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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晗大概也察覺了顧真的心思，話語越發(fā)溫柔了：“這件外力，唯獨你使用不了。”

顧真不說話了。

議會長哄著他道：“不要生氣，我說的是真話。你應當意識到了，我的養(yǎng)母……先知最喜歡引用宗教典籍，她早在核戰(zhàn)爭發(fā)生之前就覺醒了預言能力……”

聽到了這里，顧真也意識到了什么，聯(lián)想起對方之前說的，所有未經(jīng)藥物干預的心靈系異能者最終的歸宿都是滑向瘋狂的深淵。

“你的意思是……她也是早在末世之前就發(fā)瘋了嗎……”

景嘉晗語氣逐漸冷了下來，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厭惡：“當然，她自己不那么認為。”說話時，他又看了一眼腕表，似乎在計算兩人剩余還能有多少自由交談的時間。

顧真暗暗心驚。

景嘉晗繼續(xù)道：“她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全都是源自腦海深處的指示，而經(jīng)過仔細研究后發(fā)現(xiàn)，話語在滿月的夜晚最為清晰。”

滿月，又是滿月。第一次夢見鄯善礦坑邊的何黎斷頭也是在滿月。

顧真似乎捉到了一絲蹤跡，可是繼續(xù)思索下去又頗為矛盾，總不至于那些腦海深處的所謂指示是來自何黎吧，可是先知明顯跟何黎不是一派立場的。

“你身邊還有一位早早發(fā)瘋的心靈系異能者，”景嘉晗終于下定決心一般，深深看了顧真一眼，從腰間摸出鑰匙，解開了籠子上的鎖鏈，鐵鏈和柵欄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在嘈雜中繼續(xù)道，“也就是你的親弟弟顧涵，大概也早早聽了不少腦海深處的指示。”

說到這里，景嘉晗溫和道：“你去掠奪能力吧，待會兒我會告訴你，之前到底是誰刻意害死了年幼的顧涵，而為什么何黎想換到顧涵身體上的手術會必然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