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蕤離騎在藺蒼的肉棒上磨蹭,生澀的勾引他,含羞帶騷地回答,“想要主人的肉棒,主人的雞雞,就是、就是剛才阿離吃過的東西,下面的小嘴也想要……”
藺蒼晚宴上喝了不少酒,雖然不至于醉,但微醺著神經放松,蕤離還總這么撩撥他,對他的克制隱忍已經到極限了,肉棒又被蕤離舔硬了急需釋放,抵不過欲望來襲,動物原始的獸性沖破偽裝著的人類皮囊,在這一刻得到爆發。
藺蒼手臂一揚,房間里的燈光瞬間昏暗下去,旖旎的氛圍感一下就上來了。
藺蒼翻身將蕤離壓在身下,視線碰撞,正好看見蕤離天真稚純的眼神飽含深情依賴的望著他,藺蒼喉結滾動,覺得自己要是對這么單純可愛的小白兔下手簡直不是人。
突然,藺蒼在蕤離面前露出鋒利而尖銳的犬齒,這四顆牙齒是狼王悍勇的象征,可以輕易撕碎獵物,他只要稍稍低頭,就可以在蕤離的脖子上咬出猙獰的血洞,藺蒼聲音低沉,嚇唬蕤離,“阿離,我是狼。”
蕤離一點都不怕,伸手抱住藺蒼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口,將雪白的脖頸毫不防備地暴露在狼牙之下,滿是崇拜的說,“嗯,是最最厲害的狼王,更是我的主人??!”
藺蒼心口被蕤離捂熱,將牙齒收起來。
槐堇廢話連篇,唯一有一句靠譜的話——妖寵也好,性寵也罷,看得都是主人的態度。他沒把蕤離當作性寵物,更不準有誰將他看輕。
再說道德,男妖也好,年齡差也罷,就算種族不同又如何,活了上千年,何必在乎清規戒律,只有人類才會在乎那些條條框框,狼老大越想心里越通暢,對啊,他是妖,本來就不用做人。
“阿離乖,痛就說?!?
藺蒼說著分開蕤離的兩條腿,蕤離情緒激動,心臟砰砰亂跳,他等這一天可是等好久了,聽從藺蒼的指令,認真配合主人的動作。
狼妖粗長的雄鞭抵著兔妖粉艷嬌嫩的菊穴來回逡巡,肉棒可比手指粗了好幾倍,進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藺蒼磨蹭了一會兒,用前列腺液將洞口潤濕,碩大的龜頭慢慢撫平穴口的皺褶,破開了狹小緊窒的處子之穴。
堅硬的巨刃一寸寸往里挺進,四面八方的嫩肉頓時吸附上來,緊緊纏著他的肉棒,藺蒼差點沒忍住,想著就這么猛插到底,大開大合地將這發情的小淫兔肏壞肏爛。
但藺蒼深喘了幾口還是忍住了,擔心蕤離承受不了,耐心的同肉穴廝磨,繼續一點一點的往里插入。
知道主人的狼鞭很粗很大,蕤離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插進來還是讓他痛得想哭,即使剛才手指做了擴張,進入依舊很困難,難為蕤離初遭破身就要承受如此龐大的家伙。
想要爽,一開始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蕤離咬著下唇哽咽落淚,冷汗從額頭滑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捏握成拳,最大限度的放松身體,接納肉棒的進入。
藺蒼也是滿頭大汗,為了讓兩妖都盡快解脫,藺蒼上邊溫柔的親吻蕤離的嘴唇,分散他的注意力,下邊卻不容抗拒的將剩半截的肉棒完全插入蕤離的小穴,咕嘰一聲,猛干到底,頓時蕤離顧不得親吻,張開嘴大聲痛呼,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來,清晰感受到一根巨屌在身體里盤臥,沒想到自己的小穴真的容納下主人的大肉棒了。
小菊穴被大肉棒撐開,肚子里面很難受,像杵了根鐵棒,蕤離不安的扭動身體,很痛苦,但也很滿足,“嗚嗚,主人在里面,小屁股好滿。”
蕤離原本潮紅的臉頰此時疼得煞白,大顆淚珠滾落,藺蒼看他這么難受,說要拔出來,蕤離趕忙緊縮小穴,緊緊含吮住主人的肉棒,既然都進來了怎么舍得再放出去,“不不不,我可以,阿離可以的,主人不要走……”
于是藺蒼停止拔出的動作,深埋在菊穴之中,還想等著蕤離適應,小淫兔先受不了了,小穴麻癢,好想主人捅一捅,忍不住收縮騷穴,放聲催促,“主人可以動一動么?小穴好癢,是不是有蟲子爬到里面去了?”
藺蒼在他腰下墊了個枕頭,便開始了動作。
體諒蕤離是第一次,藺蒼緩慢地挺腰抽動肉棒,淺淺的進出摩擦,蕤離是舒服了,眼神迷亂,發出小聲的嚶嚀,但難為藺蒼忍得難受,不能大快朵頤,飽餐一頓,他堂堂一代狼王,在一只小兔子身上謹小克制,一再忍讓,太折狼王雄風了。
痛楚過后,蕤離也漸漸嘗到了快感,騷浪的穴肉包裹著藺蒼的肉棒饑渴的蠕動,顯然也是對這不輕不重的操弄表示不滿,藺蒼喘了口粗氣,不再忍耐,將蕤離左腿抬高,扛至肩部,還找了一個無聊的借口,“蟲子爬到好里面,主人插進去干死它?!?
說罷也沒等蕤離有什么反應,硬挺的陰莖長驅直入,進到更深處,藺蒼快速聳動腰胯,猛操了幾下,蕤離穴眼一酸,頓時一股股淫水噴涌而出,有了淫液潤滑,肉棒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藺蒼就著淫水抽插,在濕熱的騷穴中發泄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