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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另一種方法

尹書泉自以為收到了暗示，把另一只手也抬起來一并握住廉空的陰莖，卻發現這樣不僅自己沒有了支撐身體的著力點，擼起來也非常不好使勁兒。

還沒等他問出自己的疑惑，廉空就已經撫著他的頭讓他遠離開一些吐出嘴里的陽具，笑吟吟地看著他說：“手不是放這里的，放后面。”

尹書泉愣愣地，沒反應過來“后面”是什么意思。

廉空抓著他的手，把手指一根根塞進他的嘴里，模仿剛才口交的樣子來回卷弄著舌頭，直到每一根手指都濕漉漉的。“聽不明白嗎？那我說的簡單一點。用你的手指，摳屁股。”

“為……”尹書泉被這過于直白的表達驚的說不出話，好久才緩過神來：“為什么！我是個男人，不要做那種……”

“你是個男人，但你也想要把自己的雞巴鎖到小的看不見。”廉空的語氣中帶上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嚴厲和冰冷。如果他足夠理性，就能夠知道這是因為他在失落。一個喜歡管理射精的男人不一定就是gay，尹書泉從來沒說過自己喜歡男人，是他一廂情愿而已。

尹書泉不是瞻前顧后的人，在這場黏膩的游戲中，覺醒對同性的感情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知道喜歡就是喜歡，只是他過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沒有想過要怎么和同性發生關系——尤其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會是承受的那一方。

見尹書泉久久不回應，廉空就大概明白了他的界限在哪里。盡管內心里懷揣著巨大的不舍，但他幾乎已經決定，現在立刻、把尹書泉送回那個屬于他的世界里去。

自己依然會陪著他，做他忠心耿耿的射精管理人、貞操鎖的鑰匙……

“有點……緊。”尹書泉艱難地把那條舔過手指的胳膊背過身去，夠到股溝的位置摸索到皺皺巴巴的小口。

這是尹書泉第一次在廉空臉上看到這么鮮明的表情。好像是驚喜、也好像是難以置信、好像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那一抹瘋狂滿足了尹書泉的內心，他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好像找到了撩撥廉空的正確方法。于是他努力擠進去了第二根手指的指尖。唾液的潤滑很有限，兩根手指的異物感就已經十分明顯了。還沒等他打算實時匯報些什么騷話再觀察一下廉空的反應，他就被一把扯過去、再一次被按著頭壓在了廉空的陰莖上。

“舔，邊摳邊舔。”

不用去試探廉空的反應，這粗暴的動作就足以證明一切。廉空因為自己失態了，被自己吸引到了，雖然不是因為可愛的小肉蟲、而是尚未被開發過的后穴——不過是什么都好，總有一天他的小肉蟲也會變成讓廉空愛不釋手的小陰蒂。

他頭一次這樣不遺余力地表現自己，因為兩只手都被占用了導致他很難維持自己身體的平衡，只好把臉靠在廉空的大腿上。為了能把手指探的更深入一點，他不得不把腰挺直，向下壓到極致、光裸的背脊呈現出優美的弧度。他其實根本不知道摳弄后穴到底有什么爽的，只是在廉空眼皮子底下玩弄自己這么骯臟的地方讓他感覺到了如出一轍的被控制感而已。

“好好舔，別偷懶。”廉空用腳掂量著尹書泉沉甸甸的卵蛋，手上拽著的領帶也沒有松：“尹總第一次干這種事兒吧？”

尹書泉的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含混不清的聲音。

盡管有廉空實時的指導，尹書泉仍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就掌握口交的技巧，更不要提口射，所幸廉空只要看到他乖順地跪在身下、把臉埋在腿間含著陰莖的樣子就能一直硬下去，倒是一直沒暴露他的技術其實爛的可以。

“您每天上班系的都不是領帶，是狗鏈吧。”廉空只需要稍微扯一扯，尹書泉就會踉蹌著湊過去。

尹書泉已經感覺腮幫子有些疼，可面前的人就是沒有要射精的征兆，這讓他有些灰心。最初的興奮和得意洋洋退潮了，一股挫敗感席卷而上，他吐出含得水淋淋的大肉棒，臉還是枕在大腿上，用手握著沾滿了自己口水的陰莖貼在臉的另一邊。

熱熱的。

“怎么？累了？”廉空已經習慣了說話時隨意用腳玩弄幾下卵蛋，“累了就別口了。”

尹書泉的聲音悶悶的：“累，但是就是想看你射……”

廉空是絕不會承認昨天晚上他做了什么的，但看在尹總這么努力的份兒上，他也不是不可以松口現在再擼一發。

還沒等他說出寬慰的話，尹書泉突然轉過身去，變為背對著自己的樣子，分開腿再一次跪好。因為是背對著的緣故，廉空看不見他的臉，自然也看不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你喜歡看后面的話，給你看我玩。”

廉空盯著那個已經松軟了一些的洞口，神色幾經變換：“你真的，這么希望我射出來？”

“希望。我可以很聽話的。”

廉空此時此刻特別希望能看到尹書泉的表情。但是他不愿意走到尹書泉的面前一探究竟，因為他不愿意被看清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

一定非常扭曲。

“我可以知道為什么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好像這樣就能掩蓋所有情緒。

“我……我想確認你射精沒障礙。”尹書泉怎么可能會說實話。

“呵。”

廉空冷笑一聲：“確認我射精沒障礙。”

周遭的溫度都降了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