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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林池愣了愣,顯然這是誤傷,但他很快俯身用柔軟的舌頭舔舐顧真胳膊上的傷口,隨著刺痛和濕熱,傷口竟然很快止住了血,顧真這才驚覺林池的唾液怕是有治愈的能力。
對于顧真慌亂無措的掙扎,林池顯然也不滿意,他輕聲說:“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啦,顧真。”
“什么……什么機會?”顧真不肯認命,鐵青著臉好言誘勸,“以前我是有錯……”
林池忽然打斷他的話:“你有很大的錯,你不小心打碎了我們的定情信物對不對?”他話語重音放在不小心上。
現在這個姿態下哪里容顧真說一句不是,他強忍著屈辱應了一聲,為自己的示弱羞恥地閉了閉眼。
“好,我可以原諒你,”林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比之前清脆快活的少年音色更為低沉成熟,這是來自一個青年的嗓音,“你要好好證明我們的定情信物很重要。”
還不待顧真睜眼問怎么證明,下/體突如其來的涼意讓一切不言自明。
林池竟然在試圖將那個被軟膠包裹的不規則形狀塞進他的后/穴里。
“林池!”顧真氣得大聲斥罵,同時試圖讓自己朝后縮一些,好躲開那要人命的異物。
但是得到的回應只有林池五指越發禁錮住他的腰髖,所用力道之重仿佛要嵌入皮膚一般:“生氣了?怎么,你又要殺我一次嗎?”
他說話時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不知為何顧真能覺出話里暗含的洶涌情緒,無非又怨又恨。天使亞種用的力氣極大,入口處痛的厲害,竟然硬生生被擠進去小半截異物,伴隨著皮肉撕裂的輕聲,顧真只覺穴/口被撐出數道裂傷,不規則的硬物刮得最脆弱那處猶如鉆心剜骨,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口哀求:“進不去的……林池,求求你。之前是我錯了……”
低聲下氣的求饒入耳,林池卻依舊下手無情,反而轉動了一下被軟膠帶包裹的玻璃摩天輪,崎嶇凸起毫不留情刮過肉壁和被完全撐開肛口,滲出的鮮血瞬時將玻璃物件染成了淡紅色。
顧真嘶聲倒抽一口冷氣,終于忍不住呼痛出聲,輕聲嗚咽:“會死的……”
林池這才稍停住了手,但隨即追問道:“你要用什么肏你。”
“什么……?”從難以啟齒的疼痛中稍清醒過來的顧真一時沒聽懂林池的逼問,愣了會兒。
只是回應慢了片刻,林池便毫不留情的苛罰他,那玻璃異物往前更遞了遞,逼出身下的人一聲慘叫后才慢悠悠停手,再重復了一遍問題:“你要用什么肏你。”說話時,青筋脈絡的盤虬陽/具不無惡意的頂了頂。
顧真這回明白過來了。
他還沒想通透,到底是要被林池肏干還是要被這死物撐裂下/體,天使亞種卻等不得了,手腕抵著臀肉朝里再送了送,幾乎大半玻璃摩天輪都沒入肉腸內,疼得顧真眼睛翻白幾乎要暈闕過去,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再轉醒是因為林池毫不留情地繼續抽動玻璃異物,接踵而至的疼痛就像無數把刀子在內壁劃動。
“別……”顧真在尖銳的疼痛中艱難開口,啞著嗓子閉眼道,“……你來……”
林池終于停了手,是個居高臨下逼問到底的姿態:“我沒聽清楚。”
話里非常明顯,非要顧真把葷話講到讓他滿意為止。
顧真疼得眼淚也滲了出來,哽咽道:“……要你來肏我……別折磨我了。”
林池哼了一聲,像是稍微滿意了,又像是還不滿足,修長白/皙的指頭在血肉模糊的穴/口掏了掏,撥弄夾出玻璃摩天輪,將染血的異物輕輕擱在床頭柜上,抬起顧真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又逼問了一句:“要用什么肏你?”
被撐裂的肛口雖然撤出了異物,暫時還不能合攏,血汨汨涌出,被純白的床單吸收了,顧真被折磨了一番后馴服許多,強忍屈辱小聲說:“用你的……干我。”
對于他含糊其辭的話,林池并不滿意,伸手像是想去拿玻璃摩天輪。
顧真只能用輕微泣聲說:“用你的雞/巴干我……”說完這話,他不堪其辱地閉上了眼,因為屈辱和羞愧從臉頰紅到了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