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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來越冷，大雪鋪滿整個寧國，雪災(zāi)頻發(fā)，官員奔波各地賑災(zāi)濟(jì)民。

京城白雪皚皚，天子殿中溫暖如春。晉楠若撫摸著手中粗長的鞭子，上好的玉質(zhì)鞭柄瑩潤光潔，他用指尖細(xì)細(xì)撫過，觸感十分柔滑，而后抬起長睫，看向面前瑟瑟發(fā)抖的人。

白汝梔雙臂束縛懸吊而起，跪在織金布錦的龍榻上，沉沉的肚腹懷著兩個孩子垂在腰間，修長雪白的腿下掉落著各類小道具，大多是玉質(zhì)的，瑩潤或尖銳，長度不一，每樣都各有神通。

榻上擱著一只敞開的木匣子，雕著精巧的花，一看就是眠花宿柳之地的產(chǎn)物。只是比起尋常的物件，格外精妙一些，似是專門為喜好男色的老爺們提供。

晉楠若從不屑于逗留煙柳之地，卻花了些心思搞齊了一套，自然是拿來對付白汝梔的。

“舒服嗎？”

他撩起長長的睫毛，擦過小皇帝蜜桃一般白中泛粉的臉頰，手伸進(jìn)他的衣裳里隨意地?fù)芘⒛砣唷?

“呃……”白汝梔像一只被擒住尾巴根的貓，敏感而笨拙地挺著肚子直起腰，在他手中發(fā)出粗啞的喘息聲。

撩在腰間的衣衫露出他潔白的大腿根部，已經(jīng)有些腫脹的小穴里深陷著一根赤紅色的玉柱，前端是一顆瑩潤碩大的赤色“龍珠”，深含在兩瓣嬌嫩的陰唇之間，將那里填滿。

晉楠若的手正扶在那上面，撥動龍珠，便是在小皇帝體內(nèi)翻云覆雨，細(xì)微的一點作動輕易在陷得又深又緊的甬道中觸到他的敏感點，激起顫抖的呻吟，被喂?jié)M的粉嫩花穴擠滿透亮的蜜液一絲一縷浸出龍珠，滴落在龍床上……

白汝梔顫抖著微微張開嘴，缺氧一般起伏著胸膛吸氣，雙膝陷在龍床上，雪白的膝頭因長久跪坐而泛紅，雙腿顫抖得幾乎跪不住了，嬌艷的小穴整個被玉柱插入，穴口含著珠圓玉潤的龍珠，隨著晉楠若惡趣味的撥弄不斷泌出水澤。

晉楠若把手探進(jìn)他的衣裳里，攥住前襟撕開，露出小皇帝潔白平坦的胸脯，那里正細(xì)細(xì)起伏，牽引出優(yōu)美的脖頸線條和鎖骨性感的輪廓，映著燈火和窗外白雪的影子肌膚光滑白嫩，紅艷的乳珠已經(jīng)在情欲燒灼中高高挺翹起來，格外香艷誘人，待人采擷。

晉楠若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撫下，將兩只檀香木夾一左一右夾上兩顆紅艷飽滿的乳珠，白汝梔當(dāng)即低吟出聲，敏感的孕體早已在席卷焚燒的情欲之火中灼得滾燙，乳尖如赤色的朱果早已漲滿奶水，脹痛得碰都碰不得，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施力。

乳白色的奶汁幾乎在被檀香木夾夾住的瞬間，從飽滿漲大的茱萸上噴濺而出，濺了晉楠若一臉。

他一怔，慢慢舔了舔唇，嘗到奶水的鮮甜，眸色便更幽深了幾分，嘴角噙著笑，將另一邊也夾了上去，并在奶水噴濺的前一刻張開了嘴，沁甜的奶汁準(zhǔn)確射進(jìn)了他口中。

“嗚呃……”

白汝梔兩頰羞的紅透，蹙眉喘著氣，兩顆飽滿的乳珠被夾住更加艷紅誘人，像肥碩的櫻桃涂滿奶汁盡顯孕態(tài)，被木夾夾著不斷溢出奶水，順著起伏的潔白胸脯誘人地滑下。

晉楠若取下木夾，埋頭含住那酥軟飽脹的乳粒，舌尖撥弄舔舐著它，更深地含入溫暖的口中，吮吸啜飲。還殘留著檀香味的乳珠軟而嫩，奶液順著他的唇縫溢出，少年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抖，神態(tài)虔誠而小心，像個初嘗母乳的嬰孩……

純粹而又貪婪，眷戀著不肯松口。

“夠了，晉楠若……”

