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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掌心!握住龜頭……轉!使勁兒轉!我學會了……求你!!”
廉空沒理會他:“那雞巴的其他地方怎么辦?”
“不怎么辦……廉空……求你,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停手……別弄了、被弄了……我要受不了了……”尹書泉根本不知道廉空今后想讓他怎么擼,他只想尖叫著求饒。
“現(xiàn)在不說明白,以后就都不許碰哦?”廉空像是故意的一樣,心中已經(jīng)預設好了事情發(fā)展的走向,每一個問題、每一個動作都在向那個目標靠攏——就比如他明知道尹書泉已經(jīng)難受的咬起了嘴唇,卻絲毫不減掌間的力量。
“不碰……以后都不碰!快停下、廉空……停……”
“陰莖和蛋蛋?”
“都不碰了!廉空!求求你!!快被搓了……我要、堅持不住了……”尹書泉閉著眼哭喊,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怎樣的承諾。
“只碰龜頭?任何時候?”
廉空悄悄的偷換了概念,但是處在極致痛與爽交織中的尹書泉無暇注意語句中的細微差別,或者即便他注意到了,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也是不在意的。
“只碰龜頭!任何時候!”尹書泉崩潰地重復著廉空的問話,大腿抖得隱隱有了要抽筋的趨勢。
“你發(fā)誓。”龜頭上幾乎已經(jīng)不剩什么液體,這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是摩擦,甚至要演變成掌心和龜頭頂端的剮蹭。
“廉空!你!”這對話似乎永無盡頭,可憐巴巴的小雞巴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從痛感中徹底解放。尹書泉顧不得譴責廉空惡意拖延時間的行為,甚至面子和自尊在此時此刻都變得無關緊要,他毫無心理負擔的、甚至迫切又渴望的開口:“我尹書泉,從今往后,不會再碰屌和蛋了!只碰!龜頭!可以了嗎……廉空!廉空!!”
廉空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滿足于尹書泉的反應,他如約松開手,放開因為長期上鎖和被如此肆意玩弄而變得短小無力的雞巴。方才因為自慰好不容易起來一點的小雞巴又徹徹底底的萎下去,縮回在包皮里不愿意出來。
廉空不再跪壓在尹書泉的腿上,把手里鉗制住的他的兩條胳膊也甩開,看他們軟綿綿地垂進床里,過了許久才又抬起來擋住眼睛。
“尹總,叫的這么大聲,全樓都要知道您從今往后手不能碰雞巴了。”
尹書泉渾身一顫,大腦里的意識逐漸回籠,這樣一被提醒才得以冷靜下來思考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么鬼話。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期待您下一次的表現(xiàn)。”
尹書泉仍然用胳膊擋著臉:“……通融一下吧。我感覺我下次可能完成不了了。”
“萬一呢。”廉空上床側躺到他身邊,輕輕抬起他的胳膊親了親他的眼睛:“下次就是三個月后了。”
“三個月!”尹書泉唰的一下眼睛就睜開了:“你在逗我!”
“沒逗你,三個月。”廉空就知道尹書泉肯定是這個反應,安撫性的用他還干凈的那只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刺刺的,手感很好:“時間就……兩分鐘吧。”
尹書泉一腳踢在廉空的小腿上,廉空就像沒事兒人一樣用雙腿夾住他搗亂反抗的腳,繼續(xù)揉著他的頭發(fā)說:“這么長時間呢,你要是能保證不影響最后的兩分鐘,中間隨你怎么帶著鎖折騰。”
尹書泉泄憤的動作暫停了,他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句話的可行性,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什么陷阱,但直覺又告訴他廉空這種時候說的話往往都有別的目的。
“我上哪兒保證去。”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你看這次我都差點沒做到……”
“那是你方法不對。”廉空把尹書泉從床上拉起來,把拖鞋找到給他套到腳上,勤勤懇懇地扶著人站起來去浴室:“今天教給你新方法了,你可以下次試試。況且……”
“什么?”
尹書泉看著廉空從浴室某個柜門的角落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閃閃發(fā)光的東西。
“這次我們換鍋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