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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尹書泉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顫抖,半是緊張半是恐懼,他的手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晃動,又是這樣,又是在高潮的邊緣,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
“二……”陰莖終于經(jīng)受不住這反反復(fù)復(fù)的折磨,連續(xù)上下彈動起來:“我要、要射了、要射了……”
“雙手背后!”廉空的聲音穿破尹書泉混沌的神經(jīng),直直扎進(jìn)他的腦海里。來不及與欲望和快感作斗爭,兩只手就遵從聽到的指令從皮膚上離開,一頓一頓地收回到身后背好,為了控制住自己甚至兩只手交錯死死抓住另一條胳膊,以防中途伸出來。
鼓脹到不行的陰莖彈了幾次后終于在一次幅度巨大的擺動中噴出了兩周以來的第一股濃精,隨之而來的是第二股、第三股……一道道白濁隨著陰莖的擺動沖向空氣中的不同方向,每射出一點尹書泉就要摳著自己的手臂發(fā)出一聲悲鳴。
原因無他,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高潮的快感。
盡管射精了,但是他的身體告訴他,他還想要,下面沒有絲毫變軟的跡象,甚至還擺動著乞求接下來的撫摸。尹書泉感受到的依然是空虛、是墜落、是退潮,和從前幾次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這樣的感受還被放大了數(shù)倍。
“六分鐘多一點,尹總可以啊。”廉空拿近計時器給尹書泉看,話語中是真心實意的夸獎,“我知道您一定能做到的。”
此刻的尹書泉根本顧不上什么被夸獎的事,他腦子里只有一個訴求,那就是他想高潮:“求求你,還想要……”想要什么,要乖乖說出來。
廉空游刃有余的:“不可以哦,咱們說好了兩周后射一次的。一次哦。”
尹書泉的指甲都快要扎進(jìn)肉里,陰莖水淋淋的支著,盡管是剛噴射了那么多精液,看起來還是有很多存貨:“不射,讓我摸一摸,就摸一會兒就好……求你了……”
明明看起來是那么飽脹,實際上內(nèi)里卻空虛的不行。射之后的陰莖按理說會比平時敏感一些,有時候他也會多握在手里擼兩把,然而還沒有哪一次是讓他感覺到自己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這根玩意兒上一樣,以它為中心散發(fā)著“快來摸摸我”的信號。
廉空沒向他解釋這一切的原理,好脾氣地答應(yīng)了尹書泉有些過界的請求。
尹書泉松開背在身后的雙手,胳膊上甚至有了些抓撓出來的印子。他握上陰莖抓緊機(jī)會套弄了幾個來回,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一切的感覺都退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tài),就好像快要決堤的大壩里水位驟然退到了安全線以下。
他不信邪,多動了幾下,但這無濟(jì)于事。他能區(qū)分出來這不是賢者時間,快感沒有被封存,只是又要從零積累了。方才心心念念期盼已久的射精好像一個精心設(shè)計的騙局,它一直站在自己面前引領(lǐng)者自己什么都不想的向前沖,等著自己滿心歡喜地撞進(jìn)去然后被困在深坑中無助哭喊。
“別動了,再動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廉空見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及時出言制止。“尹總,射精時間結(jié)束了,您的雞巴現(xiàn)在開始沒用了,麻煩您清洗干凈之后抓緊鎖好,鑰匙明天帶回來。”
“等一下!”尹書泉生怕他這就掛斷電話,趕緊叫住廉空:“為什么,我……沒有高潮?”
“您說什么呢,剛才您的雞巴用6分49秒射了整整8股精液出來。”廉空故意答非所問。
尹書泉因為句子中的主語并不是“您”而是“您的雞巴”而羞愧了一秒,但他立刻放下自尊追問:“不是,可是我……我不爽,為什么,我知道我在射,但是我還是想要……”
廉空壓根沒打算告訴他答案:“那可能就是尹總的雞巴太騷了,這么點快感不足以滿足它吧。”
尹書泉聽出了廉空的敷衍與指桑罵槐,神奇的是他對自己被侮辱成一根沒有思考能力只知道射精的雞巴沒有什么抵觸心理,不如說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他還想追問,但廉空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陪他玩問答游戲的耐心:“尹總,帶上您的手機(jī)去清理一下,我要看到過程。”
這次沒有等尹書泉問,他就自己給出了答案:“防止尹總一個精蟲上腦借著清洗的由頭到處亂碰。”
尹書泉深呼吸兩次,知道自己沒得挑,抓起手機(jī)就這么支棱著走向浴室。整個清洗的過程他都硬著,沒有一點疲軟的跡象。
“尹總雞巴明明尺寸不錯,形狀也好看,為什么想鎖起來呢?”廉空把這段影像當(dāng)正餐后的甜點,一邊記錄這次控射的每一個時間段時長,一邊和尹書泉聊天。
尹書泉的手很規(guī)矩,盡管下身硬的難受,他也克制著沒有到處亂摸,只進(jìn)行了清洗時必要的接觸:“我……因為反差,很爽。想象自己反差的一面,很爽。”
“哦……反差,比如尹總一個大男人腿間掛著小陰蒂?”廉空一心二用的毫無壓力,對于他來說這種話就像是固定的格式一樣。
尹書泉的手停了一秒,陰莖也跟著這句話被刺激的抖了一下,然后他艱難地發(fā)出一聲“嗯”。
廉空越看越喜歡,憑空撿到個大寶貝似的開心:“行了,別洗了,再洗就要讓您摸射了。”
“不會的。”尹書泉小聲辯駁了一句,把身上和鎖都擦干凈,準(zhǔn)備往身上戴。這時他才意識到,往常戴鎖的時候都是在陰莖疲軟的狀態(tài)下,這個長度剛剛好能套上去,可現(xiàn)在……
“怎么了,不會戴嗎?”
“戴不上……”貞操鎖扣在尹書泉的陰莖上,只覆蓋住了大約前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些滑稽。
“按著,往肚子里推。”廉空事不關(guān)己的給出解決方案,類似的事干的多了,反正不是疼在他身上。再說……
正常人看到自己的陰莖被一點點折磨成短小的一團(tuán)也許會痛苦,但是賤貨不會。賤貨會一邊感受著若隱若現(xiàn)的疼痛與快感,感受著大雞巴是如何一點點被擠壓成廢物陰蒂的,牢牢記住自己的廢物屌慢慢封存進(jìn)肚子里的感受,并暗自期待、祈禱著下次被硬按著鎖起來的時刻。
就像……現(xiàn)在正瞇著眼、半伸著舌頭的尹書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