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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失了神,看著地上昂貴褲子,提了起來擦拭了上面沾到液體,穿上褲子之后他打開車門,灰溜溜的跑掉了這種是非之地。
只剩下林谷慈手中捏著的紙巾,他的座椅旁邊放了一瓶開了的香檳,林谷慈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漸漸的漸漸的消失,雖然他這次的無意之舉又得逞了,不過他和林岱的誤會卻越來越深了。
林谷慈拿著酒,絲毫沒有慢慢的品嘗酒香,捏著瓶子直接咕嚕咕嚕往下咽,半瓶見底他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如果…
……
林岱剛從林谷慈那邊跑了回去,為了以防萬一他這次特別的警惕,即使去人多的宴會主廳上面,林谷慈的保鏢也肆無忌憚,周圍的人看著林岱被人帶走,他們居然毫無波瀾,沒有人詢問一下原因。
林岱明明也是名義上林岱的孩子,為什么現在卻這樣沒有存在感,林岱想要從他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整整三年了,是不是他的一位隱忍退讓讓林谷慈肆無忌憚?
他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了,以前純屬對林谷慈的好就是好心喂了狗,得到這樣的報答,他們從一對兄弟變成兩個瘋子,從倫理上面變得混亂,變成別人口中的不堪,這是林岱的錯嗎?
當然也不全是,林岱身不由己,好幾次都是被林谷慈強制上了的,他沒有辦法阻止這樣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接下來,他做為被逼瘋的,總得出現一些反擊。
林岱跑到了廁所,整個人癱在墻壁上面,他的手臂下擺呈放松的狀態,林岱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褲子中間還是濕的,這回褲子這么尷尬的地方濕了一點,林岱連忙拿紙巾擦拭。
總歸干了一點,他的廁所反鎖了半個小時,只是為了擦這個骯臟的褲子,那明明是碎寶石鑲嵌的,無比精美絕倫的,為何到了林岱是身上就像破爛一樣,他想不明白,可能是自己本來就不屬于這種地方。
距離開宴幾分鐘,林岱從廁所出去了,走到鏡子前,他捧著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他恨自己這一張臉,一張長的像林谷慈的臉。
這不僅無法改變,還是害死他至親的面孔。
林岱坐著后排上面,看著林寒延穿的冠冕堂皇,西裝革履,他的眼神只有冷,看著這些大企業家虛偽的說辭,林岱內心毫無感觸,他只有恨。
恨這些有錢人,為了錢沒有不擇手段,有了錢可以胡作非為,可以拋棄妻子,在外面肆意的亂搞,但臺上這個惡心的人就是林岱的父親,是林岱和林谷慈共同的父親。
就是他創造了兩個瘋子,一個同性戀,一個愛上自己的哥哥的瘋子,在無人的角落,永遠不會知道兩個瘋子在背地里面都干了什么事!
一個恨,另一個不會愛,只會瘋的人。
林寒延從旁邊的座椅上面走了上去,這一場宴會如同林岱想的一樣,舉辦的非常隆重,來參加的都是一些商業界有名的大人物。
林岱坐著角落,這種地方不屬于他,這場宴會也是為最討厭的人舉辦的,他心情凝重的抬不起頭,看著前排林谷慈坐著那里。
林岱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又是一件耀黑色的西裝,上面星星點點,看起來亮閃閃的,坐在那里就是發光的存在,一個穿的衣服會發光,內心卻陰暗的人,他這是在偽裝嗎?
林谷慈身邊還依靠了一位漂亮的女孩,金發碧眼看起來漂亮極了,林岱的喉結滾動了下,看著那個女孩靠在林谷慈的肩膀上面,那是那么的安逸,而林谷慈也扶著女孩的頭。
他們就像一對天造地設的良人一樣,林岱無法想象,上一秒林谷慈還在和做愛,下一秒就摟著別的女孩,這個人他的心思林岱永遠猜不到。
他的視線停留在林谷慈的身上,與此同時林谷慈察覺到了什么,頭稍微往后一瞥,就看到了林岱的模樣,林谷慈勾起唇,對著林岱一笑。
這個笑容是林岱不曾看見的,那就是一個陽光少年時笑容,看著他的笑眼瞇著,眼窩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那樣子太迷人了。
林岱目瞪口呆看著他,一不小心又上了他的當,只見林谷慈頭轉了回去,摟著女孩的手更加緊了,林岱看著看著林谷慈現在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林寒延正在臺上講的很歡,看著林谷慈他開口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家的林谷慈有我當年風范,顏值和實力共存,直接保送到了S大,為了他的父親為當然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同時也要對他給予一些鼓勵,別的不說,今天這場酒席大家盡興,玩得開心就好了!”
只聽到林寒延講了一大堆,全程沒有提林岱這兩個字,難道林谷慈是他的親兒子,林岱就不是了?
可是林岱當初考試也是全市前三進的A大,若不是在他母親生病的期間,白天晚上來回兩邊倒,林岱的考試成績還能保持這么穩定,難道這些也不值得鼓勵嗎?
憑什么林谷慈即使是一個卑鄙小人也會萬眾矚目,就憑他的媽媽是過門的,而自己只是林寒延外面女人生的?
林岱還在想一些別的,前排的林寒延已經講的差不多了,林谷慈作為一個當事人,他上臺感慨的話也必不可少。
林岱看著他松開金發女孩的手,只是短短上臺的一會,這兩人就表現的戀戀不舍,林岱看不出來這是裝的還是真的了。
林谷慈緩緩的接過話題,臺子上面的燈光都打到他的身上,這一刻是安靜的,所有人都在等待林谷慈的發言,不知道這個顏值才華共存的少年會說一些什么?
林谷慈輕笑,首先簡單的問候了在場的所有人,只是沒人注意到他的眼光,可是一直在看著角落的林岱,一個燈光矚目的人看著一個不起眼的人,這難免不形成一點落差。
林岱看著周圍那么多人,林谷慈在臺上也不會亂來什么的,可是他很快就會為這句話感到后悔,只看到林谷慈拿著銀色的話筒道:“承蒙各位的到來,我林谷慈非常有幸,感謝我親愛的父親給了我發展自己的平臺,接下來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和大家訴說。”
林岱聽到這句話的反應感到一些不妙,他的左眼一直跳,似乎一些不好的時候即將到來,他只要一抬頭十萬八千里都能對上林谷慈的視線,看著那個發光的人,想起那個欺辱自己的人,分明不能形成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