白汝梔眸中含淚，閉上了眼。

曾經(jīng)他最心疼他這副樣子，每每恨不得將他抱在懷里細(xì)細(xì)地親吻、寬慰，如今只覺得自己無比可笑。

他那么恨他，戴著面具接近他，博得信任、囚禁折辱，連他腹中血脈骨肉也可以不認(rèn)，只為報仇雪恨。

聞言，晉楠若戀戀不舍又輕輕舔了舔被吸吮啃咬得泛紅水靈的乳粒，慢慢睜開眼，眸底迷離沉淪的色彩如迷霧散去，又變回靜寂涼薄。

他松了牙，口中帶出一絲香醇的奶線，瞇了瞇眼，伸手捏住白汝梔的下巴將他拉近了點，狠狠咬上他纖薄如春櫻花瓣的唇，手掌沿著他松散敞開的衣裳里雪白發(fā)燙的肚皮愛撫、搓揉，指腹按過尖嫩的孕臍，激起白汝梔被撕咬的唇中深重的喘氣聲。

“陛下現(xiàn)在……好像沒資格跟臣討價還價。”

他順著小皇帝細(xì)膩的肌膚一路往下?lián)崛ィ綕皲蹁醯凝堉閷⒄裰瘟顺鰜恚瑤С鏊疂櫟拿垡旱蔚未鸫鸬芈湓谖⑽㈩澏兜难┌状笸认隆?

“呃！”

白汝梔眉頭一蹙疼得低叫一聲，渾身都繃緊了，挺著肚子癱軟在他扣緊的手臂間，清晰感到另一樣冰涼干澀的東西正粗暴地塞進(jìn)他剛剛被解放的陰穴。

嬌嫩的小穴早已被磨損得泛紅，這木制的物件比玉龍珠粗大了不少，也粗糙很多，像是帶著無數(shù)細(xì)致入微的小毛刺，濕熱軟嫩的甬道中每一點作動都刺激得白汝梔繃緊腰臀，失聲喘息。

“好玩嗎？臣為了陛下，可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晉楠若含住他的耳垂，上唇有意無意磨蹭著小皇帝被冷汗濡濕的發(fā)絲，長睫起伏，說得溫軟柔情。

“殺了朕吧……你殺了朕吧。”

白汝梔顫抖著閉上了眼，兩星淚順著眼尾滑落，唇瓣咬得緊緊的，秀美的眉目在羞恥的疼痛和酣爽的本能反應(yīng)中緊緊相纏。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折辱，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第一次，啞著嗓子，放棄了屈服了，請求饒恕，請求晉楠若予他和腹中孩子一個痛快。

“陛下真會開玩笑。”晉楠若捏起下巴細(xì)細(xì)地吻他，靈活的舌尖輾轉(zhuǎn)狩獵，撬開白汝梔快要咬出血的唇瓣，與那閃躲的甜蜜小舌糾纏、捕捉。

“您現(xiàn)在死了，臣可脫不開罪呀……要尋死，那也得在產(chǎn)床上……懷胎足月卻家破人亡的絕望，任人欺凌一尸兩命的痛苦和恐懼……你還沒有體會過呢。”

他用尖利的齒碾磨白汝梔輕薄泛紅的耳垂，聲音刀片似的一寸寸推進(jìn)，漫開濕冷的寒氣：

“等陛下駕崩，臣就會為您昭告天下……讓這驚世駭俗的秘密，真正暴露在太陽底下。所有的臣民都會知曉，他們的陛下多么了不起，無法使妃嬪受孕，便委身于人自己懷胎生產(chǎn)……”

“想必，所有人都會感嘆陛下的苦心孤詣，感嘆白氏皇族……”

“選了一個斷子絕孫的江山繼承人。”

白汝梔淚水跌落，在他的威脅和恐嚇中終于崩潰，哽咽著不住央求：

“別說……別說出去……”

“……我什么都聽你的，楠若……我都聽你的……”

“真的……什么都聽我的？”修長的手指托起美人哭得濕漉漉的下巴，晉楠若輕輕扇了扇睫毛，嘴角多了一絲得逞的笑。

白汝梔懷孕本是個意外。他說的那一大堆，其實并不在原本的復(fù)仇計劃里，不過用來威脅威脅這家伙還是有效的，免得整天尋死覓活地反抗他。

死亡……是最蒼白羸弱的懲戒了。

一個人死了，什么都不會剩下。只有活著時候一分一秒承受的疼痛和苦難，才是真實的。

恐懼，懺悔，戰(zhàn)栗，絕望……

這才是晉楠若的復(fù)仇，晉家上百冤魂的復(fù)仇。

——原本該施行在老皇帝身上的復(fù)仇。