而精液混著一點漏出來的尿,黃黃白白,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只落了幾滴在他自己肚皮上,剩余的被陸郡用掌心盡數接住,替他延長快感的同時,用手抹在了翕張的穴口做潤滑。
說來羞恥,今天以前,聶斐然甚至懷疑過自己再也不會有正常的性生活了。
但這一刻,他得到的性愛體驗如此美妙,跟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最初的一分鐘里,仿佛身體只留下了高潮的能力,陸郡只伸手碰一碰他就不由自主地抖,整個人像躺在溫熱的水里,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快感令人腎上腺素飆升,亢奮到極致,幾乎讓他忘了自己身處何境。
高潮中的聶斐然軟得像被抽了骨頭,任由陸郡擺弄,潮欲寫在臉上,嗯嗯啊啊地呻吟著,說不出話,就只會伸出手臂要陸郡抱著親。
他腿還張著,微微嘟著嘴,可眼角還掛著淚,可憐又可愛,是只有在床上才見得到的脆弱模樣,所以惹得陸郡根本沒辦進行下一步,躺下去摟過他的腰濕吻不停,很寵愛地給他想要的所有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