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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書泉抖了一下，這次不是一滴滴的，是一小股尿淌了出來。襪子被液體徹底浸潤后更加緊密地裹著與他緊密相接的物體，下半身好像更加密不透風了。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事到如今那點汗還算得上什么呢。

“你瘋了嗎，不脫襪子會尿的哪兒都是的。”被鎖住屌已經是很喪失尊嚴的事情了，如果不僅是射精，連排尿這種事情都做不好，那真的是下賤到了土里。

“我幫您擦，幫您準備新的襪子和褲子。”廉空的語氣不像是在調笑，摻了幾分認真的情緒：“畢竟尹總還不太會噓噓，那也沒關系的，您只要抬起腿躺好就行，我幫您收拾。”

尹書泉被廉空描述的畫面晃得失了神。如果這是真的，自己身下是淅淅瀝瀝的水漬、腥臊尿液的味道充斥在狹小的空間里，而自己掰開腿躺在冰冷堅硬的洗手臺上，帶著鎖的陰莖被拎起來、廉空拿著一塊手帕幫自己擦干凈被尿液淋濕的每一寸皮膚……

“尹總要是實在不想弄的到處都是，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廉空向上掀起尹書泉的西裝褲，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非常正式的搭配正裝穿的男士長絲襪。“您只要貢獻一只您的絲襪就行了。”

小腿與腳踝被輕觸過的地方傳來陣陣戰栗，他從前本來不覺得男士絲襪有哪里羞恥的。

“套上貞操鎖之前先把絲襪套在您的雞巴上，多出來的部分就順著導尿口穿出來，尿液就能順著絲襪慢慢流出來了。”

廉空說完之后用一種“我很聰明，快來夸我”的表情看著尹書泉，然而但凡稍微動動腦筋就知道這個方法完全不可行：“這絕對還不如剛才那樣。”尹書泉嘴上這么說著，腦子里卻還是想把絲襪套在雞巴上的樣子。半透明的、輕薄的絲襪繞在下身，好像自己的雞巴變成了一根用于獻寶的禮物。明明絲襪是每天都要穿的、用以表示尊敬和正式的最普通不過的一件衣物，用到雞巴上也變成了單純的懲罰道具。嶄新的絲襪浸染上斑斑駁駁的前列腺液和尿漬后被再一次踩在腳下，誰也不知道貼著自己身體的淫亂物件兒又多了一樣。

他沒有防備，廉空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他的兩腿間：“你看，正說這話呢，尹總就尿了，怎么這么管不住自己。”

被發現了。

尹書泉臉一紅，但也無從辯駁。自尊心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他明白了，自從他選擇帶上貞操鎖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的墮落，在加速度作用下的下墜過程里發泄身上的條條框框，就連令人暈眩的失重都會變成著迷的東西。越是站在天光的明亮處越是向往地里的污泥，越珍貴的東西毀滅的時候就越惹人憐愛。他將裹挾一路上所有的灰塵，臟兮兮地摔碎在地上。

“難道相比棉襪來說尹總更喜歡絲襪一點？”

不，不是這樣的，其實已經零零散散的漏了不少次尿了。

“還是說尹總喜歡自己的雞巴緊貼著絲襪的感覺啊？畢竟……您現在碰不到這根玩意兒了。”

尹書泉長出一口氣，與其說是壓抑其實不存在的怒火，還不如說是在壓抑性欲。

“絲襪套著雞巴，一天24小時都能蹭到，方便尹總在辦公室也能靠蹭蹭腿自慰了。”

尹書泉訕訕道：“你看到了啊。”

“看到了啊。尹總真可憐。您都那么努力的蹭了，還是不怎么爽吧？”

廉空這個人敏銳的讓人討厭。

“要是有絲襪套著就好了……到時候尹總流的水就是天然的潤滑，正好都流到絲襪上，貼著龜頭蹭……您不會是這么想的吧？”

確實。

“怎么可能。”尹書泉說著，腳趾蜷了一下。

“您放心，我是不會允許您這樣投機取巧的。”廉空語氣中竟然還帶著點遺憾，“要是您爽著爽著直接射到褲襠里了可怎么辦，這雞巴不就白鎖了。”

尹書泉鳥籠里的陰莖驟然勃起，對廉空的這句話產生了巨大的反應，相比于無法排解的欲望，被鎖扣住的痛感都不那么難耐了。他扣著座位扶手，咬著牙說：“我，不會，射到褲襠里。”

廉空仍然隔著褲子摸著鎖，按理說他應該察覺不到有什么區別的，但是他不回話、只安靜地笑的態度無端讓尹書泉有些心虛。

“尹總回家路上小心一點，別讓人聞著騷味兒順過來把你上了。”廉空敲了敲貞操籠，沒什么特殊的意義，就是想聽個響兒：“不過建議您還是等一會兒再走，這會兒估計電梯都是人。”

見廉空說的話終于拐回了算是正經的方向，尹書泉趕忙坐正。身下的衣服都粘在一起，但是他有點嫌臟，不想伸手整理，就那么別別扭扭的擰巴著。

廉空揪著褲腳順手給他簡單調整了一下，也不管尿液都有點透到手上了。

糟了，這個人，以后有可能真的會像給嬰兒換尿不濕那樣給自己換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